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了的聲音越來越大,不經意間已經引起了這裏很多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投來了詫異的眼光,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麽。
寧惜想著既然是林傾了的話,自己最好還是少管比較好,不然一會兒要是林傾了又發現了自己,沒準又揪著自己不放了,那樣就不好了。
於是寧惜偏著自己的頭,打算遮掩著走過去。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騙我,還有那個寧棠梨,那個賤人為什麽回事父親的親生女兒,為什麽要這樣捉弄我。”林傾了一邊埋怨世事不公平,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杯裏的酒,似乎是要一醉解千愁的樣子。
寧惜本來是打算就這樣繞過去的,可是她好像忽然間聽到了寧棠梨的名字,於是忽然間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然而就是因為寧惜這一停下了,一下子就被林傾了發現了他,林傾了抬頭的時候,剛剛好看見了寧惜那熟悉的身影。
他當即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喊了一聲寧惜的名字“寧惜。”林傾了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寧惜。
也對啊,這個時候是林傾了最絕望的時候,他原本就討厭寧棠梨的,討厭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在騙自己,還揭穿了一個這樣的秘密。
這對林傾了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晴天霹靂。
這個時候,寧惜的出現就像是一汩甘泉流過了林傾了的心底,讓他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林傾了毫不猶豫地站起來,隻不過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已經有些狼狽了,再也不是平時那樣風流倜儻的林少爺了。
寧惜發現林傾了好像發現了自己。
不好,我要快點離開了,不管怎麽樣,我都已經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我已經有了淨司了,我是傅淨司的妻子。
寧惜心裏越來越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也越來越清楚了到底誰才是真正對自己好的人,一場車禍讓她明白了一切,也讓寧惜清醒了許多。
不行,我得快點離開這裏了,要不然待會兒又被這個死鬼纏上了可就不好了,什麽林傾了寧棠梨什麽的都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得不說,寧惜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曾經林傾了那樣傷害自己,寧棠梨也也一次又一次地陷害了自己,可是現在當自己真正聽到了他們不利的消息的時候,心裏居然還會有一點點的惻隱之心。
不,我不擔心他們,一點也不擔心,寧惜堅定了一下自己的決心。
打開了交錯在一起的兩隻手,大踏步地向前走,想要離開。
隻可惜這個時候,林傾了早已經發現了寧惜並且到達了她的身邊。
“寧惜,你不要離開我。”他一把拉住了寧惜的手,聲音裏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哭腔,臉上潮濕的印記不知道是水還是酒。
“寧惜,我現在才發現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我當初根本就不應該那樣對你的。”林傾了一上來就開始了煽情的場麵。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寧惜猛地甩開了林傾了的手,真的不想再和林傾了有一點一滴的瓜葛了。
寧惜惡狠狠地瞪著林傾了,真的希望這個人可以立即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興許是從前幾次攔截寧惜的事情中慢慢地吸取到了教訓,這一次林傾了學乖了,沒有強迫著要抱著寧惜。
而是站在寧惜的對麵,說了很多煽情的話“寧惜,我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我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就連我從前一直都信任的爸媽,他們現在也無情地騙了我。寧惜我現在真的很可憐,你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林傾了幾乎是乞求著跟寧惜說話的,就差跪在地上了。
寧惜惡狠狠地瞪著她,可是看著這樣的林傾了,曾經那樣一個狠心地背叛了自己最後甩了自己的林少爺居然低聲下氣地求自己,寧惜又覺得是該死的可笑。
林傾了啊林傾了,你也有今天的下場了。
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心裏沒有那種仇人敗落的快感呢,寧惜很疑惑。
林傾了看著眼前的寧惜,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寧惜可以像今天這樣容光煥發,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的錯過了她的美好。
現在才發現隻有寧惜是真心實意地對待自己的,隻有她以前是真的對自己好,可是為什麽自己以前隻知道挑剔著寧惜的各種毛病,而巧妙地錯過了她所有的美好。
這一刻,林傾了懊悔不已,更是恨自己以前的衝動輕狂。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傅淨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地看表,神色有些焦慮。
不對啊,這女人不是說是要去上廁所的嗎,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上個廁所也不需要二十多分鍾吧。
傅淨司覺得可疑,於是就慢慢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了。
剛到這裏,傅淨司就看到了讓自己生氣的一幕。
傅淨司緊皺著眉頭,自己一直在等待的小女人,居然在這裏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當然傅淨司不會怪罪寧惜,他相信他。
此時此刻,已經是傅淨司第三次看到林傾了纏著自考的小女人了。
看到了林傾了強迫著要抱著寧惜寧惜卻不願意的樣子,那一刻傅淨司心疼極了。
也生氣極了。
沒能夠忍住,他快步向前去就朝著醉醺醺的林傾了揮過去一拳“難道我沒有告訴你不要再纏著我的女人嗎?”
傅淨司惱怒了,這句話似乎手機吼出來的。
一句話,彰顯著傅淨司獨有的霸氣和魅力“我的女人”聽上去又盡顯王的威儀。
然後一個反手嚴嚴實實地把寧惜罩在自己的懷裏“你沒事吧!”話語雖然平淡,但是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再看看地上醉醺醺的林傾了,早已經被打得嗷嗷叫,偏偏他剛剛喝了好多酒,這個時候又有些神誌不清,自己被打了都不知道為什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有些不明所以,嘴裏還一句一句地喊著寧惜的名字,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