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被傅淨司的英明睿智所吸引,還有剛剛他教訓林傾了的霸氣。

在場的人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觀看著這一場“英雄護妻”的戲份,精彩極了。

寧惜很配合地緊緊地抱住傅淨司,很聽話地把頭埋進了傅淨司的懷裏“我沒事。”

看著傅淨司把自己護在懷裏,寧惜才真的覺得心安。

可是再回頭看看地上的林傾了,寧惜的眼神裏又閃過一絲絲是於心不忍。

“我們走。”傅淨司直接護著寧惜離開了,寧惜也沒有反抗,跟著傅淨司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剛剛有沒有嚇到你啊。”回到位置後,傅淨司頷首低眉,輕輕的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沒事的。”寧惜揶揄道。

寧棠梨已經好幾天沒了消息了,每一次封有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人接,封有才有些著急了。

封有才猜想,一定是寧棠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然後愣是被張詩仙活生生地逼走了。

封有才氣勢洶洶地來到樓下,揪起了沙發上正在輕鬆閑適地看電視的張詩仙“說,你把我的梨兒怎麽了。”封有才理直氣壯,像是確定了自己的女兒就是被這個女人給害了。

本來這幾天張詩仙就因為兒子沒有回家心情一直都不好的,而且就是因為這個封有才,才讓自己的兒子知道了真相,整日活在痛苦之中。

“封有才,你幹什麽啊!”張詩仙很不爽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衝著封有才嘶吼道,此時此刻心情極其糟糕。

“說,你到底把我的梨兒怎麽了,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封有才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多麽心狠手辣,他覺得那種卑鄙無恥的害人的事情她一定做得出來。

“你個死老頭,我兒子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跟我叫囂。梨兒梨兒瞧瞧你這一聲聲叫得有多麽親切啊,你對傾了怎麽就沒有這麽好過,你有心思去擔心那個賤人怎麽就不擔心我們的兒子。”張詩仙很生氣地說道。

“什麽啊,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擔心兒子,我現在在問你你到底把棠梨怎麽了。”封有才認認真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詩仙清淺地笑了一聲“嗬,你問我那個女人,我能把她怎麽樣,我隻不過是罵她幾句然後趕走,她死哪去了我怎麽知道。”張詩仙一臉無奈的樣子,不過這話確實不假。

“你!”封有才揪著她的衣服,差點要打她,單數最終還是忍住了,隻是憤怒地一下子把張詩仙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然後憤然離去了。

等封有才走後,張詩仙一個人呢喃著“你那麽關心你女兒,我看她最好死了算了。”她憤憤不平地咒罵道,嘴不饒人。

封有才回到了書房“喂老王,緊急情況,你趕緊派幾個人手去幫我找一個人。”封有才覺得寧棠梨八成是出事了,他決定自己下手尋找她的蹤跡。

心裏想著,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和親生女兒相認,為什麽她就不見了,千萬不要出事了才好啊。

而此時此刻的寧棠梨被關在荒郊野嶺的小黑屋裏已經不省人事了。

“頭,你看這個女人她已經有點神誌不清了,我們要不要考慮一下放了她啊!”其中一個黑衣人看著籠子裏昏昏沉沉的寧棠梨,向自己的領頭人請教道。

那人皺了皺眉,然後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烏黑烏黑的煙氣,然後開口說道“不行,絕對不行,這一次上頭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什麽時候說要放人才可以放人,看來boss這一次是鐵了心要置這個女人於死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什麽讓老板深惡痛絕的事情,居然讓他這麽不留情麵。”

“這個,屬下也不太清楚啊!”黑衣人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不假思索地說道。

“算了,少廢話,看好這個女人。按時給她飯吃,別讓她死掉了就可以了,但是我估計就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也逃不了。”領頭人說道。

“是,這就去。”黑衣人說著便轉身了。

黑衣人走後,他又繼續在門口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殊不知,與此同時,遠處正有幾雙雪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看這邊。

“看樣子,應該就是這裏沒有錯了。”其中一個人忽然小聲地說道,眼睛時不時地還會往小黑屋那邊瞟來瞟去。

“是的,應該就是這裏,我們趕緊回去向老王複命吧!”另一個人說道。

兩人暗中秘密觀察,都蒙著麵。

封開集團總裁辦。

“什麽,你說梨兒被抓了。”封有才甩手轉身,像是很驚訝的樣子,與此同時帶著震驚和焦慮。

眉目祥和的眼角掛上了前所未有的憂慮,這是對親生女兒寧棠梨的擔心。

“是的老爺,看樣子這一次,寧棠梨小姐好像傷得不輕啊,本來我們的人是打算進一步觀察的,可是那個小黑屋裏裏外外都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我們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啊!”老王向封有才匯報著當時的情況。

“什麽,居然有這等事,那可怎麽辦啊,我的梨兒啊!”封有才開始揪心,他甚至覺得寧棠梨這一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老爺啊,恕我直言。”老王有些誠惶誠恐地看著封有才。

“這一次寧棠梨小姐很有可能是已經出事了,而且按照時間來算已經被囚禁了好多天了,我估計吧……這就算我們找到了最後也不一定能把她揪出來,就算救出來了也難保她完好無事啊!”老王有些擔憂地說道。

無可置疑,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可是本來就已經很擔心的封有才聽到了這樣的話簡直就如同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你給我住嘴。”他怒吼道。

這是嫌他還不夠擔心是嗎。

封有才第一次對老王發這麽大的火,雖然他也隻是就事論事,陳述事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