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轉身硬著頭皮跟著高褸走了,也正是通過這件事情她才認識到,原來傅淨司的做事狠辣不留情麵可不是徒有虛名的。

原本這一次的可以接近隻是為了離他更近一點,可是看來這個男人一點也不領情,自己才來的第一天就這樣被趕走了,方婷宜無可奈何。

中午十二點,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寧惜剛剛上班,所以傅淨司特地囑咐過,不能給她安排了太多的工作。

所以寧惜一上午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也就是看看文件什麽的,甚是輕鬆,完了就一直待在那,這讓本來就有些喜歡折騰的寧惜深感無聊。

眼看著就到了中午十二點。

寧惜懶羊羊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漫不經心地走到了窗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啊,好舒服啊,一上午坐著坐得我腰酸背痛的。”寧惜撅著嘴不斷地吐槽著。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猛地回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啊,十二點,終於可以下班了。”寧惜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真的輸很開心啊。

她剛打算拎起自己的包包打算出去吃飯的時候,門口忽然進來一個人。

原來是自己的助手麗麗。

“咦,麗麗,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中午十二點了下班了,你不吃飯嗎?”寧惜秀眉微微皺起。

“不是啊經理,我隻是來匯報的。”麗麗很靦腆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有些懼怕的事情。

寧惜疑惑問道“什麽啊,匯報什麽呢!”

“三少開車在樓下等你下去吃飯呢!”麗麗不慌不忙地說道,又有些擔憂些樣子。

寧惜“啊噗……”

天哪我怎麽就是突然忘記了這個家夥說要來自己這裏呢?哎呀不對啊,不是說一起下班又不一起吃中午飯。

寧惜雖然尷尬但還是說“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寧惜打發麗麗離開。

寧惜連忙轉身走到了窗戶前,還真的是那一臉很耀眼的勞斯萊斯。

哎呀我的天,怎麽忽然就來了,也不跟我說一下,寧惜雖然嘴上埋怨著,單數還是覺得心裏有些美滋滋的。

她輕鬆閑適地下樓,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傅淨司的麵前。

“怎麽現在才下來?”寧惜剛剛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旁邊的男人就偏過頭來看著寧惜,衝著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

寧惜“額唔……那個,我我沒有準備好嘛!”寧惜有些笑嗬嗬地說著。

“嗯嗯。”男人微微點頭。

雖然表情嚴肅,單數寧惜還是發現了傅淨司眸間的點點笑意和和緩的心情。

寧惜也跟著笑了。

車子緩緩前進,寧惜想了想還是說道“那個,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其實不用每一天都來接我的,我又不是不能自己開車對吧,你這樣多浪費你的時間啊,本來你就很忙的……”寧惜注釋著傅淨司的神色,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淨司立刻打斷了她,然後嚴肅地說道“怎麽,我都不覺得麻煩你還覺得麻煩了嗎?”眉毛輕微上挑,帶著自信和意味深長的眼神。

寧惜“額唔……”

是自己的情商變低了還是自己變笨了,怎麽覺得最近總是對這個家夥有些無可奈何和不知所措呢,最近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一到他的麵前就說不出話來了,明明自己很有理的嗎?

寧惜心裏暗暗地埋怨自己道。

難道是一場車禍把自己給撞糊塗了,真是尷尬。

寧惜沒有說話,隻是在一邊一直小聲地嘟囔著,什麽話都沒有說。

看著小女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傅淨司扣著方向盤的一隻手忽然放了下來,然後慢慢地移到了寧惜的手上“好了,我不嫌麻煩。”他說著,聲音聽上去很舒服,就差沒有擠眉弄眼了。

傅淨司的寬大手掌忽然放在了寧惜的小手上,倒是讓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寧惜“額唔……”又是一陣心慌,但是嘴角不經意間已經浮現了一抹笑意,慢慢地認可了傅淨司對自己的好了。

傅淨司經常當著許多人的麵帶著寧惜出去,於是很多人看到了,也就覺得見怪不怪了。

傅淨司直接帶著寧惜來到了一個離寧惜工作的地方比較近的小餐館,這樣她待會回去可能比較方便。

雖然是一家比較近的,但依然不可小覷,還是一件很高檔的餐廳。

兩人選了一個較好的靠窗戶的位置,匆匆點菜了之後,兩人就開始等待用餐了。

期間寧惜主動站起來提出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忸怩不安了。

傅淨司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寧惜“怎麽了。”他疑惑地問道。

寧惜猶豫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說了一下“那個,我想去一趟洗手間啊?”寧惜說著。

“嗯嗯去吧。”這個小女人,去個洗手間還這麽忸怩不安,難道是怕自己了,還是自己在她心中樹立起來的威嚴無形中又多了一分。

寧惜走後,傅淨司坐在原位撐著下巴,不自覺地笑了笑。

寧惜起身走兩步後,前麵位置上的一個人不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個人看上去怎麽那麽眼熟呢!

寧惜又走進了一步。

“爸,媽,你們為什麽要騙我。”林了坐在那裏手裏端著一杯酒,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杯酒,質問道。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那杯酒說話“為什麽要騙我。”然後一飲而盡,失魂落魄的樣子。

寧惜走近一看,居然又是他,怎麽覺得林傾了陰魂不散呢,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一點不對啊!

緊接著林傾了又給自己倒了慢慢的一杯酒,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很狼狽的樣子,平日裏清秀俊朗的五官此刻也變得黯然失色。

他這是怎麽了,寧惜很是疑惑,按說平時不應該很囂張才對的嗎。

“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為什麽我不是封開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林傾了的聲音越來越大,不經意間已經引起了這裏很多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投來了詫異的眼光,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