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瑤光院裏很是寂靜。

外部某廂房裏愈發濃鬱的靈氣擾動,泛起細微的漣漪。

林不凡盤膝坐在床榻之上。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麵前處理過的五十塊下品靈石在他身前整齊排列,形成一個簡易的聚靈陣。

每一塊靈石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精純的靈氣順著他周身的穴位湧入體內,如同小流條匯聚成河。

“呼~”

他體內的經脈在之前的戰鬥中有些受損。

此刻靈氣衝刷而過,帶來陣陣刺痛。

林不凡牙關緊咬。

運轉著那部從玉葫蘆中得到的改善功法。

引導靈氣在經脈中循環往複。

這部功法玄妙異常。

運轉起來不僅能加速靈氣吸收,還能自動修複受損的經脈。

這也是他能在短時間內恢複傷勢並衝擊瓶頸的關鍵。

三瓶轉氣丹早已被他服用殆盡。

丹藥的藥力與靈石的靈氣相互交融,在丹田內凝聚成一團渾厚的靈力雲。

他的丹田如同一個被吹脹的皮球。

靈力已經達到了練氣四層圓滿的極致。

不過瓶頸如同一層無形的壁壘,阻擋著。

“給我破!”

林不凡在心中低吼,全力催動丹田內的靈力。

一次次衝擊著那層壁壘。

每一次衝擊,他的經脈都仿佛要撕裂一般,劇痛讓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那枚藏在腦海中的玉葫蘆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決心,微微震顫了一下。

一縷極其微弱的金色氣流從中逸出,悄無聲息地融入他的丹田。

就是這一縷金色氣流。

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種子,瞬間引爆了丹田內的靈力。

原本僵持不下的瓶頸壁壘。

在金色氣流的觸碰下,開始瓦解。

林不凡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所有靈氣盡數灌注過去。

“哢!”

那層困擾他許久的瓶頸終於被徹底衝破!

練氣五層!

林不凡連忙收斂心神,引導著這股新生的靈力按照功法路線運轉周天。

一遍又一遍地淬煉經脈,穩固境界。

房間裏的靈光驟然暴漲,又在片刻後緩緩收斂,最終盡數融入他的體內。

林不凡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道精芒,隨即又恢複平靜。

他伸出手掌。

一股比之前凝練數倍的靈力在掌心匯聚,形成一枚小小的靈氣漩渦,散發出強橫的氣息。

自己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周圍空氣中的靈氣波動,庭院裏草木生長的細微聲響,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練氣五層,終於突破了。”

林不凡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經脈暢通無阻,之前的傷勢也在突破的過程中徹底痊愈。

他將剩餘的幾塊靈石和那最後一瓶瓶療傷丹收好。

心中對呂西瑤的複雜之感又深了一層。

如果不是她送來的這些資源,他想要如此順利地突破,恐怕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不管怎麽樣,多了一分自保之力。”

林不凡低聲自語。

這隻是他變強之路的一個起點,想要真正擺脫束縛,還不夠。

一夜無話。

很快。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

林不凡早已經結束了修煉。

他洗漱完畢,換上幹淨的青色外門服飾,靜靜地等待著呂西瑤的傳喚。

沒過多久。

房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侍女走了進來,對著林不凡恭敬地說道。

“林師兄,主人讓你到主院集合,隨她一同前往服役堂登記。”

林不凡點了點頭。

跟著侍女走出了房間。

瑤光院的清晨空氣清新。

主院門口。

呂西瑤已經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等候在那裏,裙擺上繡著淡淡的流雲花紋。

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容顏絕美。

今天倒是沒穿戴外門弟子的標準服飾。

看到林不凡走來。

呂西瑤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能感覺到,林不凡身上的氣息比昨天更加沉穩內斂,雖然表麵上依舊是練氣四層的樣子,但那股隱隱透出的靈力波動,卻讓她有些看不透了。

“突破了?”

