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邪魅一笑,嗬嗬“代價懺悔,我看封老板,您是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兩麵三刀的女人吧。寧堂裏詭計多端心狠手辣,她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他曾經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寧惜,所以她必須得到懲罰。”

封有才惱羞成怒,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桌子,然後憤然站起來“三少,我敬你是傅三少,所以我敬重你幾分,禮讓幾分可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得寸進尺。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沒有必要和你在這兒好好說下去了,咱們法院見。我想三少也是知法懂法之人吧,那你應該知道囚禁一個人,限製他的人身自由會付出怎樣的法律代價和後果。”

馮友才勾唇一笑,好似勝券在握的樣子,用一種不可一世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附近絲輕輕地笑了,沒有一點點的驚慌,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然後把手中的煙蒂放到煙灰缸裏猛的按了一下直到火焰熄滅。

高褸慢慢開口“不得對我家三少無禮,難道封老板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老板難道不知道,如果人們知道了林傾了不是你的親生兒子,這會對你的公司產生什麽樣的影響嗎?”

他輕蔑地看著對麵的封有才,就知道他會這麽激動。

還好,他們早有準備,今天來到這裏之前,他們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傅淨司微微一笑,然後補充了一句“試想如果我們把這個重大的消息曝光給新聞媒體,恐怕,從此以後H市就再也沒有你們封開集團的立足之地了吧。”

他充滿信心,勝券在握,傅淨司從來就沒有失手的時候,更沒有失算的時候,他怎麽會敗在封有才的手裏。

封有才一聽這話,態度驟然轉變,他笑嗬嗬的不緊不慢地再一次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著說道“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的確是有點激動,三少,您不要見怪才好,我這不也是太擔心太著急了嗎?”

傅淨司輕蔑一笑,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然後慢慢放下自己的二郎腿,輕聲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這樣吧,寧棠梨這個女人我會放,想來這幾天她應該也已經受夠了折磨,我的仇已經報得差不多了,明天中午12點我會讓人把她帶到你的公司裏。封老板,您看這樣做你還滿意可否或,者說還有什麽意見沒有?”

聽到這裏,封有才早已咬牙切齒,他的手漸漸握成拳頭憤怒在心裏一點一點的滋生。

可是他不能爆發出,所有複雜的情緒隻是變成了那一句笑意盈盈的“這樣做再好不過了我怎麽會有什麽意見呢?你能放過小女棠梨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他笑嗬嗬,假意地笑著。

傅淨司輕蔑地一笑“好了,今天已經很晚了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他風度翩翩的說了一聲“封老板,我們有緣再見。”

封有才說道“慢走,不送啊。”

隨後,高褸就跟在附近斯的身後出去了,臨走之前送給他們一個蔑視的眼神。

封有才的笑容驟然消失。

傅淨司走後,老王湊近封有才的耳朵輕聲道“老爺,難道您真的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嗎?”他慢慢開口,看他的麵目情緒好像有些擔憂。

封有才不可一世地輕哼了幾聲“嗬,怎麽可能,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把我的棠梨折磨成了什麽樣,如果事情很嚴重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哪怕他是傅淨司,我也要跟他拚命到底。”他咬牙切齒。

老王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剛剛傅三少說的也不無道理,老爺啊,這麽多年來你為小姐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你一直在背後默默地關心她,給她幫助。可是小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您覺得您真的了解嗎?而看剛剛付三少說話的樣子,他也不像是在騙你啊,難道小姐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嗎?”

風藥材看著傅淨司的車身離去的背影,然後慢慢地搖頭“不,我不相信我的女兒會這樣,她是我唯一的親生女兒,為了她,哪怕付出一切我都願意。”

老王閉上了嘴巴,也就不再說話了。

傅淨司到達鴻嵐小築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是十一點多了。

他輕輕地開門進屋生怕吵醒了寧惜,他覺得寧惜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已經睡著了吧。

進門之後果然,屋子裏的燈都滅了,他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客廳的燈。

然後有些疲憊地走到沙發旁,他覺得這一天甚是疲憊了,然後就毫無拘束地一下子躺在了沙發上。

忽然目光輕輕一瞥,被桌子上的一個小紙條吸引了。

他皺了皺眉然後輕輕地拿起來一看。

果然,是寧惜留給他的,上麵寫著這樣的內容:淨司,考慮到你回來的太晚了,我本來是想等你來著,可是實在太困了,我就先睡了。餐廳裏給你留了晚餐我猜你工作忙,一定還沒有吃飯吧?快去吃飯,乖乖睡覺吧。

結尾處寫上寧惜,然後還畫了一個笑臉。

附近是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得豁然開朗,他的嘴角露出了久違的微笑,原來原來這個小女人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他開心。

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餐廳裏,果然看到了她精心為自己準備的早晚餐,忽然間,一種愧疚的心情從裏而外的散發出來。

他看了看寧惜那一碗隻吃了沒兩口的飯,心裏有一種落空的感覺,原來她等了自己這麽久,而且自己不在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心情吃飯。

他幾乎可以想象她當時等待自己的時候有多麽沮喪。

傅淨司稍微吃了一點然後就洗了個澡,走進臥室。

原本以為寧惜已經睡了,可是一打開燈一個人一樣忽然出現。

看著寧惜就那樣直著自己的後背,一本正經地坐在**,麵無表情,眼角還有一個沒有哭幹的淚痕。

這倒是把傅淨司嚇了一大跳,哇塞,你怎麽還沒有睡呢。

他慢慢的走進,他覺得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