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殺了你們,這血契豈不是直接作廢?”
鍾仰內心冷笑不止,笑容中滿是陰狠。
如今赤血劍已經被自己拿到手,那什麽血契。
他才不想理會,如此海量的資源,換做誰都無法輕易取出。
就算他將赤血劍拿回宗門,宗內那些老家夥必然也會想辦法至極除掉王富態和馬飛。
倒不如現在就直接將這兩人解決了。
念及此處,鍾仰不再思索。
隨即,他緩緩抬起手。
按照陳楓所說的那般。
朝著 “赤血劍” 內源源不斷地注入海量靈力。
而隨著如此大量的靈力瘋狂湧入。
“赤血劍” 果然發生了異變!
劍身上開始閃爍起大大小小的符文印記。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跳躍閃爍。
同時綻放出強烈的紅光。
原本就令人膽寒的嗜血氣息。
此刻也變得愈發濃厚,仿佛實質化一般。
雖說這氣息仍然沒有陳楓釋放時那般強大。
但對鍾仰來說,這已經足以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了!
“不愧是天級至寶,若自身靈力不夠,恐怕連催動都無法做到。”
鍾仰心中暗自得意地笑著。
眼神微微一凝,再次朝著劍身之中灌輸更多的靈力。
而 “赤血劍” 所擴散的氣息。
也迅速朝著王富態和馬飛席卷而去,很快便要將兩人徹底籠罩。
趁著兩人還未徹底察覺到自己的異狀。
鍾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正準備抬手揮出兩劍,直接將兩人一並解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手中的 “赤血劍”,卻突然變得不受控製。
原本綻放著刺眼強光的紅芒印記,以及整個劍身表層。
突然出現了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紋。
那些裂紋迅速蔓延開來。
就連劍柄都未能幸免,出現了大量裂紋。
內部隱隱閃爍著一絲微弱的藍光,看起來很是古怪。
“這是怎麽回事!?”
鍾仰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愕與茫然。
哢嚓!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手中的‘赤血劍’陡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那聲響猶如晴空霹靂,在這安靜下來的空間內轟然炸開,顯得格外刺耳。
原本覆蓋在劍身表層的各種符文印記。
光芒瞬間黯淡消逝不見。
那令人膽寒的嗜血劍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為普通的劍意,緩緩釋放開來。
此刻,王富態和馬飛等人聽到這爆響聲。
紛紛迅速轉身,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鍾仰。
隻見鍾仰手持一柄再普通不過的藍色長劍。
表情呆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兩人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滿是疑惑。
“鍾仰,你拿著個破劍在那兒杵著幹什麽呢?”
馬飛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厭煩,大聲質問道:“還不趕緊抓緊時間!”
“去別的地方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機緣可以探尋?”
王富態則敏銳地察覺到鍾仰的神色有些不同尋常。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沉聲問道:“鍾仰,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那‘赤血劍’呢,怎麽不拿出來亮亮?”
“難道你不想盡快和這傳說中的天級至寶多磨合磨合嗎?”
聽到兩人的一連串問話。
鍾仰這才驚醒過來,眼神卻依舊不敢置信地盯著手中,那柄平平無奇的藍色長劍。
一時間,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好。
然而,隨著大腦逐漸恢複清醒。
他瞬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股怒火 “噌” 地一下從心底躥起。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王富態和馬飛看到鍾仰臉色急劇變換,眉頭皺得愈發緊了。
但他們都沒有再開口,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緊緊地凝視著鍾仰。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我們被那小子給騙了!這根本就不是赤血劍!”
鍾仰突然怒目圓睜,聲嘶力竭地怒斥出聲。
那通紅的雙眸仿佛燃燒著兩團熊熊烈火,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話音剛落,他猛地將左手手掌,重重地放在藍色長劍的劍身上。
靈力瘋狂匯入掌心,五指緊緊握住劍身,微微用力。
哢嚓!
刹那間,劍身表層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炸裂聲。
長劍轟然破碎,化作無數鋒利的碎片,如雪花般紛紛落在地上。
王富態和馬飛看到鍾仰如此激烈的舉動,恍然大悟,如夢初醒。
“我早就覺得那小子看著賊眉鼠眼的,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王富態也跟著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地叫嚷著。
“既然你早就看出來了,那為何當時不出言提醒?”
“你要是早點提醒,事情至於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鍾仰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地盯著王富態,語氣中滿是責怪。
“哼!這可不能怪我!赤血劍可是交到你手上的。”
“是你自己沒確認清楚就輕易放他走了。”
王富態冷哼一聲,把頭一扭,滿臉的不屑:“換做是我,肯定會先好好檢驗一番赤血劍的真假。”
“絕對不會像你這麽蠢,就這麽輕易地讓他溜了。”
“若不是你……”
鍾仰氣得渾身發抖,神色猙獰,正要張嘴反駁。
“夠了!你們倆再這麽吵下去,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多遠了!”
馬飛及時出聲,將兩人從憤怒的邊緣拉回現實。
鍾仰反應極快,不再與王富態計較。
猛地抬起手,指著陳楓等人離開的方向,大聲吼道:“追!他們剛才往那邊跑了,應該還沒跑遠!”
“咱們一路追下去,總能追到他們!”
說完,他立刻轉身。
帶著身後的弟子,朝著陳楓等人離去的方向疾馳追去。
馬飛見狀,也趕緊帶著自己的弟子緊緊跟在後麵。
“呸!連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個廢物!”
王富態氣得狠狠地朝著鍾仰的背影啐了一口。
這才極不情願地帶人跟了上去。
雖然這本該是鍾仰的責任,理應由他自己去解決。
但要是鍾仰拿不到赤血劍,他們同樣也無法得到應有的資源。
所以也隻能硬著頭皮一起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