呂西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林不凡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的感知如此敏銳。

他不動聲色地拱了拱手:“僥幸突破,讓師姐見笑了。”

“不錯,倒是個可塑之才。”

呂西瑤沒有深究,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走吧,去服役堂把你的身份登記一下,以後你就是我呂西瑤的貼身雜役,在外門也能名正言順一些。”

林不凡跟在呂西瑤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瑤光院。

途中不少外門弟子看到呂西瑤,都紛紛駐足行禮。

其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愛慕。

而當他們看到跟在呂西瑤身後的林不凡時,眼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畢竟,呂西瑤向來清冷孤傲,極少與人親近。

更別說帶一個陌生的外門弟子在身邊了。

林不凡對此視而不見,隻是默默跟在呂西瑤身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從今天起。

他的身份變得特殊,必然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其中難免會有不懷好意之輩。

服役堂位於外門區域的偏僻位置。

是一座古樸的大殿。

負責外門弟子的身份登記、任務派發等事宜。

兩人剛走到服役堂門口,就迎麵遇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天虎頭嶺帶隊的萬離!

萬離身著一身外門服飾,腰間挎著一柄長劍,身邊跟著兩名外門弟子,看起來意氣風發。

他原本正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看到呂西瑤走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迎了上去。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呂西瑤身後的林不凡身上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怎麽會在這裏?

還跟在呂西瑤身邊?

萬離的眼神中充滿警惕。

他清晰地記得,這個叫林不凡的雜役。

那天在虎頭嶺表現平平,甚至還差點死在妖獸手中。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呂西瑤身邊?

而且看兩人的姿態,似乎關係不一般?

“西瑤師妹,這麽巧,你也來服役堂?”

萬離壓下心中的疑惑,對著呂西瑤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愛慕之情。

呂西瑤淡淡點頭,語氣疏離:“萬師兄。”

萬離的目光再次落在林不凡身上,眼神帶著審視,旁敲側擊地問道。

“這位是哪天那個?我看有些麵生,似乎不是外門的弟子吧?”

呂西瑤漫不經心地瞥了林不凡一眼,語氣滿不在乎。

“哦,他啊,是我新收的貼身雜役,今天帶他來登記一下。”

“貼身雜役?”萬離的眼角不自覺地跳了跳。

他可是知道,呂西瑤向來眼高於頂,就算是外門的核心弟子,她也未必放在眼裏,怎麽會突然收一個之前毫不起眼的雜役做貼身雜役?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萬離心中妒火中燒,他愛慕呂西瑤已久。

一直想找機會拉近關係,卻始終被呂西瑤冷淡對待。

如今看到呂西瑤對一個雜役如此特殊。

他心中的酸味幾乎要溢出來。

但他也知道,呂西瑤的身份和實力都遠在他之上,他根本不可能明麵地質疑什麽,更不敢得罪她。

自從上一次外出後,萬離是看清了。

強壓下心中的不滿。

萬離臉上擠出一絲陰陽怪氣的笑容。

“沒想到西瑤師妹竟然如此體恤下屬,連一個雜役都能得到你這般青睞。”

“不過,師妹你身份尊貴,身邊的人還是要仔細挑選才好,免得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鑽了空子,汙了你的清譽。”

他的話意有所指,明顯是在暗示林不凡接近呂西瑤是別有用心。

林不凡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隻是靜靜地站在呂西瑤身後,仿佛沒有聽到萬離的話一般。

呂西瑤眉頭微蹙,顯然對萬離的陰陽怪氣有些不耐。

她淡淡地說道:“多謝萬師兄關心,我選人的眼光,還不至於出錯。”

“倒是萬師兄,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別人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語氣中的冷淡和疏離,讓萬離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更是惱怒,但卻無可奈何。

他深深地看了林不凡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敵意。

隨後對著呂西瑤拱了拱手,悻悻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師妹了,告辭。”

說完。

萬離帶著身邊的兩名外門弟子,轉身離開了服役堂門口,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瞪了林不凡一眼。

看著萬離離去的背影,林不凡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歎,該來的麻煩,還是來了。

萬離的愛慕和敵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這件事,無疑是讓萬離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以萬離在外門的地位和人脈,以後恐怕少不了要給她使絆子。

呂西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轉過頭來,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怎麽?怕了?”

