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啊啊啊,怎麽是你啊!”真是該死,這個時候自己本來就很心慌,偏偏這個時候他又來了,這可怎麽是好。

寧惜一直玩弄著自己的小指頭,心裏一直在發慌。

寧惜的不對靜很輕易地就被傅淨司盡收眼底了,她緊張兮兮的時候的樣子,他怎麽可能是看不出來的呢。

傅淨司勾唇一笑,聽見了自己心愛的人問了一句這樣的話,連忙說道“怎麽了,莫非你不希望我來嗎,看到我很驚訝嗎?”

傅淨司故意這樣說,調侃著寧惜,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的味道。

盡管寧惜的心中五味雜陳,但還是抬起自己的頭,看著傅淨司,眯著眼睛笑嘻嘻地說道“沒沒沒,沒有啊,哎呀呀,我怎麽可能不希望你來呢,我可是日日夜夜地盼著你來看我呢!”寧惜撅著自己的嘴,讓自己的表現看上去不至於太過奇怪和別扭。

她自然而然地偽裝著,希望傅淨司不要懷疑自己才好呢。

可是她的小心翼翼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但是他還是很配合著說道“真的是這樣的嗎?”嘴角微微上揚,翹起了一種好看的弧度,一雙明亮的眸子格外地引人注目。

“好了啦,真的是這個樣子的,不然的話我還會騙你嗎。”寧惜揶揄著。

寧惜的反常表現讓傅淨司匪夷所思,他微微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仔仔細細地看著寧惜的表情,總是覺得那看上去波瀾不驚的小臉上有些藏不住的秘密和一些複雜的情緒。

傅淨司微微地偏過頭來,看了看桌子上的午飯,想著寧惜一定是光顧著做其他的事情沒有吃飯吧,於是傅淨司沒有經過寧惜的同意就開始拆飯了。

擺好了桌子,然後把飯盒端到了桌子上,擺在寧惜的麵前,開始玩慢條斯理地打開飯盒。

動作不慌不忙,充滿了優雅,每一個動作都能夠達到吸引人的效果。

寧惜直勾勾地看著他,注視著眼前這個高冷的美男子為自己打開飯盒,她的眼光幾乎都沒有從傅淨司的身上一開過,專心致誌地看著他。

原來霸道總裁也會有這麽貼心的一幕啊。

寧惜把手指頭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呆呆地看著傅淨司,真是賞心悅目啊,然後嘻嘻嘻地傻笑了起來,就像是完完全全沉醉了其中似的。

她似乎很是悠閑地樣子,可是忽然間,她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

她看著傅淨司,完了完了,他這是要幹嘛,打開飯盒幹嘛,是要給自己喂飯嘛!

於是寧惜忽然間問道“喂喂喂,你要幹嘛!”一種強烈的意識把寧惜從自己的沉思之中拉了回來。

傅淨司輕笑了一聲,你這個傻子“看不出來嗎,我在監督你吃飯啊!”傅淨司就知道,寧惜一個人的之後,總是會忘記了吃飯。

完了完了,搞不好她還真的是要監督自己吃飯。

這下可怎麽是好,要是待會自己的母親來了,和傅淨司撞個正著,可就不好了,到時候不僅自己和寧青笭之間剛剛緩和了一點點的關係會搞砸,就連傅淨司也一定會恨自己一直欺騙了她。

啊啊啊,怎麽辦啊!

“嘻嘻嘻,淨司。”她看著傅淨司,一臉不正經地說道。

“怎麽了?”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正在給寧惜盛飯。

雖然說難得自己生病的時候傅淨司會對自己這麽好,而且還興致勃勃地要喂自己吃飯。

如果是平時的時候,寧惜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好好地享受一番,也算是把傅淨司平日裏對自己的無賴都一下子討回來,可是現在真的是有特殊情況啊。

“額,那個……你能不能先走啊!”寧惜心想,硬的肯定不行隻能來軟的了。

這個女人今天是怎麽回事啊,怎麽老是扭扭捏捏,緊張兮兮的“為什麽?”男人立刻停下了自己手中動作,有些不理解,不過看上去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倒是有一種守株待兔的意味。

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麽,傅淨司一副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樣子,一隻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正可謂霸氣十足。

寧惜依舊吞吞吐吐“額,因為……因為……”該死的,我該怎麽說呢,眼看著就要來了。

“因為我想睡覺嘛!”寧惜說著“嗖”地一聲就躺進了被窩,動作還挺快,生怕傅淨司把自己怎麽的似的。

傅淨司看到寧惜這樣子,不自覺地笑了,覺得這個小女人真的是看上去越來越有趣了。

他故意輕咳了一聲,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確定你要睡覺嗎?”傅淨司語氣輕佻,又略帶一些嚴肅。

“對啊,怎麽了,我今天就是想睡覺嘛!”寧惜埋著自己的頭,偏過去,不想隻是直視傅淨司的眼神,像是生怕被他識破了什麽似的。

嗬嗬嗬。

傅淨司真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拿這個小女人沒有辦法,偏偏她現在身上又有傷口,要是平時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讓她感到手無足措,可是現在卻不行了。

“好的,既然你要睡覺的話,那我就在旁邊看著你睡,等你醒了我再走。”看著寧惜縮在被子裏一直在發抖的小身體,不停地輕笑著,但是語氣依舊有些嚴肅。

“什麽?”這個狡猾的家夥,真想打死他,寧惜一下子從**坐起來了。

你這個臭東西。

“啊啊啊不要啊,我不睡覺了還不行嗎?”寧惜盡管埋怨,卻也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表麵上依舊是恭敬不如從命的樣子。

“怎麽,不睡覺了?”傅淨司頷首抬眸,注視著眼前的小女人,她的心思早就被自己看透了,隻覺得她很是可愛。

“對對對,我不睡了,所以你趕緊走吧。”寧惜連忙催促到,再不走馬上寧青笭就來了,嗚嗚嗚……忽然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盡管傅淨司很不理解但是還是說道“你就這麽希望我走啊?”他的眉毛微微上揚,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寧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