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是啊……”寧惜剛剛打算解釋的。
忽然間傅淨司的一個電話鈴聲打斷了她,傅淨司連忙接起了電話。
一聽到這個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寧惜頓時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似的,最好是臨時有個急事把你給叫走了,最好是這樣。
寧惜心裏一直期待著,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隻見傅淨司一會皺眉一會說話的,好像真的是有什麽急事似的,寧惜心中的希望一點點地往上漲。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傅淨司忽然扭過頭來,看著寧惜說道“怎麽了?”隻見寧惜正在專心致誌地看著自己,他當然知道她心裏在想著什麽,隻不過沒有挑明了說而已。
寧惜倒是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對吧,快去吧快去吧,我知道你有急事,我這裏就不麻煩你操心了啊,乖。”寧惜滑膩地說道,語氣裏麵盡是曖昧。
傅淨司很坦然地把自己的手機塞進了兜裏,然後說了一句讓寧惜感覺晴天霹靂的一句話“沒沒沒,沒事,我不急,等你把飯吃完了再走吧,反正我都已經拆開了”傅淨司勾唇一笑,調侃著自己的小女人。
寧惜聽完這句話,差點就要暈死過去了。
天哪,來一道閃電劈死我吧,寧惜真的真的很無語。
可是看見寧惜很失落的樣子,傅淨司勾唇一笑,雙眸微眯地說道“好了,我是騙你的。”傅淨司說完,臉上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
寧惜“……”
忽然感覺心裏五味雜陳“傅淨司,捉弄我很好玩是吧!”她雙手插著自己的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傅淨司伸出手去寵溺地摸了摸寧惜的頭,然後說道,眼裏有醉人的溫柔。
“嗯嗯,注意安全”,寧惜也說了一句,兩人之間的對話可算是恢複了正經,剛剛一直在互相調侃。
直到看著傅淨司的背影消失在病房裏麵,寧惜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了下來。
這下終於好了,寧惜長歎了一口氣。
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表,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寧青笭應該馬上就到了醫院了吧。
寧惜在心裏乞求著。
話說剛剛高褸打電話給傅淨司的確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關係到謀殺寧惜的人是誰,不過憑借著傅淨司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畢竟他可是料事如神的傅淨司。
傅淨司走到了醫院的大門,然後輕車熟路地走到了自己剛剛停車的位置。
還是那輛他平時經常喜歡開的奔馳,坐進去之後,傅淨司霸氣地關上了車門,算開車了。
奈何傅淨司剛剛坐進去,眼前就閃過去了一個飄飄漾漾的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一抹身影的一瞬間,傅淨司木訥看片刻。
隨後,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來。
沒錯,就是寧青笭。
傅淨司剛剛開始把持方向盤的手忽然間就停住了,然後直勾勾地微眯著雙眼看著那個女人,那一抹依舊妖嬈多姿的身影。
三年了,三年後,她終於再一次回來了,三年前沒有解決的一些事情,終究會在以後展開終極的廝殺。
傅淨司額角上的眉毛皺到了極致。
眼看著寧青笭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醫院,傅淨司大概可以猜到她是藥去幹什麽,本來打算去離開的傅淨司看到這一幕,心是如何也不能靜下來,他甚至有些不太能夠控製自己的情緒。
於是,傅淨司毫不猶豫地從車子上下來了,鎮定自若地跟在了寧青笭的身後,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他其實是在跟蹤她。
其實這倒不是完完全全因為自己和寧惜之間的私人恩怨,一大部分原因是傅淨司真的害怕寧青笭會傷害寧惜,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傅淨司慢慢地越來越放不下寧惜了。
“惜兒。”寧青笭一進去,看到了病**的寧惜,就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像是飽含著自己的擔心和焦慮。
寧惜掃視了寧青笭臉上擔憂的神色,但是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隻是一直想著剛剛傅淨司在這裏的時候自己心中的慌張和焦急,不過還好傅淨司最後還是走了,結果著剛一走自己的母親就來了,真的是太險了。
寧惜不敢想象,傅淨司要是晚來了一步,或者是自己的母親要是早來了一步,一切可就不好了,那會是怎樣的一種後果。
“媽,你來了?”寧惜隻是輕輕地看了一眼寧青笭,然後漫不經心地答道。
“惜兒啊,你也真是的,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媽媽說一下,你是真的想要急死我嗎?”寧青笭不斷地看著寧惜,吐槽道,就像是這一切都是寧惜自己的錯誤似的,和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寧惜聽完之後笑了笑,這到底還是寧青笭啊,不管自己怎麽了,都能夠做到很巧妙地把所有的錯誤推到自己的身上,拜托啊,現在受傷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好不好。
原來她還是沒有變,所謂的關心,也隻不過是念及兩人之間僅有的母女之情而已。
看見自己的女兒寧惜沒有怎麽說話,寧青笭忽然間有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確,於是連忙說道“好啦好啦,媽媽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不知道呢嗎,你不要生氣啊惜兒。”寧青笭安慰寧惜說道。
寧惜後來想想也罷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關心自己,卻也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油嘴滑舌,隻要表麵上可以維持得住關係就好了,其他的也就沒有奢求太多了。
“好了,媽,我沒有生氣”寧惜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說道。
“嗯嗯嗯,沒有生氣就好,讓我看看你傷得嚴重嗎,都傷到了哪兒了。”寧青笭像寧惜投過來一種很關切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