林不凡抬眸,迎上呂西瑤的目光,語氣平靜。

“怕談不上,隻是覺得有些麻煩罷了。”

“麻煩?”呂西瑤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在這修仙界,麻煩無處不在,如果你連這點麻煩都應付不了,那也別怪我看錯人。”

想要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立足,想要擺脫束縛,就必須學會麵對各種麻煩和挑戰。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有變得足夠強,才能讓所有的麻煩都迎刃而解。

林不凡深吸一口氣,“你說的倒是輕巧,我還想知道選我幹什麽呢。”

呂西瑤瞥了林不凡一眼,不再多言,轉身走進了服役堂。

服役堂內人來人往。

大多是前來登記任務或者領取資源的外門弟子。

看到呂西瑤走進來,有些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紛紛向她投去敬畏的目光。

呂西瑤的名氣在外門極大。

不僅是因為她絕美的容貌。

更因為她的修為,在眾多外門弟子中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者,看到呂西瑤,連忙起身恭敬地行禮。

“原來是呂仙子,不知今日前來,有何吩咐?”

“我帶我的貼身雜役來登記一下身份。”

呂西瑤指了指身邊的林不凡,淡淡說道。

老者聞言,連忙看向林不凡,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但他也不敢多問,連忙拿出登記冊和毛筆,說道。

“不知這位小友尊姓大名,之前是哪個區域的雜役?”

“林不凡,之前是礦奴穀的雜役。”

林不凡平靜地回答道。

“礦奴穀?”老者眼中的驚訝更甚。

礦奴穀的雜役向來地位低下,沒想到竟然能被呂仙子看中。

收為貼身雜役。

但他也知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連忙在登記冊上寫下林不凡的名字和身份,蓋上了服役堂的印章。

“好了,呂仙子,登記完畢。”

“從今往後,林小友就是你的貼身雜役,在瑤光院享有相應的待遇。”老者將登記冊收好,對著兩人拱手說道。

呂西瑤點了點頭,轉身對著林不凡說道:“走吧。”

林不凡跟在呂西瑤身後,走出了服役堂。

“呂師姐。”

林不凡斟酌著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不知我這個貼身雜役,平日裏需要負責哪些事務?”

呂西瑤聞言,腳步微頓,轉過身來看向他。

她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平日裏?沒什麽特別的事。”

林不凡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沒什麽事?”

“嗯,”呂西瑤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

“我性子閑散,不喜被人打擾。”

“你隻需留在瑤光院內,隨叫隨到即可。”

“平日裏練練字,看看書,或者自己修煉都好,不用特意做什麽。”

這話讓林不凡心中的疑惑更甚。

世上哪有這樣的貼身雜役?

不用伺候飲食起居,不用處理雜務,隻需隨叫隨到便可。

呂西瑤如此安排,究竟是真的性子閑散,還是另有打算?

他心中暗自警惕,卻也沒有再多問,隻是躬身應道:“我明白了。”

兩人繼續前行,朝著瑤光院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外門弟子依舊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尤其是看向林不凡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和嫉妒。

林不凡現在有點早已習慣,隻是目不斜視地跟在呂西瑤身後。

走到半路。

呂西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靈光。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林不凡抬頭看向她,等待著下文。

“我師傅前段時間交給我一片靈草藥園,讓我好生照看,”

呂西瑤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向來不擅長打理這些花花草草,之前一直是讓幾個外門雜役幫忙照看,但總覺得他們不上心。”

“既然你現在是我的貼身雜役,不如也去藥園看看,幫我多留意一二。”

靈草藥園?

林不凡心中一動。

青雲宗作為修仙大宗。

靈草藥園必然種植著不少珍貴的靈草。

對於修士的修煉和煉丹都有著重要的作用。

也許玉葫蘆可以吃點?說不定還能恢複。

“遵命。”

林不凡沒有猶豫,躬身應道。

無論呂西瑤的目的是什麽,這都是他了解外門資源分布、積累修煉資本的好機會。

靈草藥園中的靈草靈氣濃鬱,若是能借此機會吸收一些,對他的修煉也大有裨益。

“可以。”

呂西瑤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變得鄭重了一些。

“那片藥園位於外門西側的靈脈邊緣,靈氣還算充裕。”

