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你的臭錢,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膚淺,我要是你,也會拿出點新花樣來,用錢來收買我,你覺得我會上當嗎?”寧惜笑意盈盈地說,她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鎮靜。

“嗬嗬,寧惜,你好像很有自信啊!既然這樣的話,我現在也就不瞞著你了,我早已經和傅淨司有了關係。你可還記得我生日晚宴的那一天,你和傅淨司一起到場了。但是不幸的是你那天夜晚遭到了戲弄,而且找遍了整個會場都沒有找到傅淨司吧!”方婷宜賣著關子。

寧惜皺眉,心頭一震,她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難道是她?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傅淨司應該是第二天早上回去的吧,很不幸地告訴你,那天夜晚他是和我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我們纏綿了一晚呢?”方婷宜說著,浮想聯翩的樣子,邪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寧惜。

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咬牙切齒,她的心裏開心極了。

沒錯,她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

寧惜急促而又細碎地搖頭,不,不,這不可能,傅淨司不會做出這種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一想到那樣的畫麵就心痛不已。

不可能,她的脖子上還掛著傅淨司昨天送給自己的海洋之心。寧惜激動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方婷宜你胡說,傅淨司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最清楚了,他不可能喜歡你的。”寧惜很激動地樣子,她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剛剛的氣勢一掃而光。

方婷宜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可不可能,你怎麽知道,不信的話你回家找找,一定會有發現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一定是跟你解釋自己當時喝醉了對吧!”

方婷宜慢慢地站起來,走到了寧惜的身旁,靠近她的耳朵說道。

寧惜後退了幾步“不可能,你不要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現在根本就是在挑撥離間。”寧惜說著,猛地朝門口跑了過去。

她一邊跑,還很激動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和顫顫巍巍的背影,婷宜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忽然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留在酒店的耳環“哈哈哈。”

眼看著她的計謀就要得逞。

“寧惜,你是鬥不過我的。”方婷宜自言自語。

寧惜沒有回公司了,而是直接跑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她仔細想想剛剛的對話,越來越覺得可疑,她相信傅淨司,覺得方婷宜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對的,一定是這樣,她是在騙我,傅淨司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寧惜自言自語,她一個人堅定地說道。

然後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信心,手裏緊緊地攥著那一顆海洋之心,那是他昨天送給自己的。

對,我應該相信他,寧惜不斷地給自己心理暗示。

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收拾好了自己後,剛剛打算出門的。

門這個時候卻忽然被打開了。

“咦,你怎麽忽然回來了?”寧惜有些疑惑,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工作時間嗎?

是傅淨司。

“我回來拿文件啊!”傅淨司平淡地說道。

他看著寧惜,怎麽感覺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好的,那你那我,我先走了。”寧惜說罷越過了傅淨司就打算走。

手臂卻忽然間被他拉住了“你等等。”男人的語氣有些冷冽。

然後把寧惜拉進了屋子裏,關上了門“寧惜,你怎麽了。”傅淨司仔仔細細地看著她,臉上居然還有一些未風幹的淚痕,時不時地她還會抬手去擦自己的臉上,似乎是在遮掩著什麽。

傅淨司有些不解了,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她的樣子,心裏莫名地湧起一股心疼的意味。

“幹嘛?”寧惜問道,有些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還要趕著去工作呢?”

“你過來過來,坐到沙發上。”傅淨司說著,扶著寧惜的肩膀把她安頓在沙發上“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傅淨司一本正經的樣子。

寧惜的不對勁溢於言表,怎麽可能逃得過傅淨司的眼睛。

寧惜強顏歡笑,這件事情她是真的不想說出來,她覺得自己就算是說了也是多此一舉,沒準還會多多少少影響兩人的感情。

“好了啦,你這麽正經幹什麽,我真的沒什麽事兒,我就是忽然間發現自己把車鑰匙丟到了家裏,所以才回來的。”寧惜一邊說話,還強硬地揚起了自己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很不自然的微笑。

但是這些怎麽可能逃得過傅淨司的眼睛,傅淨司的眸光中散發著陣陣精芒,然後看著寧惜“你知道嗎,你撒謊時候的樣子真的一點也不好笑,不可愛。”他雖然這樣說,但是態度很嚴肅。

因為寧惜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傷心,她剛剛一定是哭過了。

寧惜依舊是掩飾“好了啦,我是真的沒事嗎!”真的希望傅淨司不要再問下去了。

傅淨司不依不撓,他剛剛打算說話的時候,手機卻忽然響起來了。

可是傅淨司好想並不著急去接聽,依舊很專注地看著寧惜。

寧惜抓住機會,連忙說道“你看,你的手機響了,好了啦,我真的沒事,你快點接電話吧!”她笑著說道。

傅淨司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這才慢條斯理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居然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喂。”傅淨司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邊“傅三少,別來無恙啊!”語氣裏帶著一絲絲的敬畏和笑嗬嗬的意味。

他好像對傅淨司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不過也難怪了,他可是H市馳騁商界的傅淨司。

“請問你是?”傅淨司皺著自己的眉頭,隻覺得這聲音有一點點的耳熟,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等等,你是封開集團董事長封有才吧!”他猜測道,覺得應該不錯了。

寧惜待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靜靜地看著傅淨司,心裏倒是覺得這一個電話倒是來得挺及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