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見狀,連忙拉著林傾了就出去了“兒子我們走,你爸是個瘋子。”機靈地繞開了封有才的拳頭。

林傾了早就不想呆在這裏了,跟著張詩仙連忙出去了。

“媽,我就不明白了,棠梨不過是一個外人,爸怎麽就這麽護著她,要說是出於道義這也太誇張了吧,居然還打我。”林傾了憤憤不平地吐槽著。

“兒子,被打疼了吧。”張詩仙一臉心疼的樣子,伸手撫摸他的嘴角。

“沒事,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兒子沒事,還是媽媽好。”林傾了笑嘻嘻的,恢複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爸就是個瘋子,越來越猜不透這死鬼怎麽了。”張詩仙嫌棄地說著。

“也不知道我是他孩子還是寧棠梨是他孩子。”林傾了有意無意地吐槽了一句。

張詩仙卻忽然愣住了,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她就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似的。

林傾了見到自己的母親忽然停住了腳步不走了,有些匪夷所思“媽你怎麽了?”林傾了往回走了幾步,拉住了自己的母親。

張詩仙的腦海裏迅速地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兒子啊,我怎麽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她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林傾了以為她一定是剛剛受驚了才會這個樣子“媽,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一定是想多了,走我們回家。”林傾了將自己的母親拉進了自己的車子裏。

“棠梨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嗎?”張詩仙問道。

“哎喲嗎,我哪知道呢,管他呢,你以後要是想抱孫子我給你生一大堆大胖小子,保準你滿意。”他說著。

“你這孩子,就是會嘴貧。”

兩人說說笑笑地回去了,話說這對母子真的很配。

也不知道唐落落是怎麽得知寧惜受傷的消息的,在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寧惜寧惜。”她在電話那邊焦急地喊著。

手機響了很長時間寧惜才慢慢吞吞地拿起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耳邊“幹嘛啊!”

誰知道剛接到電話,就被對方轟炸式的炮轟嚇得不輕,她連忙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寧惜啊,你這個死丫頭是把我給忘記了嗎,這麽長時間的話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你是要擔心死我啊!”唐落落在那邊咆哮著“你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一聲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朋友啊,要不是我知道的話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打算跟我說啊!”唐落落不啦不啦說了一大堆。

寧惜根本就沒有喘氣的機會。

其實唐落落真的不知道寧惜出事了,要不是傅淨司告訴她的話。

她也沒有想到傅淨司會告訴自己,就在寧惜被搶救的那天夜晚,他給唐落落打的電話,他差點以為寧惜醒不過來了,他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跟她說一下。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唐落落倒是對傅淨司改觀了不少,也就慢慢地對他放下了芥蒂。

一直等唐落落說完了寧惜才敢慢慢地開口,她大概能夠猜到是誰告訴她的知道自己受傷又認識唐落落的人不就隻有傅淨司一個嗎?

“好了啦,我的小祖宗,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我不是怕你擔心嗎”寧惜解釋道,讓她放寬心。

“害怕讓我擔心,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朋友啊,我會介意為你擔心嗎?”唐落落質問。

“好了好了,我真的沒事了。”寧惜安慰道。

“真的沒事嗎,當時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痛苦。”雖然唐落落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從傅淨司告訴自己的情況她幾乎可以猜到寧惜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她的語氣慢慢地變得緩和,關心她。

寧惜知道,她每次打電話來剛開始就是把自己臭罵一頓,然後開始走起了傷感風。

“沒事沒事。”寧惜笑笑說。

“好了啦,我也不是故意要罵你的嘛,我這不是擔心你呢嘛。乖哈,有時間我就來看你哦!”唐落落眉飛色舞地說道。

“其實不用的啦,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來了,反正我這邊也不缺人照顧。”寧惜拒絕道,一直在說自己沒有事。

“嗯嗯啊,哎喲喂,瞧把你給嘚瑟的,到底是有老公的人了啊,就是不一樣。”唐落落在電話的那邊不停地奚落道。

“好好了。”別說我了,寧惜轉移話題道“說說你吧,最近怎麽樣了?”寧惜突然想到上一次唐落落來找自己的時候還是很傷心的樣子,今天怎麽了就變得這麽神采飛揚了。

“我啊,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麽事情啊!我一直都挺好的。”唐落落大度地說著,灑脫任性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有的魅力,到底是唐落落的作風。

“喲,跟誰打電話呢!”就在寧惜和唐落落聊得正開心的時候,高褸忽然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就進來了,寧惜一驚,本來還以為是誰呢!

“好了好了,落落啊,我先不跟你說話了哈!我這裏來人了。”寧惜小聲地掛掉了電話。

“喲,怎麽是你。”寧惜還以為是傅淨司呢,看見高褸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來了,著實嚇了一大跳。

“是啊,當然不是我送給你的,這是總裁送給你的。他說啊,這病房裏不能老是看上去白茫茫,陰沉沉的吧,所以才特地交代我每天要注意清潔,時不時地多給你換幾束花。”高褸很熟稔地把手裏的花插進了花瓶裏。

“怎麽樣啊,最近覺得好點了嗎?”高褸笑意盈盈地看著寧惜,關懷地問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的臉色好了很多哦!”高褸神采飛揚地說道。

“嗯嗯,的確好了很多。”寧惜微笑著。

“你都不知道啊,那天總裁剛開始根本就不知道你要遇害了,當時他也有點不確定,但是還是去找你了,總覺得心裏有什麽放不下的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