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急診室的門打開了主治醫生和護士慌慌張張地從裏麵走出來了“誰是寧棠梨的家屬。”說話間不停地在人群中巡視著,似乎是很焦急的樣子,然後目光不停地看著封有才這邊。
張詩仙因為擔心自己的孫子,屁顛屁顛地匆匆忙忙地迎了上去“醫生啊,我的孫子怎麽樣了?”她神色焦急道。
封有才也問道“醫生情況怎麽樣了?人有沒有事啊,還是……”奈何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醫生給打斷了,現在情況很緊急“孩子已經保不住了,我們已經很盡力了,正在全力挽救大人。病人由於大出血現在急需輸血,可是醫院的血庫最近一直資源短缺,你們誰可以給她輸血,再不輸血話就救不了了。”醫生的語速很快,他滿手是血,現在手術剛剛做到一半。
張詩仙在聽到自己的孫子已經夭折的消息後,感覺自己的全身無力,一下子軟癱在地上,目光中透露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的孫子啊,我才剛剛高興了一小會兒,我剛剛知道了孫子的存在它怎麽就已經沒有了。”張詩仙低著頭呢喃著,好像受到了很沉重的打擊似的。倒是封有才在第一時間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抽我的,抽我的血,我的血應該是和她匹配的。”他很焦急的樣子,一心隻想著救自己的女兒了。
“你,你確定你可以嗎?”其實醫生很清楚這位是醫院的老總,隻是疑惑的是搞不清楚他為什麽會為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女人而獻血,而且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
“對對對,就用我的吧,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快點啊醫生,再晚了可就來不及了。”封有才比任何人都要擔心,充滿了褶皺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絲的蒼白和焦慮的神色。
“好的,你快快隨我來吧。”救人要緊,不管是誰了,醫生直接帶著封有才去檢驗血型了,果然匹配。
醫生在第一時間給寧棠梨輸血,寧棠梨最終得救,知道這個消息的封有才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他額頭上冒著陣陣冷汗。
隻有張詩仙現在就像是失了魂似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想著自己的孫子。
林傾了早上第一時間趕到了寧惜那裏,經過了一天的治療的寧惜,這個時候已經好了很多,正坐在**看電視,盡管自己依舊還在輸液,但是既然已經醒來了,就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
“寧惜。”林傾了穿著白色的外套第一時間敢來了,由於剛剛自己出門的時候太過慌張了,連紐扣都沒有扣好,不過即使是這樣,對他的形象確實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寧惜本來在好端端地看電視,聽到了推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傅淨司,於是自然而然道“淨司,你回來了。”可是臉上的笑容就在意識到是林傾了之後頓時僵住了,連同她拿著遙控器換台的手也一起僵住了。
寧惜的臉色陡然一變“你怎麽來了。”寧惜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說著,充滿了嫌棄。
“寧惜,你怎麽傷成這副樣子了,怎麽受傷的。”林傾了大步走到了寧惜的麵前,臉上寫滿了擔心兩個字。
可是這樣的擔心在寧惜的眼裏,充滿了虛偽和厭惡“對不起,這裏不需要你,也不歡迎你,你走吧”寧惜不想跟他說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說著,按了一下遙控器的關機鍵,關掉了電視。
她很生氣的樣子。
“寧惜你不要這這樣子啊,我是真的好擔心你啊!”林傾了說著不停地看著她想要檢查她的傷勢似的“說,到底是誰把你傷害成這個樣子的,我幫你去教訓她”林傾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錘著自己的胸口。
換來的卻是寧惜的嘲諷“得了吧你,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真的不需要。”她受夠了這副自己厭惡的虛偽的嘴臉。
寧惜偏過頭表示不願意和他說話。
“寧惜,讓我看看你哪裏受傷了。”林傾了說著就要過來,一雙大手在寧惜的身上遊走著。
“喂喂喂,林傾了,你這樣太過分了,你能不能放尊重點,我哪裏受傷了和你有什麽關係。”寧惜一直反抗著,可是這個時候林傾了的手已經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寧惜身上還有傷每一次扭動都換來劇烈的疼痛,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要反抗“林傾了我叫保安了。”寧惜大吼大叫著。
可是林傾了就像是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似的,繼續耍流氓般地摸來摸去“寧惜不要害羞,我隻是看看你哪裏受傷了。”林傾了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
他是故意的,看來還是本性難移。
傅淨司提著午飯進來的時候剛剛看到了林傾了調戲寧惜的樣子,寧惜看上去很痛苦卻也不能隨意亂動,傅淨司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午飯就跑過去,他怎麽可以忍受他這樣欺負自己的愛妻。
一氣之下傅淨司還不猶豫地抬起了自己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林傾了的臉上“你他媽的趁我不在欺負寧惜是吧?”傅淨司咆哮著。
林傾了當時就被打蒙了,還沒有意識到是誰又緊接著遭到了傅淨司的又一拳。
“這一拳是你剛剛欺負寧惜。”緊接著再來一拳“這是你以前傷害了寧惜還三番五次地騷擾她。三拳下去,林傾了被打得鼻青臉腫,根本就沒有喘過氣來,也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讓你不要再來騷擾她了嗎,你居然這麽不識好歹。”傅淨司絲毫沒有留情,沒一拳都是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真特麽解氣。
**的寧惜依舊出於剛剛的驚慌之中,看到傅淨司的出現才慢慢地靜下心來,看著調戲自己的渣男被打就是痛快,寧惜甚至從來都沒有覺得傅淨司這麽英武過。
每一次他救自己的時候,都是寧惜覺得這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