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一心想,的確是好久不見啊,自今日到那天方婷宜離開自己的分部的時候,的確是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

可是今日的她,看上去一點也沒有唯唯諾諾了,寧惜仿佛覺得自己看見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婷宜,也是一個陌生的方婷宜。

寧惜揚起高挑的眉眼,迎上了方婷宜笑意盈盈的臉,然後走到了她的麵前,漫不經心地說道“是啊,好久不見。”

雖然寧惜依舊是微笑,但是這樣的笑容卻再也不堪比從前,此時此刻,她對她的態度,轉變了太多太多,她甚至覺得這個女人,已經被值得自己再對她付出真心了。

對麵咖啡管。

“寧惜,老實說,我剛開始真的想要把你當成朋友的。”方婷宜坐在寧惜的對麵,一本正經地說道。

寧惜笑了,說這話,不就是代表現在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了嗎,她仿佛在委婉地告訴自己“但是現在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

寧惜盈盈一笑,然後道“所以呢,你想要表達什麽?”語氣略微輕佻“還是你想要向我解釋自己為什麽對我隱瞞了你的真實身份這麽長時間,又或者你愧疚於背著我離開了繁星集團去了總部,還是我對你不好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稍微偏重了,寧惜也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哦不不不。”方婷宜連忙阻攔道“寧惜,其實我之前真的是想說你真的挺好的,我要真的是想和你做朋友來著,我也曾經把你當成我的姐妹來著。”方婷宜說著。

“夠了方婷宜,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不要再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客套話了,你想表達什麽直說好了,我可以接受。”寧惜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特別不喜歡方婷宜現在在自己的麵前故作無辜的樣子,她大概可以猜到方婷宜想要什麽了。

看見寧惜這麽不耐煩的樣子,方婷宜好像有些驚訝似的,她覺得眼前的這個寧惜和以前那個坐在辦公室裏溫文爾雅的寧惜完全不同。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和你在這裏拐彎抹角了。對,我是向你隱瞞了身份,我也沒有告訴你就自作主張地去了總部。可是我做得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嗎?”方婷宜為自己辯解道,似乎是良心未泯的樣子。

嗬,寧惜覺得實在是可笑至極,有什麽原因讓她對自己這麽不真誠。

“方婷宜,你知不知道朋友和同事之間最容不下的就是欺騙了,我也最不喜歡別人騙我了。對,我可以容忍你總是情緒陰晴不定,我也可以容忍你做錯了事情,但是我絕對不會容忍你的欺騙,還有兩麵三刀地做人。”寧惜憤怒。

方婷宜看著寧惜,本來自己今天來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現在眼下看來她好像比自己更加激動,看來寧惜也並非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軟弱,真的是看錯她了。

“寧惜,我今天既然選擇了來到這裏好心好意地和你解釋那就證明我的心裏還有你,我依然念及一點點往日的情分,你這麽氣勢洶洶是要幹什麽,我沒有理由為你的倔強買單,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方婷宜說著用一種很輕蔑的眼光看著她,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喲,明明是她做錯了事情還好意思跟自己叫板。

“你!”寧惜欲言又止。

“寧惜,我老實告訴你吧,我隱瞞身份是不想在公司裏引起軒然大波,我去了總部也是為了……”說到這裏,她忽然間停了下來,正在考慮自己要不要說下去。

她有些不耐煩地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壓壓驚。

“因為什麽?”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解釋,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寧惜又猛地想起了上一次她因為匆匆忙忙不小心弄掉了婷宜的文件惹得她大發雷霆的事情,從那一件事情開始,她已經開始認清了婷宜的真麵目了。

“為了傅淨司!”方婷宜猛地摔下了杯子,怒目而視,瞪著寧惜。

寧惜“……”呆住了!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難怪她要背著自己去了傅氏。

看著她驚訝的樣子,仿佛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方婷宜慢慢地把手伸進自己的包裏,拿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張卡,然後很不屑地丟到了寧惜的麵前“這裏是一百萬,識相的話就離開傅淨司吧。寧惜你是知道的你什麽都沒有,你除了麻煩傅淨司根本就不能夠幫他什麽。而我,則能夠在事業上助他達成更高的成就!”她似乎很得意的樣子。

然後低頭打量著寧惜“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為了接近傅淨司不就是為了他的錢嗎?識相的話,我勸你最好離開他。”方婷宜說著,一改從前自己溫文爾雅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盛氣淩人和不可一世。

寧惜有些呆愣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曾經的同事,那個看上去膽小怯懦的女人。

“哈哈哈……”寧惜笑了,發狂而又充滿了魔性一般的笑容。

方婷宜皺著自己的眉毛,這個女人不會是瘋了吧“你笑什麽?”她問,實在是不解。

“我覺得你可笑!”寧惜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憑什麽讓我離開他,就憑你比我有錢嗎?”寧惜搖頭道“對,我是一無所有。”

剛剛這句話的確戳中了寧惜的痛點,但她並沒有放棄。

“但是最起碼我能給她想要的,你覺得傅淨司會缺錢嗎?拿回你的信用卡吧,讓我離開傅淨司,不可能。不要再用你那不可一世的目光看著我,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傅淨司永遠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寧惜說著,很不客氣地把信用卡推到了放婷宜的麵前。

有沒有搞錯啊,這可是一百萬呀“寧惜,你不要忘了這些錢可是你幾年都賺不到的,你不要這麽不知好歹好不好。”她的眼睛對你瞪得溜圓溜圓的,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