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笑了,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應該用一種什麽樣的情緒麵對寧青笭“好,媽,您既然這樣說,你覺得我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傷心呢!我都已經結婚了,可是現在你忽然間告訴我我即將會有一個弟弟,實在是荒謬至極。媽,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接近四十歲了,你這做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身體和安全。”

寧惜真的是很生氣,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說她了。

寧青笭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了,因為寧惜說的這些話的確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時此時此刻,對於她來說,最好的做法還是應該在寧惜的麵前保持鎮定,最好是和自己的女兒搞好關係。

要不然這樣的事情,似乎怎麽都說不過去。

“惜兒啊,媽媽這不……”她剛剛開口好像又是要解釋。

卻被寧惜忽然間打斷了“行了,你做什麽事情總是一意孤行,也從來都不和我商量一下,既然這樣的話,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寧惜氣衝衝地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就要走了。

寧青笭看見自己的女兒生氣,於是連忙站起來拉住了寧惜的手“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惜兒你不要生氣好嗎。”寧青笭有些無可奈何,這時候的語氣也變得有些重了。

見她生氣了,寧惜說道“好了媽,我沒有怎麽生氣,你現在別拉著我,我公司裏還有一大堆工作呢?你先回去吧!”寧惜說完就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寧青笭也沒有再挽留,她簡直是太清楚自己的這個女兒脾氣有多麽倔強了,如果再說下去的話,恐怕隻會讓她更加不耐煩吧!

夜幕悄悄降臨,月色籠罩著整個H市,讓整座城市看上去顯得更加朦朧迷離。

傅淨司剛打算下班的事後,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所以又給高褸打了一個電話“喂,高褸!”

“我在,總裁,什麽事啊!”他問道。

“你現在聽我說,你去把……然後待會我們去見封有才,想想這件事情也應該有一個了斷了。”他話語間神色有些神秘。

“好的,稍等一下。”他說道。

“嗯嗯。”傅淨司微微點頭,目光中露出了陣陣精芒。

然後他隨即又給寧惜打了一個電話“喂!”

電話那邊,寧惜的語氣有些埋怨“喂,你怎麽還沒有回來啊,我都已經回來好長時間了,按說你現在應該已經下班了啊,難道是要加班嗎?”寧惜疑問道。

一個小時之前,她就已經到家了,而且自己做了滿桌子的菜,想著好好犒勞一下他。

可是自己等了好長時間,似乎都不見他的身影,見不到傅淨司的寧惜,有些失望。

男人皺了皺眉,低聲地囁嚅著“嗯嗯呢,我今天夜晚有一個應酬,要不你就先吃吧,我就不回家吃了,不用等我的。”他說道。

電話那頭的寧惜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滿桌子的晚餐,目光中露出一點點的失望“怎麽會這樣?”她發出疑問。

“好了,你先吃吧,不用管我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傅淨司有些焦急,因為這個時候高褸已經開車在門口等待了。

“喂,可是……”寧惜剛要說話,卻發現電話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怎麽回事啊,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焦急啊!”寧惜撅著嘴巴,看著自己的對麵哪一個空****的座位,有些失望。

“三少,你好了嗎?”高褸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總裁辦的門口。

“好了。”傅淨司說著,走了出來。

“那我們出發吧。”高褸說道,然後恭恭敬敬地跟在了傅淨司的後麵

“和封有才見麵的地點已經確定了嗎?”他風度翩翩地走在了前麵,不停地看著自己的手表。

由於夜晚外麵的風比較大,傅淨司外麵穿了一個黑色的修身大衣,走起路看起裏更是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已經定好了,華茂大廈。”高褸耐心說道,看著前麵那個緊緊皺著自己眉頭的傅淨司。

“OK”他一邊說道,一邊坐進了自己的車子裏。

大概半個小時後,華茂大廈。

“三少別來無恙啊!”封有才坐在裏麵,旁邊站著他多年的助理,老王。

他遠遠地就看見了傅淨司出現在門口的翩翩身影,於是就笑嗬嗬地迎了上來,直到傅淨司落座的那一刻。

“看來封老板已經等待了很長時間了吧!”傅淨司盈盈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話語間依舊不失不凡的氣質。

“哪有哪有,這不是應該的嘛,就是覺得現在已經這麽晚了,還麻煩三少您特地跑一趟,實在是抱歉啊。”這客套話說得實在是好聽,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傅淨司,觀察著他言語和麵目表情的變化。

老王則雙手放在前麵擺出略帶微笑的姿勢。

到底是見傅淨司,就是不一樣的表現。

“無妨無妨。”傅淨司表情玩味。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有話直說開門見山了。”他笑嗬嗬的,可是又覺得多多少少有些為難,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開口。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在傅淨司的手裏,所以封有才不管說什麽話都有一點恭敬和緊張,又或者說敬畏和害怕

看見了封有才的心虛,傅淨司連忙抓住機會說道“怎麽了,莫非是封老板有些猶豫,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呢!”傅淨司一手支著下巴,身體忽然微微向前傾。

封有才見狀連忙否認“哦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緊接著,他笑了好幾聲,然後慢慢地開口“其實我真的想問一下,寧棠梨到底是怎麽得罪了三少,惹得您要這樣對她,而且,居然囚禁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封有才的語氣有些重,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受害心裏很不舒服,可是恍惚間似乎又害怕得罪了傅淨司,盡量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傅淨司玩味一笑,緊接著沒有怎麽說話。

旁邊的高褸忽然說道“封老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封老板,你可知道我家三少的妻子是寧惜小姐。”這語氣有些輕佻,多多少少帶著一些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