“裏麵種植著不少練氣,築基大有裨益的靈草,有些甚至是煉丹的重要輔材,價值不菲。”

“你去了之後,一定要用心照看,不可有絲毫懈怠,若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可饒不了你。”

“明白,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師姐所托。”

林不凡沉聲說道。

這片藥園對她來說或許並不簡單。

“很好。”

呂西瑤點了點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林不凡。

“這是藥園的通行玉牌,拿著它,守衛才會放行。”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你自己過去吧。有什麽情況,隨時用傳訊符聯係我。”

林不凡接過玉牌,入手溫潤。

上麵刻著藥園。

還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他躬身行禮:“那我先去了。”

說完。

林不凡轉身朝著外門西側的方向走去。

呂西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隨即轉身朝著瑤光院的方向走去,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林不凡按照呂西瑤的指引,一路朝著外門西側走去。

越靠近靈脈邊緣,空氣中的靈氣就越發濃鬱。

讓人神清氣爽。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一座占地廣闊的藥園出現在眼前。

藥園被一道青色的光幕籠罩。

光幕上布滿的陣法紋。

顯然是為了防止外人闖入和妖獸破壞。

藥園門口站著兩名身著灰色服飾的守衛,腰間挎著長刀,氣息沉穩,都是練氣五,六層的修為。

林不凡走上前,拿出呂西瑤給的通行玉牌。

兩名守衛看到玉牌,眼中閃過一絲打量。

隨後連忙側身讓開道路。

“請進。”

林不凡點了點頭,收起玉牌,走進了藥園。

一進入藥園。

一股濃鬱的草木清香夾雜著精純的靈氣撲麵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藥園內種植著密密麻麻的靈草。

分成了一個個整齊的區域。

每個區域都立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靈草的名稱和特性。

有的靈草葉片青翠,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香氣撲鼻。

林不凡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靈草,心中暗暗驚歎。

他雖然不懂煉丹,但也能看出這些靈草的珍貴。

在外的清心草,紫霞花,這裏都可以看見。

大概率也是從外移植而來。

每一株都價值不菲,若是拿到坊市上,足以換取大量的靈石和丹藥。

藥園內並非隻有他一人。

遠處有幾名身著青色雜役服飾的弟子正在忙碌著。

有人在給靈草澆水,清除雜草,還有的在檢查靈草的生長情況。

林不凡沒有上前打擾,而是沿著藥園的小徑,慢慢觀察著每一種靈草的生長狀態。

他按照呂西瑤的叮囑,用心留意著靈草的葉片顏色,長勢以及周圍的靈氣波動。

試圖從中找出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就在他走到一片種植著紫霞花的區域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不友善的聲音。

“喂,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林不凡轉過身。

看到三名身著青色雜役服飾的弟子正朝著他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壯的青年,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神凶狠,氣息達到了練氣三層巔峰。

他身後的兩人身材瘦削,氣息也都在練氣三層左右,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和不屑。

林不凡心中了然。

這三人應該就是之前一直照看藥園的雜役。

看到他這個陌生人闖入,自然會心生不滿和警惕。

“我是呂師姐新收的貼身雜役,也是奉命前來藥園幫忙照看靈草。”

林不凡平靜地說道,沒有絲毫怯意。

“呂師姐的貼身雜役?”

疤痕青年上下打量著林不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不屑。

“我看你是哪裏來的騙子吧?呂師姐何等身份,怎麽會收你這樣一個從礦奴穀出來的雜役做貼身雜役?”

林不凡眉頭微皺,語氣依舊平靜。

“此事真假,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呂師姐。”

“我隻是奉命行事,無意與各位掰扯。”

“奉命行事?”疤痕青年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林不凡,一股淡淡的威壓朝著林不凡籠罩而來。

“我看你是想趁機偷取藥園的靈草吧?哪裏來的雜役,哪個不是貪得無厭之輩?告訴你,這藥園是很多外門師兄師姐共同照看的,不單單也是我們兄弟幾個照看的,想在這裏占便宜,你還嫩了點!”

林不凡看著這幾人表情和他們所說的話語。

瞬間明白了。

這幾個人是不僅僅是在給他下馬威,也是在討要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