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乖乖!”
“這秘境到底是啥神仙寶地啊!”
“簡直就是天堂啊!”
陳楓忍不住一聲驚呼,雙眼放光,滿臉的興奮之色。
此刻,眾人已然來到了山腰處。
放眼望去,正前方赫然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地。
這草地上,滿滿當當種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奇珍異草。
與山腰下的情況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然而,仔細端詳這些草藥的模樣可以發現。
似乎比起山下那些,品質上略遜一籌。
而且數量也明顯少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對眾人來說,這依舊是一筆相當可觀資源。
“都別傻愣著了!動手啊!”
陳楓急忙回頭,扯著嗓子提醒眾人。
話音未落,他便像餓虎撲食一般。
迫不及待地一頭紮進了藥田之中。
隻見他大手一揮。
一片草藥眨眼間就被他盡數收入囊中。
此刻陳楓,哪裏還顧得上這些草藥,到底有沒有到適合采摘的時機。
心裏就想著,先一股腦全收走再說。
等出了這秘境,再琢磨琢磨能不能自己試著種植。
要是這些草藥能在自己的照料下存活。
那絕對稱得上是好事成雙!
乘空等人瞧著陳楓在藥田裏瘋狂采摘草藥。
也都熱血上頭,紛紛擼起袖子,神情激動,跟著熱火朝天地采摘起來。
如此豐厚的資源,在外界那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就算能找到,以他們的實力,也不可能一口吞下。
眼下好不容易撞上這等美事,誰又會輕易放過?
“對了陳兄。”
乘空剛采了幾株草藥。
便抬起頭,目光投向陳楓。
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擔憂之色,開口說道:“你剛才給鍾仰的那把長劍,可是個贗品。”
“我沒看錯的話,那不過就是一柄普普通通的玄級長劍罷了。”
“鍾仰稍微一試,立馬就能發現不對勁。”
“到時候,他肯定會聯合其他人一起追咱們。”
“咱們是不是得趕緊再跑遠些,才更安全?”
“怕啥!咱們可是繞了道走的,下麵那麽寬的一條大路,就讓他們慢慢在那兒瞎追吧。”
陳楓滿不在乎,神色悠然自得,臉上掛著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此刻的他,一門心思就隻想快點把眼前這片藥田給全部薅光。
能不給別人機會,他絕對不給!
“好吧。”
見陳楓都這麽說了,乘空也不好再多問什麽。
隻能低下頭,繼續悶頭采摘草藥。
他們這個隊伍總共也就七個人。
就算陳楓采摘的速度跟開了掛似的快。
其餘人依舊能拿到不少草藥。
對任何人來講,這就是白撿的大機緣。
與此同時,山峰腳下。
鍾仰帶著一群弟子,火急火燎地追到了山腳。
可眼前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草地。
瞬間讓他們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老大,那些家夥的氣息追到這兒就沒了,這可咋追呀?”
身後一名弟子皺著眉頭,滿臉的無奈與焦急。
鍾仰望著那片茫茫無際的平地。
一時間也犯了難,心裏別提多煩躁。
“該死!”
他忍不住暗自埋怨自己,剛才咋就那麽衝動,把那柄長劍給毀掉了。
要是沒毀,說不定還能順著上麵殘留的氣息。
直接找到陳楓那夥人的位置。
隻可惜,現在說這些,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怎麽樣了?找到了嗎?”
就在這時,王富態和馬飛領著各自的人馬匆匆趕了上來。
一瞧見鍾仰和他的弟子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王富態忍不住嗤笑一聲,笑聲裏滿是輕蔑:“怪不得你不接著追了,原來是跟丟了。”
“死胖子,你少在這兒冷嘲熱諷!”
鍾仰實在忍無可忍,怒火油然而生,死死地瞪著王富態,大聲反駁道:“有能耐你倒是把那混蛋的氣息給找出來啊!”
“這事兒本就是你搞砸的,還讓我找?”
王富態不屑地冷哼一聲。
目光在四周掃來掃去。
一邊搖頭一邊陰陽怪氣道:“依我看呐,他們早就跑得沒影了。”
“你要是還想找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順著他留下的氣息去追。”
“隻可惜,你居然把他給你的長劍毀掉了,這下好了,徹底沒轍了。”
鍾仰氣得咬牙切齒,好不容易才勉強壓下去的怒火。
此刻又 “騰” 地一下燃燒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王富態,語氣冰冷:“你說了這麽多廢話,到底有什麽意義?”
“別忘了,要是我拿不到赤血劍,你們也別想得到我宗門的資源。”
“有閑工夫在這兒嘲諷我,倒不如趕緊想想辦法,怎麽把那幫混蛋找出來!”
說到這兒,鍾仰突然不屑地搖頭。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挖苦道:“也是,就你這榆木腦袋,我還指望你想出辦法,真是蠢到家了。”
“瘦猴!你找死!”
王富態瞬間被激怒了,臉上的橫肉氣得都堆在了一起,五官都扭曲變形,看上去格外醜陋。
他渾身殺意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彌漫開來。
氣勢洶洶地朝著鍾仰瘋狂肆虐籠罩過去。
鍾仰此刻亦是氣急,毫不畏懼將自身氣息爆發出來。
遠遠看來,兩人身上像是都被點了一把火似的,殺氣衝天。
“夠了!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吵個沒完沒了!”
馬飛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趕緊出聲阻止。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語氣冰冷:“咱們三個被那小子給耍得團團轉。”
“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逃命,而是想讓咱們內訌。”
“這樣一來,他逃脫的機會更多,時間也更充裕。”
“要是你們還這麽吵下去,最後得利的就隻有那小子!”
“至於赤血劍,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手。”
聽到這話,王富態和鍾仰氣得緊緊握住拳頭。
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眼中怒火似要噴薄而出。
但此刻二人的怒意卻不是指向對方。
而是對於陳楓的怒意。
“這混蛋!要是再讓我找到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非殺了他不可!”
鍾仰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眼神怨恨,恨不得立刻把陳楓撕成碎片。
“早該如此,換做是我,一開始就不會輕易放他走。”
王富態一邊點頭附和,可語氣裏還是帶著一絲責怪。
不過這會兒鍾仰滿腦子都是怎麽殺了陳楓。
哪還有心思跟王富態鬥嘴。
“這樣吧,咱們兵分三路。”
“要是誰發現了那混蛋的蹤跡,馬上傳信。”
馬飛沉著冷靜地看著王富態和鍾仰。
聲音低沉道:“醜話說在前頭,不管是誰第一個發現那小子,都必須立刻傳信。”
“當然,要是你覺得自己實力夠強,非要跟那小子單挑一場,也不是不行。”
“但要是輸了,很可能連命都沒了,這一點你們可得想清楚。”
“畢竟那小子手裏拿著赤血劍,戰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行!我沒問題!那我走這邊!你們愛咋咋地!”
王富態一聽,立馬第一個表態。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指著正前方那條寬闊的大道。
緊接著大手一揮,帶著自家弟子風風火火地就衝了過去。
他心裏清楚,時間拖得越久。
陳楓逃脫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可絕不想給對方留下任何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