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說的這些,寧惜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那天在她最最絕望的時候,是傅淨司出現在她的眼前,救她於水火之中,若果沒有他的話,恐怕自己現在早已就一命嗚呼了吧!

寧惜漸漸地低下了頭,眼裏飽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和感激。

高褸見狀,連忙說道“哎喲瞧我,光顧著幫三少說好話了,沒有意識到你的情緒,夫人不要責怪啊!”

高褸笑嗬嗬的樣子再一次逗樂了寧惜,她燦燦然道“哎呀呀,沒事的,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再說了傅淨司對我的心意我當然很清楚了。”寧惜回應著,以至於氣氛不會太過尷尬。

“嗯嗯。”高褸點頭“那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公司裏頭還有事等著我忙呢。”他說道。

“嗯嗯,去吧。”寧惜點頭。

“你好好休息。”

張詩仙回到家後,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蹊蹺了,她總是覺得封有才對待寧棠梨的態度還不是一般的不正常,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他怎麽可能,怎麽可以對一個和他沒有關係的女人這麽好,想來她還是決定要去調查一下。

在封有才的悉心照料和期待下,寧棠梨終於醒了,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封有才,林傾了的父親。

他似乎陷入了淺水,用一隻手撐住自己的下巴。

“伯父,怎麽是你?”名堂梨用一種很不解的眼神看著他,而且這個中年男人眼上有一層很明顯的黑眼圈,想來他一定是沒日沒夜地照顧了自己好久了。

可是為什麽偏偏是他呢,寧棠梨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但是封有才倒是說得很有道理,一下子就打消了寧棠梨心中的疑惑。

“是我啊,棠梨,是我們林家對不住你啊!”封有才說著說著,就像快要哭出來一樣。

寧棠梨受驚了,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封開集團裏一向是不問世事的董事長這麽悲傷的樣子,而且居然是因為自己。

“伯父不要這樣子說,我知道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是我自己做得不對所以才會讓傾了一直以來都討厭我。”寧棠梨說著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既然林傾了討厭我不要我,那如果我要是能夠得到封有才的信任和肯定也是很不錯的,說不定他大發慈悲心情一好就安排我去了封開集團上班了。

想到這裏,不經意間,寧棠梨的眼裏閃過了片刻的狡猾,根本就和一隻狡猾的狐狸精無異。

“真是苦了你了棠梨啊,你一心一意地對待傾了,沒有想到那個兔崽子不知道是成天都在抽什麽風居然敢這樣對你,愣是硬生生地害得你肚子裏的孩子死於非命,哎呀我的孫子啊,就這樣被他害死了”封有才說著,不禁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表情愈發痛苦了。

“什麽?”原來自己的孩子真的不在了,自己還一直以為搶救過來了呢“伯父,你剛剛說什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真的不在了嗎?”

寧棠梨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過她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那裏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真的希望事實不要是這樣,隻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她可是打算要憑借著這個孩子嫁入林家,將來成為林家的女主人的呢。

要不然,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勢單力薄,怎麽和嫁給傅淨司的寧惜爭,怎麽和她作對。

封有才似乎有點刻意在回避這個問題,看到寧棠梨如此激動的表現,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寧棠梨是有多麽地在乎這個孩子,生怕告訴她這個事實之後她會承受不了。

“棠梨啊,你還年輕呢,孩子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了。”封有才揶揄道,他盡自己所能地去安慰她。

“都怪傾了這個兔崽子,做事情沒有一點兒分寸。”又把林傾了給罵了一遍。

聽到這樣的話,寧棠梨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一定已經不在了無疑。

絕望,在她的心裏一點點地蔓延開來,淚水,通過眼角滑落到了枕巾上。

但是與此同時,更多的是仇恨。

林傾了,你既然這麽絕情,就不要責怪我不念及過往的情分了。

看到心愛的女兒悄悄然地流下了眼淚,封有才開始心急了,他心急又心疼“梨兒啊你不要這樣,以後真的還有機會的,不要太傷心了。至於傾了這個孩子,等你出院了我一定幫你好好地揍他一頓。”他不慌不忙地說到。

寧棠梨知道,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安慰自己,她雖然在心裏很感激他,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接受了,連想到了那天自己躺在病**林傾了說的一些話,真的把她的心傷透了,她已經不對他抱任何希望了。

“伯父,謝謝你的關心,隻不過我現在想靜一靜。”她長歎了一口氣。

“嗯嗯。”封有才也沒有怎麽停留就出去了。

寧青笭這幾天在家裏可以說是超級無聊了,為什麽寧惜這幾天沒有來,就連以前經常光顧自己這裏的封有才也沒有來,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寧青笭閑來無事就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

“喂,有才。”寧青笭輕佻柔美的聲音在那邊響起,讓封有才深感疲憊的心頓時有了一絲絲的慰藉。

“有什麽事嗎,青苓?”男人挑了挑眉,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幾天你怎麽沒有來找我啊,人家可是有點想你了呢。”寧青笭撒嬌發嗲的聲音響起,她很疑惑這個男人最近是怎麽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青苓,這幾天我確實是有點忙,所以就稍微冷落了你,你不要介意啊,等我過兩天肯定去找你。我也很想你啊寶貝兒。”封有才溫柔地說道,言語間盡是曖昧,可以看得出來他對寧青笭室友多在乎。

“好吧,我姑且就相信你這一次。”寧青笭賣著關子“不過話說回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麽東西呢,莫不是被你的那母夜叉老婆給軟禁在家裏了吧!”寧青笭說道,開著玩笑。

不過想來也應該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