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了,我……”寧堂客打算跟他說出實情的時候,林傾了卻一個手勢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林傾了的手機突然就響了“喂,你說什麽。”林傾了不可置信的樣子,一下子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很驚訝。

“什麽,寧惜受傷了,在醫院嗎?”林傾了的嗓音越來越大了。

聽到這話,鎮驚的人不隻寧棠梨還有旁邊的張詩仙“什麽,你又想去找寧惜那個小賤人嗎,你怎麽還是惦記著她,她受傷了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不準去。”張詩仙擋在了兒子的麵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寧棠梨心頭一震,那個女人居然還沒有死,居然被救了。

想到這裏,寧棠梨心裏的緊張又加重看一份,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直直地嵌入了自己的衣服裏。

很痛恨的樣子,不行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寧惜再來破壞我的感情,幸福就在咫尺了,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林傾了,我就不相信寧惜比你自己的親生孩子還重要,她鼓起勇氣,向前一步“傾了。”

她還沒有說出口,林傾了就推過了麵前的張詩仙“媽,你不要攔著我,寧惜她受傷了現在就在水深火熱中,他不能沒有我。”他還是很在乎寧惜。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難道那個寧惜比你自己的媽媽還要重要嗎?”張詩仙質問,她伸開了自己雙手站到兒子麵前。

在書房裏本來在安靜讀書的封有才聽到了這麽大的動靜之後,連忙跑了出來。

“媽,對不起,今天您不管說什麽我一定要去,寧惜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我不能看著她受傷也不忍心。”林傾了狠心地推開了張詩仙越過去了。

寧棠梨見狀連忙追了過去。

不行,絕對不行,要是林傾了見了寧惜,那麽自己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搞不好他就會對寧惜回心轉意的。

寧棠梨一個踉蹌鋪在了林傾了的身上“傾了你不要去,我懷孕了。”她大聲吼出來,拉扯著林傾了的衣服不願意鬆開。

這一聲,不禁引起了張詩仙的鎮驚,還讓旁邊的憤怒封有才大吃一驚。

“梨兒你說什麽,你懷孕了。”張詩仙再一次問道。

“你給我走開啊!”林傾了重重地把寧堂梨甩開,寧棠梨的肚子一下子磕在了桌子角上“啊!”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剛開始隻是想著陪你玩玩而已,沒有想到你蹬鼻子上臉還非要纏著我不放了。我告訴你,我愛的人隻有寧惜一個,你少拿著這些謊言來騙我,我是永遠都不會跟你結婚的。”林傾了亂七八糟罵了一達通就走了,飛奔上自己的路虎就朝著醫院去了。

“傾了。”寧棠梨躺在了地上,還是不忘記喊著林傾了的名字,最後話語慢慢地變得虛弱了“我真的懷孕了。”說完了這句話,就昏死過去了。

“梨兒,梨兒。”張詩仙看見寧棠梨的**滿是血,鮮血直流,她嚇得不輕,她鋪在地上抱著寧棠梨。

封有才過去一把推開了張詩仙“送醫院啊。”封有才看上去比所有的人都要著急,額頭上都是汗。

“你推我幹嘛啊,你這個死鬼,你懂什麽啊。”張詩仙這個時候還是不忘記和他吵“我的孫子都快沒有了。”張詩仙說著,差點要哭了出來。

封有才不管她了,抱著寧棠梨就往封開集團旗下的醫院去了。

一個小時後,寧棠梨待在醫院的急診室裏,張詩仙和封有才焦急地在門口等候。

他們爭吵不休。

“都怪你啊,好端端地非要這麽心急,現在好了吧,棠梨要是出事了可怎麽好!”一向成熟穩重的封有才這個時候忽然衝張詩仙大吼道,其實他平時一向是不屑和她爭吵的。

這不禁讓醫院裏的人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是自己的老總吼出來的,他們的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

他倒不是擔心寧棠梨肚子裏的孩子,他擔心的是自己女兒寧棠梨的性命,那可是他唯一的親生女兒。

張詩仙本來就沉不住氣的,現在聽到了封有才這樣罵自己,一下子就從凳子上蹦起來了“喲喲喲,你還好意思我說,要不是你把傾了教育成這個樣子,他又怎麽會拋棄棠梨去找寧惜那個小賤人。”張詩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怎麽可能就這樣任由著封有才罵自己。

“你居然能夠怪罪在我的頭上,張詩仙你不要歪曲事實好不好啊,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封有才指著張詩仙罵罵咧咧的,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封有才,你居然好意思說我不可理喻,我就算再怎麽不可理喻我好歹也為了林家嘔心瀝血地付出了我這麽多年的心血了,我再怎麽不可理喻我好歹也沒有在外麵亂搞,你以為像你一樣。”張詩仙一聽見封有才說自己所有的氣就一下子都冒出來了。

本來她就很不爽的,可是現在他居然這樣刺激自己,好既然這樣她也不會留情的,於是就連同著寧青笭的事情一起搬出來,她倒要看看他能拿自己怎麽樣。

“你,你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封有才指責。

“我可怕是吧,我就是可怕,我告訴你今天我的孫子要是沒有了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張詩仙毫不示弱。

這個時候,有個旁邊推車的小護士經過了看到了兩人爭吵不休的場麵於是就說了句“那個,封總,能不能不要吵了,這裏是醫院啊。”小護士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還是冒著得罪自己上司的風險說出來了,盡管真的很無奈。

張詩仙和封有才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身邊圍著看戲的一群人,眼眸中又似乎帶著某種嫌棄和厭惡,兩人很識趣兒地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