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盡力了,送來的時候實在是太晚了。能不能醒來,就要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醫生搖頭歎氣道,無奈地走開了。
傅淨司聽到這個消息,似乎感覺自己世界都要崩塌了,他心頭一震。
這不可能,明明剛剛她還在對自己笑,她不可能就這樣奄奄一息了。
“醫生,您再想想辦法啊,錢完全不是問題,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藥物,最先進的醫療技術一定要救活她啊!”高褸拉住醫生的手說道。
“真的對不起,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剩下能不能醒來,真的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可是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了,病人的生命體質還是很強的,隻要她自己還願意活著,還想醒過來的,一定可以戰勝病魔。”醫生鼓勵他們說道。
聽到這裏,傅淨司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他盡量克製自己一定要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自己一定不能氣餒。
隻要還有一絲希望,傅淨司就不會放棄。
他迫不及待地衝進病房,去看她。
“你們現在可以看她,但是一定要保持環境安靜,可以和她小聲地說話給她鼓勵,這樣情況或許會好一點。”護士叮囑道。
看出了這個病人的重要性。
病**的寧惜幾乎全身都被紗布包圍住,鼻子上插著呼吸器,他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卻可以感受得到她的痛苦。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一直默默地待在她身邊,默默地注視著她,突然才發現,她真的憔悴了不少。
慢慢地坐下握住了寧惜的手,感受到自己的溫暖就好。
傅淨司一夜沒有休息,陪在病房裏,或許他覺得自己在這裏寧惜就不會害怕了。
第二天早上,當看到寧惜的手指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傅淨司頓時驚奇又驚喜,一整天夜晚都是在戰戰兢兢中度過的,現在看來,寧惜終於快要醒了,她感到寬慰
本來他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寧惜的睫毛也不自覺地抖了抖,好像要睜開眼睛。
“寧惜,寧惜。”他不自覺地靠近了寧惜的耳朵,企圖喚醒她。
他從來都不相信寧惜會死掉,也不敢想,即使他不能掌控生死,他也絕對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我,我還活著嗎?”寧惜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語氣很虛弱。
但是就在目光移動看到傅淨司的那一刻的時候,寧惜感到心安,不管自己現在是死是活,但是隻要看到了他在自己的身邊就夠了。
即便是死去,也不會害怕。
“放心,我在你身邊,你還活著,有我陪著你。”傅淨司站起身來,彎腰看著寧惜,臉上展現了久違的笑意,充滿了寬慰。
隻要她相安無事,就好。
“三少,我……”這時高褸出現在門外,看到了傅淨司和寧惜正在互相安慰的一麵。
“夫人醒了,真是太高了。”高褸說道“這是我給你們買來的早飯。”高褸說著,不禁提起了自己手中的早餐。
寧惜看了看高褸,勉強地笑了笑,她不能太過激動,因為額頭還依舊傳來陣陣痛楚。
“三少,要不您就去休息一下吧,您都在這裏待了一夜了。”高褸忽然說道。
這話引起了寧惜的注意力,她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注視著他。
傅淨司卻說“沒事,順便把我今天的假也請了吧!”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話音剛落,寧惜就扯了一下他的一腳“不,不要這樣,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沒事的,安心睡一覺就好的。”寧惜不忍心看到他為自己太過勞累的麵孔,傳遞給他一個欣慰的眼神。
“真的嗎,真的沒事嗎?”傅淨司再次問道。
“嗯嗯,我都已經醒了能有什麽啊!”她揶揄著。
傅淨司思索了一番“那我回家一趟再過來,拿一點你平時用的物品。”他說。
“嗯嗯,好好休息。”寧惜關懷道。
傅淨司出門,高褸也跟了過去,他們忽然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地明媚,從未感覺像今天這樣明朗。
但是傅淨司依舊沒有忘記昨天夜晚寧惜差點離開了自己,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的話,隻不過當時傅淨司急著救人,沒有好好地勘察現場。
傅淨司一刻也沒有忘記要為寧惜討回一個公道,他絕對不會放過,到底是誰把她傷成這個樣子……
“高褸。”他忽然叫了一聲身後的助理,似乎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說。
“在。”高褸連忙回答道,傅淨司忽然開口讓高褸莫名心慌,但是也隱隱約約能夠猜到他要問什麽。
“昨天你調查了沒有?”傅淨司不緊不慢地問道,總之他不相信是寧惜自己不小心撞成這個樣子的,一定是有人蓄意謀殺,而他,一定要找出那個人。
“三少果然料事如神,這件事情的確不是一個意外。昨天天太黑了而且情況緊急所以我當時就沒有怎麽注意,今天派了幾個人去仔仔細細徹查一番才發現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夫人的車上有很嚴重的損傷,尤其是車尾那個地方,一定是經過劇烈的撞擊。所以,這一定是一場蓄意謀殺。”高褸分析道。
本來大步向前走的傅淨司聽到謀殺這兩個字立馬停住了腳步,仇恨和埋怨,一點一點地在心裏瘋狂地蔓延“一定要查清楚,我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要讓他知道,動我傅淨司的人是怎樣的下場”傅淨司交代著,格外重視這件事情。
“請總裁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一定不會讓夫人白白地遭受傷害。”他信誓旦旦。
“嗯嗯。”傅淨司微微點頭,開著自己的奔馳回家了。
高褸目送著傅淨司的車子消失在馬路上,忽然間覺得三少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不管是經曆什麽事情,傅淨司給高褸的印象永遠都是泰然自若,似乎天大的事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麽,因為他沒有太過在意的東西。
可是自從他結婚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生活也因此而豐富了好多。
高褸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呢喃著“一定是夫人改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