“婷宜,你看一下這個耳墜是不是你的啊!”寧惜小心翼翼地問道。
耳墜很漂亮,是一個水晶的形狀的。
“哦,是的是的,都怪我上一次給你送文件的時候實在是太不小心了,然後就落下了。”方婷宜笑嗬嗬地說道,然後接過了寧惜手裏的耳墜。
“怎麽可能,怎麽會在我家啊,我明明不是記得這個耳墜我已經還給婷宜了嗎,怎麽會在我家出現了。”寧惜忽然說出來。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忽然間,寧惜覺得自己全身都癱軟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不,這不可能。”寧惜的聲音哽咽著,她不停地顫抖著自己的身體,覺得就是不可能。
忽然間心頭一震,那種不詳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時間回到了昨天,方婷宜和寧惜對峙的時候。
“寧惜,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和傅淨司結婚了就代表他一定屬於你,我告訴你寧惜,我和傅淨司已然發生過關係了。你可還記得在我生日宴會的那一天你被人戲弄而剛好傅淨司又遲遲未歸的事情嗎?我告訴你寧惜,那天夜晚他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方婷宜語氣輕佻,說話間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哈哈哈!”她就輸料定了寧惜聽完了之後一定會心虛的。
寧惜憤怒地咆哮著“不,這不可能,方婷宜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不要妄想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傅淨司他一定是愛我的,他一定是專一的,他更不可能做出這樣對不起我的事情。”
這一點,寧惜覺得自己可以充分肯定。
“寧惜,不信地話你就自己回家找一找,相信會有不一樣的發現的。”方婷宜的目光裏露出了陣陣精芒,看著寧惜變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詭計已經得逞了一半了。
回憶中止。
昏暗的燈光下,寧惜癱軟在地上,一蹶不振。
“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寧惜的雙手漸漸地握成了拳頭,她變得咬牙切齒,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她傷心了。
手中緊緊握住的耳墜分明就是方婷宜的,而它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家裏,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傅淨司帶回來的,因為自己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已經把辦公室裏的那一個耳墜親手還給了方婷宜,方婷宜也從來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可是寧惜又疑惑了,到底為什麽傅淨司會把這個耳墜帶到自己的家裏呢?
緊接著,寧惜覺得自己已經不敢再慢慢地往下想了。
淚水奪眶而出,轉眼間,她早已泣不成聲。
由於用力過猛,耳墜的尖銳之處直接嵌入了寧惜的肉裏,鮮血流了出來,可是她卻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本來剛剛自己還是暈暈乎乎,神情恍惚,可是在洞察了這一切之後,她早已變得頭腦清醒,甚至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加清醒。
盡管他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卻還是按捺不住決堤的淚水。
他坐在地上雙手抱著大腿,把頭埋在自己的懷裏淚流滿麵,看上去就像一個受傷的小貓。
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可是無論她怎樣想都想不出答案,她不相信傅淨司會做出這樣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華茂大廈。談判依舊繼續進行。
坐在對麵的封有才,笑嗬嗬地說道“三少,您這不是開玩笑嗎?我為什麽要心虛,我沒有心虛啊,難道我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媳婦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嗎?”說著,還故意擺出一副想當然的樣子,故意讓傅淨司難堪。
傅淨司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玩味一笑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道“真的僅僅是這樣嗎?”他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還是方老板根本就是想掩飾寧堂裏是你親生女兒的事實?”
封有才哽咽了,一時間愣住了,說不出話來。
心裏焦急地想著為什麽?為什麽他會知道這件事情,連同旁邊的老王一時間也傻了眼了。
過了許久,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的開口,情緒有些不自然“三少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寧棠梨怎麽可能是我的親生女兒呢?我怕您是不是搞錯了啊?”裝作一點也不明白。
高褸笑了,他直勾勾的看著封有才,就猜到他會這樣說,這個老家夥,果然是狡猾,居然裝糊塗。
可是再怎麽狡猾的人在傅三少都會被識破詭計,他可是傅三少。
傅淨司的情緒變得有些凝重,然後說道“封老板,您不必給我裝糊塗,你覺得我是會吃這一套的人嗎?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僅知道你躺的是你的親生女兒,我還知道林傾了不是你的兒子。”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說這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笑了笑,是充滿自信和鎮定自若的笑容。
這一笑就像笑到了封有才心裏去,那笑容充滿了邪魅和詭異。
他原來早就知道了真相,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傅淨司的能力了。
高褸心裏想著,你這個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該怎麽解釋,坐等他的解釋和辯解。
聽到了這個更大的消息,封有才就更加按捺不住了,
他沉默了,不說話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傅淨司今天竟然是有備而來。
過了好長時間,她才開始慢慢的說道“好,三少既然您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就不隱瞞了,而且我覺得也瞞不了你。事到如今,我隻想問一句,你打算怎麽處理寧棠梨。”
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的親生女兒,所以,我一定要救她,護她周全。
傅淨司的手指輕輕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有節奏的敲擊著,好像在等待著什麽東西似的。
然後她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想怎麽救她呢?他可是傷害我妻子的凶手,我是斷然不會放過的。”語氣很堅定,霸氣十足。
封有才說道“可是你已經囚禁了她這麽多天,難道這些還不足以作為她付出的代價嗎?難道這些不足以作為她對自己行為的懺悔嗎?所以,平心而論我還希望您可以放過她,畢竟她隻是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