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麽可能,她怎麽敢軟禁我呢。”封有才連忙否認道。
“嗯嗯嗯,是是是。”寧青笭不斷地揶揄著他。
兩人的對話充滿了曖昧。
掛了電話,寧青笭又給寧惜打了過去。
打電話的時候,寧惜正在病**手捧著一本書在專心致誌地看著呢!
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寧青笭。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母親,想來自從自己受傷以來,一直都沒有接到母親的電話,她也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
這不禁讓寧惜有些心寒,不過有時候想想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他幾乎已經習慣了。
琢磨了好久,她還是接聽了電話。
“惜兒,你最近是怎麽了,難道是把媽媽給忘記了嗎?”寧青笭一接電話就這樣說道,巧妙地把所有的錯誤都推給了寧惜,就像所有錯誤都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似的。
寧惜聽到電話那邊母親尖酸刻薄的語氣,頓時就不舒服了。
明明是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害,她居然還這樣說自己,不過是三天沒有去看望她而已。
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悲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傅淨司,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差點就回不來了,是傅淨司這個時候救了她,而寧青笭對這件事情卻根本一點都不知情。
寧惜這幾天沒有來找自己,她就想當然地以為是寧惜的錯了。
無話可說,寧惜隻是輕佻地回了一句“媽,難道在你的心裏就是這樣想我的嗎,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我嗎?”
寧惜的情緒似乎有些小激動,就連說出來的話都有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寧青笭聽出了女兒話裏有話不正常的語氣,連忙從化妝台上站起來了,然後改變了自己的態度,笑意盈盈的說道“瞧你這話,媽媽怎可能不擔心你呢。我這不正打算問問你這幾天是不是出事了,為什麽沒有來找我嘛!”語氣緩和了好多。
可是寧惜的情緒卻並沒有因此而平靜下來“對,我就是出事了,我差點死了你知道嗎?”寧惜忍不住大吼了出來,也不管會不會讓寧青笭感到難堪了。
想到了過往的種種,想到了曾經寧青笭對待自己的冷酷和無情,甚至三年前她還指使自己去傷害傅淨司,這個自己一直都深愛的人。
真的已經達到了寧惜的極限了,這是寧惜所不能夠忍受的,萬萬不能。
何況,她現在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對待傅淨司的情意,她也很清楚傅淨司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和地位。
從他不顧一切把自己從車禍救活開始,她就已經清楚了,甚至已經認定了他。
寧青笭一聽到這樣的話就著急了,原本自己隻是想打個電話隨便問問的,卻沒有想到收到了這麽一個驚人的消息。
她忽然感到驚慌“你說什麽惜兒,什麽差點死了。”寧青笭語氣焦急,語速稍快。
如果說她一點也不擔心寧惜的話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自己相依為命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雖然僅僅隻是名義上的。
“對,我就是差點死了,我出車禍了你知道了,我做了一夜的手術差點就醒不來了。”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她感覺自己一衝動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什麽,惜兒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媽媽呢,出車禍了我都不知道。”寧青笭怕盤問著她。
寧惜心想著,還真是可笑,難道一定要自己告訴她才知道嗎,關心別人難道是被動嗎?
“行了行了,你現在在哪我感覺過去。”寧青笭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包。
寧惜想都沒想給她發過去一個定位,然後匆匆忙忙地掛掉了電話。
思緒有些不順。
可是掛了電話的那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來待會要是碰到了傅淨司怎麽辦“遭了,千萬不要這樣。”寧惜剛剛似乎忘記了寧青笭和傅淨司之間是仇人,他們要是遇上了還得了。
到時候不僅寧青笭,恐怕就連傅淨司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吧。
寧惜想都沒有想,連忙又拿起了手機,撥打了寧青笭的電話“媽,你到哪了啊!”寧惜問道,似乎有些著急。
“寧惜別急啊,我現在已經在車上了,馬上就到了哈!”寧青笭安慰著自己的女兒,直到她現在的情緒一定很不穩定。
什麽,快到了,這下完了完了。
寧惜啊寧惜,做事情之前都不考慮一下的嗎,完蛋了完蛋了。
她考慮了一下,然後很怯懦地說道“媽,要要不然你今天就不買先別來了吧!”這話說出口,自己都被蠢哭了,隻希望寧青笭不要責怪自己才好,寧惜頓時有一種自己打臉的感覺。
“為什麽。”寧青笭直截了當地問道。
寧惜結結巴巴”額,這個,因為我老公也在我旁邊,你們要是就這樣匆匆忙忙地見麵了肯定不好。
她說道。
“哎喲喂,我說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沒事的啊,正好我去見一見他,反正遲早是要見麵的。”寧青笭揶揄道。
“啊噗!”完蛋了,這下可是完蛋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了,寧惜一時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有些手無足措。
“別啊,媽,我知道您關心我,可是現在這真的不是時候啊!”寧惜很無語,一直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好了,惜兒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要趕著坐車呢,再晚一點可能就要耽擱了。”寧青笭說完了就掛掉了電話,沒有給寧惜拒絕自己的機會。
“喂喂喂,別啊,媽。”寧惜很著急,她在電話這邊一直不停地叫著寧青笭的名字,可是對方早已經掛掉了電話,又哪裏能夠聽得見呢!
寧惜放下了自己的手機,一種不詳的預感縈繞在了心頭。
偏偏這個時候,自己最不希望來的人又來了。
“怎麽了?”傅淨司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小嬌妻低著頭,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像是有人欺負她了一樣,傅淨司連忙問道。
“啊啊!”寧惜猛地一抬頭,原來是傅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