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去就不去,本王在府中陪你。”
“不用了,你是太子,理當要去的。”
蕭邪想說什麽,卻被馮寶寶用食指抵住了嘴,隻見她嘴角一勾,絕世傾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朵花,光芒四射。
她起身趴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輕的道:“蕭邪,要我吧。別讓我腦子裏想東西,我快被逼瘋了。”
蕭邪先是一愣,輕推開她,直視著她的臉,當看到她滿眼的祈求的時候,心裏一陣心疼,這才點點頭,隨即將她抱起放在**,退了她的衣衫,這才落下流蘇錦帳,旖旎風光,全被阻隔在內。
蕭邪以為,馮寶寶是真的累了,才需要借此來發泄藏在心底深處的壓力。
卻不知道,馮寶寶就算累,也不會不知羞恥的懇求他做這種事。那木然空洞的眼神,他不知道,是代表看透了一切塵世,是代表了即將的死亡。
翌日,蕭邪見馮寶寶還在沉睡,便不忍心叫她起來,簡單的吩咐侍女們好生照顧,這才騎著馬前往皇宮參加蕭景的大婚儀式。
大婚就安排在朝殿,官員後妃皇子公主都坐在大殿,大家隻是有一下每一下的說著話,等待著皇帝前來主婚。
蕭邪看到了那滿是銀發的男子,被他身上的寒氣震到了,經由屬下的口中,才得知那人就是神秘的焰陰城城主北冥徹,隻是他旁邊那個蒙著麵紗的女子,蕭邪總感覺,那雙眼睛在哪裏看到過。
蕭景和獨孤夜一身喜服立於大殿的正中央,此刻獨孤夜蓋著紅蓋頭,別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蕭邪歎了口氣,現在獨孤夜是用假身份跟蕭景成親的,若他日,他父皇得知他們騙了他,想必會大發雷霆吧。
才這麽想著,便想到了呆在太子府的馮寶寶,她也算是離葉城的孤女了,他作為影煞國的儲君,是萬萬娶不到的。可是他今生就隻想要她一人,他在考慮要不要跟蕭景一樣,替馮寶寶偽造個身份。
這邊蕭邪在考慮與馮寶寶的婚姻大事,那邊的馮寶寶已經整裝完畢,在書案上留下一封信,大致的意思是她去救顧子墨,若救不出來,她就帶著顧子墨一起死,也好過現在每天行屍走肉的生活。
打開門,正準備打昏守在房門口的守衛們,沒想到一開門,那些守衛就嘩啦啦的倒了進來。
看著躺在地上那幾個守衛屍體,低頭一看,馮寶寶蹙眉,一劍封喉。
隨即一抬眼,便看見有幾個黑衣人拿著一副畫,在她身上打量了一會兒,又在畫上看了看。那幾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像似確定了什麽似的。
馮寶寶眉頭蹙的更厲害了,朝黑衣人後麵看去,發現院子裏的丫鬟仆人統統的倒在了地上,心裏大駭,太子府的丫鬟護衛不是孬種,竟然就這麽輕易的被一劍封喉了?想想都知道這幾個黑衣人的武功之高,非常人所能及。
才想著,卻聽見其中一人對著她開口道:“馮姑娘,我們夫人叫我們來救你,請快跟我們走。”
馮寶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你們夫人是誰?”
“顧子依。”
聽見他們的話,馮寶寶愣在那裏,根本就相信,她明明就死了,怎麽可能還叫人來救她呢?
見她一臉驚訝,臉上全是不相信,那黑衣人便將懷裏的信交到她手裏,道:“夫人說,姑娘若不信,可以看這個,自然願意跟我們走了。”
馮寶寶的手有些顫抖,好不容易打開那封信,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太好了,她沒死,她原來沒死!
“好,我跟你們走,不過我得先拿點東西。”
上次被蕭邪擒住,身上的武器全被收走了,她必須拿回來,要不然,她日後就什麽也做不了。
在那幾個黑衣高手的保護之下,馮寶寶在太子府如入無人之地,很快就找到了那些武器。雙手套上穿雲線,將裝武器的箱子扔給那幾個黑衣人,這才打開穿雲線,飛了出去。
馮寶寶跟那幾個黑衣人來到郊外,當看到那個原本該在大牢中受刑的顧子墨時,眼淚就跟瀑布一樣,嘩啦啦的流下來。
顧子墨渾身是傷,痛的不能再痛了,但是一見到馮寶寶,卻笑開了花。
如今,他們什麽也沒有,隻有彼此三個了。
所以才更要珍惜才對!
……
這邊馮寶寶和顧子墨獲救的消息還沒有傳到顧子依的耳朵裏,那邊朝殿之上已經開始在舉行婚禮了。
顧子依看著蕭邪身上那大紅喜服,眼裏突然染上了嗜血的光芒,抬頭看那坐在龍椅之上老態龍鍾的影煞國皇帝,嘴角一勾,在新人要行叩拜之禮的時候,隻見她大喊一聲。
“慢著!”
此話一出,原本熱鬧非凡的氣氛突然變的安靜下來,朝堂之上的人齊刷刷的將實現落在了她的身上。
顧子依很明顯的看到了蕭景的嘴角抽了抽,可她卻絲毫不覺得害怕,相反,麵巾下的笑容更加笑靨如花。
在旁邊的北冥徹眼裏閃過一抹興味,嗬嗬,好戲要開始了!
“北冥夫人對於景兒的婚事有什麽異議嗎?”那頭發花白的影煞國皇帝有些不解,隻是看著她,希望她可以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我隻是想問問陛下,您可知景王爺娶的是何人?”
“是親王義女蘇明月,這天下皆知,為何夫人要如此問?”皇帝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就是啊!”群臣附和出聲。
蕭邪暗叫一聲,不好,出事了!
蕭景寬大袖子下的手早就握成拳頭,他,昨夜就該殺了那個女人。
獨孤夜緊咬著唇,她放棄國仇家恨跟他在一起,最後還是越不過身份這道鴻溝。
北冥徹嘴角微勾了勾,似笑非笑。複仇的第一步,華麗麗的逆襲之戰,娘子,你好樣的!
“真的是親王義女麽?”顧子依沒有理眾人,隻是再問了一遍。
“不是親王義女又是誰?”皇帝納悶,但是又覺得焰陰城城主夫人應該不是沒事找事的人,心裏疑惑更深,忙將視線落到淩親王身上,道:“淩親王,你告訴朕,殿下站的可是你的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