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見就有些惱怒了“我家老板再和傅三少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很生氣的樣子。

“你!”高褸也跟著發怒了。

“高褸的意思可以代表我的意思。”傅淨司連忙說道,看著老王,有些霸氣外露。

不要忘記了,現在這兩方可是處於一種敵對的狀態。

“老王,不得無禮!”封有才厲聲嗬斥,雖然這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封有才在心裏當然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然後笑嗬嗬地看著對麵的傅淨司道“三少啊,我們可以繼續剛剛的話題了,我真的很好奇,寧棠梨到底是哪一點得罪了三少,還請您的這問助理繼續說下去。”

他嘴上笑嘻嘻,心裏卻是另一番境地,想他封有才風風光光了一生,好像基本上沒有對什麽人這麽低聲下氣過。

傅淨司盈盈一笑,有些不耐煩地點燃了一根煙蒂,然後不緊不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高褸一副不屑,然後繼續說道“那你們可知道我們三少的愛妻寧惜前一段時間發生了一次重大的車禍。而且就是因為那一次車禍,我家夫人險些就喪失了性命,差一點我們的三少就要失去自己的愛妻了!您覺得,這算不算寧棠梨犯下了一身罪孽呢!”他說完,輕佻著看著封有才,還有他旁邊的老王,眼睛裏一些憤恨。

“什麽,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這……怎麽可能?”封有才很驚訝,覺得自己的女兒寧棠梨看上去那麽溫順賢淑,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說話間,不停地偏過頭看著旁邊的老王,有些無可置信。

“怎麽不可能,這可是我們親自仔細調查過的,人命關天的事情,您覺得我們會和您開玩笑嗎?”高褸說道,雖然表麵上都是恭敬客套,但是心裏是一陣接著一陣的暗暗的諷刺,眼神戲謔。

“真的有這種事嗎?”封有才認認真真地說道,他再次確認,可是又不敢隨意猜測。

“我倒是有一個問題了。”這個時候傅淨司忽然開口道“堂堂一個滿麵榮光的封老板,為什麽對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幹的女人這麽耿耿於懷,甚至是很擔心她的樣子。”傅淨司振振有詞,有一種很有神的目光看著他。

封有才愣住了,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傅淨司的眼神直直地射過來,似乎要穿透了他的心。

封有才“……額,這個……”他支支吾吾的,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忽然間又向靈機一動似的,忽然間開口道“哦,是這樣的。大家都知道嗎,寧棠梨可是我兒子傾了的未婚妻嘛,我這個即將成為她的公公的人關心一下自己兒媳的安危應該是可以的吧!”他笑嗬嗬道,敷衍著,隻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裏,透露著一些心虛。

傅淨司笑了,他輕輕地抿了一口茶,然後皺著眉“哦?真的是這樣的嗎?為什麽我聽說的是另一個版本呢!封老板,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呢!”傅淨司專注地說道,看著他。

封有才“……”

一時間,情況變得非常焦灼。

他們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不敢輕易開口。

夜晚,寧惜在家裏等著等了好久好久,可是一直都沒有傅淨司的消息。

她吃完了飯也洗完了澡,很無奈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怎麽還沒有回來啊,這都已經幾點了。”

她看著電視,換了一個又一個頻道,都覺得自己怎麽都提不起興趣。

最後自己實在是不耐煩了,於是就關掉了電視。

不經意間,她居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額嗚嗚……”

小憩了一會兒,她覺得大廳裏麵有點涼,榆樹寧惜又沒精打采地走進了臥室,頂著自己的一雙黑眼圈。

“額唔,我還是先睡吧。”她自言自語不斷地呢喃道。

“這個家夥自己幹嘛去了,也不好好告訴我。”她看著遲遲未回的微信,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今天夜晚,寧惜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告訴傅淨司關於自己的母親寧青笭的事情的,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自己要怎麽告訴他。

寧惜覺得,夫妻之間最起碼的就是坦誠,而她也覺得自己應該對傅淨司坦誠一點,所以,她打算告訴他。

克數等待了這麽久,傅淨司都沒有回來,寧惜有些疲倦了,她暈暈乎乎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想著就這樣一下子倒在**。

可是她好像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櫃旁邊的一個什麽盒子。

“啪。”盒子裏裝的都是一些小物件,就這樣劈裏啪啦地掉在了地上,滿地都是。

“我去,今天怎麽就這麽煩啊,本來就已經很不順了,偏偏這個時候還給我找麻煩,我真想生氣啊!”寧惜一句接著一句埋怨著。

可是盡管這樣,她還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他隻能彎腰去撿起地上的東西。

就這樣一件接著一件,最後撿起的一個東西好像是一個很小的耳墜什麽的,寧惜當時隻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也就沒有怎麽注意。

可是就在寧惜把盒子放到了原來的位置打算彎腰睡覺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她忽然猛地直起身子來

“等等,剛剛的那個東西是什麽?”她忽然說道。

一種不詳的預感忽然間湧上了心頭。

忽然間,她就像是中了邪似的從自己的**坐起來,然後拿出那個盒子扒開一看,果然,就是一個耳墜。

可是這個耳墜看上去為什麽這麽眼熟呢,寧惜就是覺得自己一定是在某個地方看見過。

她把這個耳墜拿在自己的手裏,左右擺弄著“這個耳墜應該不是我的啊!”她皺著眉頭,臉上忽然間浮現了疑惑。

記憶倒轉,回到了方婷宜還在自己身邊工作的時候,寧惜忽然間想起來,有一天自己在自己的辦公室的地板上同樣看到了一個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