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難道要說是自己動用了父親的關係才來到了這裏,然後愣是硬生生地把麗薩換到了其他的地方嗎?
方婷宜猜想,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這樣。
“什麽,方婷宜,新來的。”傅淨司疑惑,自己的文秘部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未經過自己的同意居然隨隨便便就可以換人了。
真是豈有此理。
“對啊,我……是新來的。”方婷宜的聲音已經有一些哽咽了,生怕會被傅淨司看出什麽異樣來。
可是她實在是太不了解傅淨司的處事風格了,以為自己這樣混進來就沒事了不,不她錯了。
“為什麽會是你,麗薩呢!”傅淨司慢慢地仰起了自己的頭,仰在沙發上,眸子裏散發著精光。
這種眼神簡直讓方婷宜有些不敢直視,仿佛黑曜石一般閃亮,直直地穿透了自己的心裏,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心中七上八下的。
方婷宜哽咽了一番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道“boss,麗薩她被調到了人事部了,然後……現在由我來接替她的職位……”
這話還沒有說完“豈有此理。”傅淨司拍案而起“我身邊的人豈能這樣隨隨便便地就換了。”傅淨司的眸光中散發著怒氣,方婷宜一時嚇得不敢出聲了。
這個時候,傅淨司本來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可是眼睛微微上挑的瞬間,卻發現了方婷宜臉上那精致而又略帶熟悉的五官。
一時間車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方婷宜。
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的樣子。
傅淨司稍微抬高了自己的聲音,綿長而又迷離“抬起頭來。”僅僅四個字,卻彰顯著帝王一般的尊貴威嚴還有不可言說的不可一世。
方婷宜有些發慌了,來之前,本來是以為自己多麽多麽有勇氣,自己可以無所畏懼地麵對他,可是現在看來她根本就做不到。
方婷宜雖然木訥,但還是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
傅淨司眉頭微皺“是你?”眸子裏散發著精光,他豁然開朗,難怪總是覺得這個女人這麽眼熟,她不是方威龍的女兒嗎?傅淨司忽然想起來。
方婷宜猜想,傅淨司這回一定是認出自己來了“是的boss是我。”她有些憂慮,看著傅淨司。
傅淨司輕笑一聲,飽含著意味深長,然後又自然而然地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手指的關節處不停地敲擊著桌麵,好像是若有所思想樣子。
可是他的無所畏懼,好似要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眼下,然後慢慢開口“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方小姐啊,難怪氣質如此清麗脫俗啊?”傅淨司像是在表揚她。
放婷宜微微一笑“boss您說笑了,這裏哪有什麽方小姐,在這裏我隻是您的下屬而已。”她笑著答道。
“不不不,我就納悶了,明明方總那麽家世顯赫,為何方小姐卻執意要來我這裏上班呢,莫非以方總的家世還需要他的金枝玉葉出來拋頭露麵不可?”語氣輕佻,嘴角微微上挑。
他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絲毫不感興趣。
“哦不不不,boss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家世是家世,但我總要有自己的事業和打拚吧,總不能老是啃老族吧您說是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刻意地看了傅淨司一眼,表示反問,又似乎勝券在握。
傅淨司笑了“方小姐話雖是這樣說不錯,可是若是方總知道他的女兒來給我當下屬沏咖啡,豈不是會怪罪我傅三少嗎?”傅淨司說著還順手撈過旁邊的咖啡輕輕地喝了一小口。
“既然是工作,又哪裏有高低貴賤之分,婷宜今日所做一切全憑自願,隻要能起到鍛煉的效果足矣,還請傅三少您不要見笑了才好啊?”婷宜笑笑說。
好你個方婷宜,果然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了,我還就疑惑了,到底是誰可以這麽不驚不慌地來到我文秘部。
沒有兩把刷子可是不行的。
傅淨司才不管她到底是誰的女兒,又是怎麽進來的。
在傅淨司這裏,從來就沒有靠關係走後門之說,這樣一來豈不是亂了套了,也對麗薩太不公平了。
“好,方小姐,那我再問你,難道在你進文秘部之前難道沒有經過培訓的嗎,你難道不知道我從來都不喝速溶咖啡的嗎?”他示意了一下眼前的咖啡質問道。
啊,遭了,自己是真心不知道了。
這下可怎麽是好“啊boss實在是抱歉婷宜今日剛剛來到這裏好有好多規矩都不知道,第一次犯下了錯誤,還請boss您不要責怪啊?”婷宜連忙低下頭,用一種很和緩內疚的語氣說道。
傅淨司抬起自己的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怎麽說話。
“我下次一定注意。”放婷宜連忙挽回說道,隻要讓自己留下怎麽樣都好。
“沒有下一次了。”傅淨司毫不留情地說著,眼睛裏透出精芒。
方婷宜猛地抬頭,什麽,心中莫名一震“不boss您再給婷宜一次機會吧!”她再一次要求道。
可是傅淨司做過的決定是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輕易改變的,在傅氏企業從來都不講人情隻講規矩。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傅氏企業才樹立起了傅淨司絕對的威嚴,沒有人敢侵犯,都是尊敬和畏懼。
隨後傅淨司一招手,高褸就走了進來。
“安排一下,帶這位方小姐去人事部,順便把麗薩給調回來。”他傅淨司的人豈是別人能夠隨意更改的。
他不慌不忙地說著這句話,完全不考慮旁邊的方婷宜的感受,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輕描淡寫。
“是的,總裁這就去辦。”高褸微微彎腰,毫不猶豫地說著,總裁的命令絕對不可背叛。
然後轉向旁邊的方婷宜“走吧方小姐。”
她用一種異樣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傅淨司,希望可以挽回一點點,可是傅淨司毅然決然的神態告訴她,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