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三少果然有眼見啊!沒錯是我。”說到這裏的時候,話語已經慢慢地變得嚴肅了些許。
“哦?封老板,找我有什麽事嗎?”傅淨司挑起眉毛,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額……”封有才哽咽了一番,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可是他隻要一想到自己的梨兒,立刻就脫口而出“哦對了,是這樣的,我有一件小事想要和你談談,不知道三少你最近有沒有時間啊!”封有才有些為難地說道。
傅淨司眉頭一皺,心想著最近傅氏和封開集團應該是沒有什麽合作的啊,怎麽會這樣,他找自己,莫非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封老板,有什麽事情電話裏不能說。”好歹封開集團在市麵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所以傅淨司再說話說話的時候還是多多少少考慮了一下他的麵子。
封有才“……”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件事情還真的不能隻在電話裏說,三少您多多少少就擔待一下吧!”封有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輕鬆,既然自己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想來他應該不會堅持己見了吧。
傅淨司薄唇微抿,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寧惜,然後考慮一番說道“行吧,等我有時間讓我的助理打給你,您看這樣可好。”傅淨司說道。
封有才笑嗬嗬道“那我可就感激不盡了。”一臉欣慰的表情。
掛掉電話之後,臉上的笑容卻驟然停滯,心裏的不安也就越來越強烈了。
“誰啊。”寧惜故作一臉天真地問道。
封有才是林傾了的父親,這一點傅淨司是知道的。
所以麵對寧惜的疑問,他隻是輕輕地莞爾一笑“沒什麽,就是一些工作上的應酬。”
寧惜也就沒有再問了。
說起來她也覺得奇怪了,為什麽自己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聽說寧棠梨的消息,那個女人不是一向都喜歡騷擾自己的嗎,為什麽最近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寧惜思考了一番,然後笑嘻嘻地說道“嗯嗯,那我去工作了哈!”巧妙地掩飾了剛剛的尷尬。
傅淨司隻是輕笑一番,然後說道“去吧!”然後在寧惜的臉上刻下了一個小小的吻,宛若蜻蜓點水一般。
寧惜走後,傅淨司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一手支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掏出了手機“高褸,你幫我查一個人。”
……
傅氏總裁辦。
“三少。”高褸手裏拿著一份資料,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有些誠惶誠恐地向他問好,舉手投足的瞬間,又絲毫不失專業的態度和素養。
“查得怎麽樣了。”傅淨司翹著二郎腿,神色略微緊張。
“三少,我按照您給我的指示去調查了一下,我調查了一下封有才最近的行蹤,最後果然有驚人的發現。”高褸說著,隨後很恭敬地把自己手裏厚厚的資料放到了傅淨司麵前的辦公桌上,很恭敬的樣子。
“三少您看,最近封有才好像一直都忙於自己的家事。而這其中,和寧棠梨脫不了關係的。我去了他最近去的醫院裏調查了一番,結果你猜怎麽著,我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原來寧棠梨其實是封有才的親生女兒。”
什麽,傅淨司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端著咖啡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然後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眼前擺放的這一份親子鑒定,上麵果然很醒目地寫著“封有才和寧棠梨是父女關係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傅淨司驚訝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
“本來張詩仙和封有才是一心想要撮合自己的兒子和寧棠梨的,也就是夫人的那個所謂的堂妹,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為了封開集團的財產接近林傾了。結果很不幸地被張詩仙發現了這一切真相,所以最後才被趕了出來。而正好為我們提供了絕妙的機會。”高褸解釋道。
傅淨司玩弄著下巴,勾唇一笑“嗬,原來是這樣。”一瞬間,他好像什麽都明白了。
可是高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三少,這次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啊,其實這其中還不止這些呢,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他說著,話語裏蘊含著無窮的深意。
“什麽。”傅淨司連忙問道,目光裏透露著清冷和精芒,又宛如黑曜石一般閃亮。
“就是,其實林傾了根本就不是封有才的親生兒子,而是被這夫婦倆從福利院抱回來的。”高褸帶來一個驚人秘密。
“哦?有這種事?”傅淨司勾唇,露出絲絲邪魅。
“千真萬確啊三少。”高褸振振有詞道。
傅淨司莞爾一笑“好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啊,如此一來事情就有趣多了啊!”他歎息。
這樣的話,主動權好像再一次回到了傅淨司的手裏,封有才居然對外宣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三少,試想這個秘密要是曝光了出去,恐怕對封開集團的業務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啊,三少您可要好好把握啊!”高褸笑道,有些神秘。
這樣的話,傅淨司也無所謂寧棠梨到底是不是封有才的親生女兒。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寧惜去公司的時候,沒有再看見方婷宜了,這樣也好,看見她反而會增添自己內心的陰霾。
她坐在辦公室裏回想著上午發生的一些事情,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經理,經理。”小張站在旁邊喊了好幾遍她的名字。
寧惜好像在想什麽事情,支著自己的下巴想的出神,根本就沒有看見她。
“啊啊!”寧惜茫茫然地抬頭“怎麽了?”這才發現小張站在自己的身邊已經很久了“有什麽事情嗎?”
“經理,門口有一位稍微……年輕的女性,說是找您有事兒!”她考慮了很久,還是覺得用年輕這個詞形容比較合適,因為那個女人看上去實在是年輕,小張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