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
稍微……年輕?這是什麽意思,完了完了,該不會還是方婷宜那個女人吧!寧惜皺著眉頭,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什麽叫做稍微……年輕?她有說過是誰嗎?”寧惜連忙問道。
“哦經理,她自稱是您的……母親。”看小張的眼神,有一絲不可思議。
什麽,寧青笭!我去她怎麽來了,她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寧惜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經理啊,您的母親看上去也太年輕了吧!”小張有點不敢相信。
寧惜想都沒想,皺著眉頭就跑出去了。小張楞在原地還有些不知所措。
走到大門處一看,果然一抹倩影在自己的公司門口,那背影熟悉寧惜也知道,那個人就是寧青笭。
寧惜此時此刻站在她的身後,不斷地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幾日不見,為什麽覺得寧青笭變得有些消瘦也越發滄桑了,再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寧惜居然情不自禁地心生憐憫之心了。
她慢慢地靠近她,然後輕輕地喊了一聲“媽!”在她的身後。
寧青笭聽到後,有些茫茫然地回頭“惜兒。”她的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來,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堅韌。
“你怎麽來到這裏了,你怎麽找到我的公司的。”寧惜連忙大步向前,走到了寧青笭的跟前,然後靠近她的耳朵小聲地說道。
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陣陣聲響。
由於剛剛寧惜下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所以惹得周圍的員工紛紛靠近了這一邊。
寧惜回頭一看,許許多多詫異的眼神落在了自己和寧青笭的身上,頓時就感覺全身都不自在。
不過也的確是這樣,大家都覺得經理寧惜隻是一個孤兒,現在忽然多出來了一個母親,不好奇才怪呢!
她連忙回頭說道“媽,這裏人多眼雜,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榆樹寧惜和寧青笭一起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奶茶店。
寧青笭沒有拒絕。
“媽,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有什麽事情不能等我回家再說呢!”寧惜好像有一點埋怨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每一次看見自己的母親,或者是自己偷偷得見自己的母親,,心裏就會覺得有一點小小的對不起傅淨司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能是因為她依舊對三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吧!
寧青笭哽咽一番,然後輕聲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她故作一副略帶焦慮的樣子。
“上一次你出院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啊,跟我說一下好歹我也可以去接你一下嗎?”寧青笭責怪道。
寧惜“額唔……”上一次不是有我老公去接我嗎?
“媽,這不是有人接我呢媽,不用您操心了,再說了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了。”寧惜解釋道。
寧青笭一語道破“又是你老公吧。不是惜兒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我和他一起去接你呢,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寧青笭越來越覺得奇怪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要向自己隱藏什麽東西。
寧惜“額唔……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惜兒,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母親啊!我發現自從我來了之後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一麵,我隻是想看一下你過得怎麽樣了,還不好?”她拍著自己麵前的桌子說道,似乎是很憤怒的樣子,至少現在,她是真的相對寧惜好的。
隻是忽然間覺得自己的真心好像得不到回報了。
寧惜忽然間覺得有口說不清,這樣的話多麽冠冕堂皇,讓寧惜覺得可笑。
在自己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後,在那段痛苦的三年裏,在自己最需要關心的時候,寧青笭去哪裏了,她對自己不管不問。
而現在自己過得好了,她忽然跑過來說要關心自己。
“媽,你不要這樣想好不好。我這不是這段時間比較忙嘛!”她解釋,這段時間裏,自己的確是忙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以至於冷落了自己的母親,沒有怎麽搭理她。
“好吧好吧好吧,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過得好就行。”寧青笭說道。
“嗯嗯。”寧惜輕輕地答應道。
寧青笭又忽然間想起了自己懷孕的事情,考慮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寧惜。
思索了一番,她還是決定說出來“那個……惜兒啊,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不要怪罪媽媽啊!”她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輕輕地囁嚅道。
寧惜一邊喝奶茶,一邊吐出一個字“講。”她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心想著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兒吧!
寧青笭稍微低下了自己的頭,然後輕輕地說道“那個……我懷孕了。”
此時此刻的她,一個年近四十歲的女兒,在寧惜的麵前看上去忽然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寧惜“啊噗……”她剛剛喝進去的奶茶,差一點全部都吐出來。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寧惜還是聽到了。
“什麽,你說什麽?”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直勾勾地看著寧青笭。
這實在是荒謬,簡直是荒唐至極。
寧青笭再一次點頭“對我懷孕了,沒有騙你,是封有才的孩子。”她確認。
寧惜愣住了,也對啊,自己上一次剛剛好看到了那個場景,如此想來,她懷孕也不是不可能,何況她還年輕。
寧惜忽然間無話可說了。
“惜兒,你不要生氣啊,媽媽這也是無可奈何的,我也沒有想到會這個樣子啊!”她解釋,又是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寧惜“無可奈何?”她笑了“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情我願嗎,哪裏來的無可奈何。你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她生氣了,真的很憤怒。
為什麽每一次自己好好的心情在見到寧青笭之後都化為烏有,變得亂糟糟了。
“媽,這麽說你是要生下這個孩子了是嗎?”她輕佻地質問道,看著她的眼睛。
真是可笑。
“惜兒,就算我生下了這個孩子不是也對你沒有什麽影響的嗎?再說了他也一樣是媽媽的骨肉,也和你血脈相連的啊!”她勸告著,眸子裏閃耀著清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