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之後,林傾了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兒走了進來。
本來張詩仙看見自己的兒子是很高興的,但是她的眼神再和封有才碰撞之後,又立刻暗了下來
林傾了一進來,看見自己的爸媽都很端正地坐在桌前,桌子上擺著慢慢的一桌子菜,看上去是已經做好了很長時間的。
“哎,不是爸媽,你們折騰什麽呢,怎麽這麽一本正經的樣子。”記憶中,這樣的飯桌可是很少見的,看上去很正式的樣子,正式的同時又多了神秘感,心想著這又是在鬧哪一出,不過好在寧棠梨不在這裏,要不然又要讓自己一陣心煩了。
林傾了漫不經心,很隨意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為什麽莫名地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呢,冷凝的氣氛在自己的耳邊縈繞著。
張詩仙和封有才你看我,我看看你,依舊保持著沉默。
林傾了見到氣氛不對,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爸媽,你們倒是說一句話啊?”林傾了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沉默,於是就問了一句,百無聊賴地說道。
封有才低下了頭,依舊沒有怎麽說話,倒是張詩仙慢慢地開始開口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今天呢,我把你們都叫到這裏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的。”張詩仙的臉上頓時浮現了冷酷,就像是經曆過許許多多打擊之後的心灰意冷。
林傾了很散漫地拿起桌子上自己麵前的筷子就夾起菜開始吃起來,心想著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啊,頂多肯定是和爸爸吵嘴的事情,所以也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了。
他不管張詩仙和封有才之間的對峙和兩人之間惡劣的關係了,直接漫不經心地吃起來。
然而雖然封有才沒有說什麽,林傾了的這種行為倒是遭到了張詩仙的反感和辱罵“傾了你幹嘛呢,放下你的筷子,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張詩仙毫不客氣,厲聲嗬斥著自己的兒子。
“哎喲媽,你好端端地這麽嚴肅幹嘛,好不容易一家三口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吃頓飯,不要這麽掃興嗎?”林傾了很無意地說道,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又是在鬧哪一出。
不過這麽長時間以來,林傾了早已經習慣了父親母親之間的爭吵和矛盾,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說讓你放下筷子。”見到兒子不聽自己的話,張詩仙當時就急了在這件事情上,她絕對不允許敷衍了事,也絕對不允許不重視。
畢竟這個時候,張詩仙還沒有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林傾了見到自己的母親忽然間對自己發了這麽大的火,一瞬間傻眼了,連忙乖乖地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不過實在不明白。
封有才雖然早就對張詩仙的行為表示出強烈的不滿了,但是依舊悶著聲不說話,不屑於和她爭鬥。
張詩仙又繼續說道“今天我要說的這件事情是和你父親封有才出軌有關的。”張詩仙毫不驚慌地說出來了,說話的瞬間,目光還瞥了一眼坐在對麵處事不驚的封有才。
一句話說出來,林傾了剛剛塞到嘴裏的飯差一點要噴了出來“啊噗,媽呀,你在說些什麽呢!”
對於這一點,林傾了一點也不相信。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父親封有才表現得的確是不怎麽好,總是惹自己的媽媽生氣,可是林傾了卻一直堅定地認為父親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從工作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又怎麽可能會出軌?
林傾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張詩仙“媽,這件事情你可不能亂說啊,我爸怎麽可能這樣,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林傾了質問著自己的母親。
“林傾了,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媽媽的話嗎?”張詩仙看著自己的兒子,滿滿的委屈。
就在這個時候,封有才終於沒能夠忍住,猛然間拍案而起“張詩仙你幹什麽呢,你不要血口噴人。”他指著張詩仙的鼻子問道,很生氣的樣子。
本來張詩仙就一肚子的氣,現在聽到自己的丈夫明明做錯了事情居然還好意思在自己的麵前叫囂,她就更生氣了。
“封有才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有什麽資格血口噴人。”張詩仙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很激動的樣子,也指著封有才的鼻子罵著。
然後又轉向了自己的兒子“兒子,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麽我上次頭部會受傷那麽嚴重嗎,你還記得那一次嗎?那一次你一直問我是為什麽我沒有告訴你。現在……兒子我告訴你。”張詩仙打算說的時候。
“張詩仙。”封有才直接吼了一聲。
可是張詩仙根本就沒有停下自己的舉動,依舊接著說道“那一次就是因為我看見了你個好父親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被我抓了一個正著,那一次是你的父親親手把我推下樓的。”說到這裏,張詩仙真是覺得痛快。
這麽長時間以來就是害怕兒子知道之後可能會擔心,所以一直憋著沒有說,可是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封有才一臉無奈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林傾了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你到底在胡亂說些什麽呢,我知道你雖然對把不滿意您也不能這樣栽贓他啊。而且上一次您不是已經說過了,那是你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嗎?”林傾了很疑惑,他以為自己的母親又是在胡鬧。
“什麽,兒子,你不相信媽媽嗎?”張詩仙搖著自己的頭,很失望的樣子。
“媽,爸這段時間的表現的確是不怎麽好,可是他每天辛辛苦苦地在外麵打拚,為我們家打下了這麽大一個企業,您多多少少也要理解一下啊?”林傾了勸告著自己的母親,隻是希望她可以釋懷。
封有才心想,到底這個兒子還是對自己好的,還是很信任自己的,他慢慢地伸出手來擦拭了一下額頭細密的汗珠,心虛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