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更大的意外,還在後麵呢。

好啊封有才,你有種。

“兒子,你真的不相信媽媽嗎,好啊,你這麽信任你的父親,我今天就要讓你看清楚你父親的真麵目。”張詩仙這一次是鐵了心了。

她索性直接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來一張紙,正是親子鑒定的檢驗結果,然後打開“本來這件事情我是不想說出來的,封有才這是你逼我的”張詩仙麵目猙獰,露出可怕的表情。

她猛地把那張紙甩在了林傾了和兒子的麵前。

毫不客氣,態度惡劣,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封有才,今天就是“揭曉真相的時刻了。

林傾了先一步拿到了那張紙,不知道是什麽的他,皺著自己的眉頭,百無聊賴地說了一句“這是什麽啊?”

明明上一課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可是當林傾了看清楚了單子上的內容之後,一瞬間,心頭一震。

林傾了的眼睛瞪大了,瞪得溜圓溜圓的,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直到靠在了後麵的牆上,緊接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布滿了他的臉。

“怎麽樣,兒子,你現在相信媽媽說的話了嗎?”到這裏,張詩仙也已經是淚流滿麵了。

丈夫出軌就算了,而且居然還瞞著自己一直在外麵有一個私生子,更可笑的是他還一直想要撮合自己的私生子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張詩仙感覺自己的心早已經被傷透了。

封有才還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他為什麽耳震驚,但是一種不詳的預感早已經縈繞上了心頭。

林傾了兩眼發紫,看著封有才的方向,然後慢慢地從牆上直起了自己的身子,拿著那個檢驗結果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封有才的麵前“爸,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林傾了就像是一時間受到了劇烈的打擊似的,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一字一句地說著,質問著封有才。

封有才一看啊,遭了。

“怎麽會這樣,你怎麽知道的。”封有才看著張詩仙的方向“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居然調查我。”封有才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林傾了發怒了“爸,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林傾了怎麽都不敢相信,一直纏著自己的也是自己非常討厭的那個女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的親生女兒寧棠梨。

怎麽會這樣。

封有才卻還是罵著張詩仙說道“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你這個卑鄙的女人。”他咬牙切齒。

“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怕別人直到嗎?要不是傾了無意間說過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張詩仙嘶吼著說。

“爸,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著埋怨我媽,你真不是人。”林傾了實在無法忍受。

一時間,林家吵得天翻地覆。

這幾天,寧惜一直在鴻嵐小築安安靜靜地養傷,在傅淨司的幫助下,她身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了,慢慢地自己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

當然,她很感激,也很欣慰。

她坐在沙發上正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一雙寬大的手掌忽然從後麵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寧惜不慌不忙地會回頭,其實不看就知道是傅淨司。

寧惜很欣慰地衝他擠出了一個微笑“你來了。”

傅淨司勾了勾嘴角,然後順勢坐到了寧惜的旁邊“怎麽樣,好些了嗎?”傅淨司輕佻地說道。

明明自己是很關心和在意寧惜的,卻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他語氣平淡到以至於波瀾不驚。

難得這個高冷大boss今天這麽關心自己,寧惜得意洋洋地笑了。

“嗯嗯,我好多了,都已經休息了這麽多天了,我要是再不好的話可不是就白白修養了這麽多天了嗎。再說了,我可不是軟柿子”寧惜得意洋洋地撅著自己的小嘴。

看著心愛的女人明明脆弱卻在自己的麵前逞強,傅淨司的心裏猛地軟了下來。

他勾了一下寧惜的鼻子,然後說道“在想什麽。”

寧惜臉上的微笑,忽然間漸漸地消失了,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埋進了自己的上衣中。

這一舉動引起了傅淨司的注意力,他眉頭微皺,她為什麽忽然間不開心了,變得這麽沮喪了,傅淨司忽然感到很心疼。

於是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了。”看了看她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寧惜慢慢地開口說道“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對我下這樣的毒手,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說著說著,不禁已經淚眼滂沱,一雙盛滿水霧的雙眸不知不覺已經布滿了盈盈粉淚。

傅淨司看見心愛的人居然快要落下了眼淚,當然是驚訝有很心疼了。

自己的小女人明明總是喜歡故作堅強,怎麽忽然間就這樣哭了,突如其來的淚水讓傅淨司不知所措。

寧惜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就這樣被打敗了嗎,眼淚這種東西,居然也會出現在自己的眼睛裏嗎,而且還是在傅淨司的眼前,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寧惜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連忙抬出了自己纖細的胳膊和小手擦幹了臉上的眼淚。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擦幹的眼睛,竟然再一次盛滿了晶瑩的水霧。

天哪,寧惜你這是到底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你怎麽可以這麽沒有骨氣,怎麽可以哭呢。

寧惜搜索著腦海裏的記憶,過往的種種就像是電影回放一般一幕幕地在自己的腦海裏麵閃過了。

依稀記得自己上一次哭的時候還是在三年前受的一次傷害之中,除了那一次刻骨銘心的傷害,就連自己和林傾了分手的時候,就連堂妹寧棠梨背叛自己的時候都沒有哭過。

寧惜你怎麽可以因為這麽一件小事情哭呢,不就是出了一次車禍嗎,寧惜你至於嗎?

寧惜不是在質問任何人,她是在質問自己。

傅淨司看著小聲哭泣的寧惜,一連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最後終於忍不住了。

就在寧惜打算再一次擦拭眼淚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他冷厲而又生硬的聲音,像是命令般的語氣“寧惜,你不準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