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原有的基礎上,再加五株極品靈植。”
鍾仰微微一笑,從始至終都顯得鎮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實際上,無論是王富態還是馬飛。
他們三人心裏都清楚,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如此大量的修煉資源。
對於一個宗門而言,要想一下子拿出這麽多東西,必然會元氣大傷!
不過隻要能拿到赤血劍,在他們看來,一切犧牲似乎都值得。
馬飛看著鍾仰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裏一陣煩躁。
斟酌再三之後。
他還是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也再加五株極品靈石,外加兩把靈級法寶。”
“噗!”
聽到這話,鍾仰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滿臉不屑地瞪著馬飛。
極盡嘲諷地說道:“馬飛,你敖仙門哪來這麽多資源?”
“就算我把赤血劍讓給你,你們宗內那些老家夥恐怕也不會有多高興吧?”
“依我看,你還不如讓給我,多拿些資源回去。”
“這樣一來,你也算是大功一件,在宗內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大功臣。”
馬飛仿佛被鍾仰戳中了痛處。
臉色一陣青一陣紫,顯得無比難堪。
他在心裏預估了一下。
宗門目前的儲備資源,頂多也就這些了。
倘若真的掏空家底去換取一把天級至寶。
對於他們這個宗門而言,似乎確實不是一件明智之舉。
畢竟沒了資源,整個宗門上下弟子的實力提升。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宗門高層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念及此處,馬飛重重地歎了口氣。
隻能心有不甘地點點頭:“罷了!一把天級法寶而已,讓給你又何妨?”
“嗬嗬。”
鍾仰冷笑一聲,心裏明白馬飛不過是嘴硬,在強裝鎮定。
但他也沒有開口戳穿,目光落在懸浮在半空中的‘赤血劍’上。
眼中瞬間湧起無盡的貪婪之色。
“別愣著了,趕緊下達血契!”
王富態一聲怒喝,如同洪鍾般響亮。
一下子將鍾仰沉浸在即將得寶的激動心情中拉回了現實。
“急什麽呀?我不過就是想瞧瞧我的寶貝罷了。”
鍾仰慢悠悠地說著。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咬牙,舌尖瞬間被咬破,殷紅的鮮血滲了出來。
隻見他以這鮮血為引。
刹那間,仿佛與冥冥之中的天道。
建立起了某種不可違逆的契約。
契約的內容很簡單。
倘若鍾仰在拿到赤血劍離開秘境後的十日之內。
沒有把相應的資源拿給王富態和馬飛。
那麽他必將遭受天罰,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完嘍!這小子這次算是栽定了!牛皮吹得太大,要兜不住咯!”
陳楓在一旁瞧著,心裏直犯嘀咕,甚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暗自大罵鍾仰愚蠢至極。
他心裏已經打好了算盤。
待會兒找個機會,就帶著赤血劍偷偷溜走。
這一走,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這三人碰麵了。
如此一來,鍾仰剛剛立下的血契,自然也就永遠無法完成。
“好了!”
鍾仰對此渾然不覺。
滿臉興奮,兩眼放光地看向赤血劍,手臂瀟灑地一揮。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湧現。
仿佛一雙無形的大手,穩穩地將 “赤血劍” 托舉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看著這柄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嗜血氣息的紅色長劍。
鍾仰眼中的興奮再也抑製不住。
“哈哈哈哈!好劍!真是一把絕世好劍啊!”
他縱聲大笑,小聲張狂。
隨即將 “赤血劍” 高高舉在半空。
微微催動靈力,一絲一縷地匯入劍身之中。
此刻的他,滿心期待著 “赤血劍” 能爆發出恐怖的嗜血氣息。
而後擴散出去籠罩全場,好讓他感受一番這天級至寶的強大威能。
然而,隨著他的靈力緩緩注入 “赤血劍” 內。
劍身僅僅隻是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隨後便沒了任何動靜,如同陷入了沉睡。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鍾仰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也陡然凝固。
他心有不甘,又接連嚐試了好幾次。
不管往劍中灌輸多少靈力。
“赤血劍” 都隻是散發出十分微弱的氣息。
與之前陳楓展示時的強大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小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對這赤血劍動了什麽手腳!?”
鍾仰如夢初醒,頓時火冒三丈。
立馬將所有問題一股腦兒地甩給了陳楓。
陳楓趕忙故作委屈地攤開雙手。
臉上滿是無奈之色:“大人,這可是天級法寶啊!”
“要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就掌握,那還得了?”
“您這第一次使用赤血劍,再怎麽著也得花些時間和這長劍磨合磨合吧?”
“哈哈哈哈!蠢貨!”
聽到這話,王富態立馬發出一陣毫不留情的嘲諷笑聲。
馬飛也毫不客氣地朝著鍾仰,投去一抹鄙夷至極的目光。
鍾仰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堪。
又氣又惱,隻能朝著陳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怒聲吼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還輪得到你來提醒?趕緊給老子滾!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是!”
陳楓趕忙應了一聲,趁著轉身的瞬間。
偷偷地給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先行離開。
乘空和羽柔心領神會,微微點頭,立刻帶著眾人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對了大人,這‘赤血劍’還有一個奇妙的用處。”
陳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說道:“如果您想讓它爆發出極為強大的力量。”
“不妨嚐試注入更多的靈力,說不定能引發不一樣的效果。”
“但我得提醒你,這樣做後,赤血劍的力量可是很難掌控的,你得拿出渾身解數才行。”
陳楓最後提醒了一句,眼中閃過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狡黠。
隨後,他轉身快速離開了原地,腳下步伐加快,追上了乘空等人的腳步。
帶著他們朝著山峰上飛奔而去。
沒有人察覺到陳楓說話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但鍾仰卻將這番話牢牢地記在了心頭,暗自琢磨起來。
思索片刻後,他轉頭看向正在吩咐弟子們準備離開的王富態和馬飛。
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濃厚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