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完了寧惜,寧棠梨有些擔驚受怕,她當晚就慌亂地逃離了現場,害怕被警察抓住什麽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到了林傾了家,心想著早點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林傾了,這樣,她林太太的位置就穩如泰山了。
寧棠梨單純覬覦封開集團的巨大資產,她想當然地以為林傾了一定是封開集團將來全部資產的負責人,寧棠梨一步一步地小心地實施著自己的計劃,她的野心也隨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慢慢地暴露了出來。
“梨兒,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啊!”封有才早晨下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寧棠梨,不過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勞累了。
寧棠梨看見了他,自然是站起身來友好地打招呼,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公公,俘獲了公婆的信任,自己就輸林家的一半兒媳婦了。
隻不過寧棠梨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才是封有才唯一的親生女兒,她要是知道的話,當初哪裏還會百般煞費心機地討好林傾了,恐怕是厭惡和作對吧!
“梨兒,不用站起來,你坐下就行了。不過你為什麽看上去臉色那麽差呢,難道是昨天夜晚沒有休息好嗎?”封有才關懷地問著,說著風度翩翩地坐到了自己的專屬沙發椅上,撈起桌上的茶杯,神情悠閑。
“啊,我嗎?”寧棠梨連忙拿出自己的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驚慌。
當然是臉色差了,不是嗎沒有休息好,而是她昨天夜晚撞倒了寧惜之後慌亂地逃竄,根本就沒有休息,在**輾轉反側了一夜晚都沒有睡著,今早起來,臉上的黑眼圈顯得格外地明顯。
寧棠梨遮掩著。
封有才看出她的驚慌,單數並沒有多問“一定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沒有休息好吧,我跟你說啊,你們這些小年輕不要以為自己身體好就可以任性,要不然等你們老了的時候就不好了。”封有才關心道。
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封有才出於血肉親情,每一次看到寧棠梨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關心她,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兒卻沒有辦法說出來又很難受。
但是封有才很清楚說出來會是什麽樣的後果,這個家最後還不是被張詩仙給掀翻了,而寧棠梨不僅嫁不到林家,說不定還會遭到詩仙的陷害。
那一直都是封有才擔心的事情,所以他一隻很小心,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默默地關心自己的女兒。
寧棠梨當然也很疑惑,為什麽林傾了的爸爸對自己這麽好。
說曹操曹操到,寧棠梨剛剛沒有回過神來就看到了樓上盯著自己看的張詩仙,與此同時,張詩仙也看到了寧棠梨,連忙笑嗬嗬地下樓來了,快步走到了寧棠梨的麵前“啊喲喂,梨兒啊,你怎麽來了,一大清早起來就能看見你,我心情好多了。不像是看到某些人啊,我看見了就心裏討厭,不順眼。”張詩仙說著,故意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茶的封有才,然後收回了視線,繼續笑意盈盈地看著寧棠梨。
“額,尷尬。”寧棠梨忽然間無話可說。
可是她也不能明目張膽地站在哪一邊,或者是幫著哪一邊,因為兩個人都對自己很好。
這不禁讓寧棠梨有些犯難了,她最終轉移話題道“是啊,伯母我看見你也很開心啊!”寧堂梨笑嘻嘻的,還是不要惹她生氣的為好,寧棠梨太清楚張詩仙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了。
封有才輕笑一聲,麵對張詩仙的冷嘲熱諷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他毫不在乎,偏過了頭,繼續喝著自己的茶。
“喂,張嫂,今天把飯多做一點,棠梨也在這裏吃早飯了。”張詩仙說著,對著廚房裏麵忙活著的張嫂大聲吆喝了一聲。
又轉向寧棠梨“梨兒啊,既然來了今天就在這裏吃早飯吧,還沒有吃飯吧!”張詩仙的態度異常地熱情,不僅僅是因為歡迎寧棠梨,更是因為自己這幾天和自己的丈夫封有才正在冷戰中,她要用自己的熱情和態度向他證明,自己過得很好。
故意氣他,可是封有才似乎並沒有怎麽生氣,也不在乎,隻要她不鬧,怎麽折騰都好。
封有才起身去了書房,這個婆娘處處針對他,看來這裏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張詩仙的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梨兒啊,是來找林傾了的吧!”張詩仙安慰道。
說著林傾了剛剛好穿著外套從樓上下來了“媽,我就不吃早飯了,進天太晚了,我先去上班了。”林傾了看都沒有看張詩仙和寧棠梨一眼,直接拿起自己的車鑰匙就打算出門了,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坐在自己母親旁邊的寧棠梨。
“傾了,你這個孩子,你給我回來。”張詩仙立馬叫住了他“沒有看見梨兒在這裏啊,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再走,梨兒都等你這麽長時間了。”張詩仙罵罵咧咧地看著林傾了,眼睛裏飽含著憤怒。
林傾了恍然間回頭“怎麽了媽。”正好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寧堂梨,臉色倏地就變了“你怎麽在這裏。”林傾了說著抬高了自己的嗓音,一副很厭惡嫌棄的樣子。
“你怎麽跟你未婚妻說話的呢!”張詩仙問道,罵著自己的兒子。
“媽,我什麽時候承認她是我的未婚妻了,行行行你們說是你們自己跟她結婚去,我可沒有承認過。”林傾了說著轉身離開,他他可不想看見寧棠梨,隻是林傾了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爸媽都那麽喜歡她。
何況林傾了一直都很討厭寧棠梨來自己的家裏討好自己的父母。
可是一直沉默著的寧堂梨這個時候卻忽然間從凳子上站起來,剛剛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一次還站起來喊著林傾了的名字,她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告訴他的,不過又欲言又止。
林傾了見寧棠梨說話了,那就不如跟這個女人說清楚,省得她老是纏著自己不放。
“傾了,我……”寧堂梨欲言又止。
“你倒是說啊?”林傾了回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我看你能怎麽樣的樣子,很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