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低頭要親她的嘴唇,喻滿盈直接抬起手擋住,他的吻正中掌心。

“讓你求我,你還敢來硬的。”喻滿盈不滿地哼了一聲,另外一隻手拽住他的領口,將他拎到沙發裏。

裴謹韞剛剛坐下來,喻滿盈抬起一條腿壓上了他的大腿,腳趾剛好抵著腿根最曖昧的位置。

裴謹韞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太陽穴不受控製地跳動著。

喻滿盈看著他失控的反應,成就感滿滿,手揪緊他的領口,“還不求我?”

裴謹韞喉結滾了滾,終於啟唇:“求你。”

喻滿盈繼續逼問:“求我什麽?”

問這問題的同時,她的食指戳上了他的喉結,指尖打了個圈兒。

裴謹韞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她再這麽玩下去,等會兒他可能真的會弄傷她。

“別**了。”裴謹韞握住她的手,“聽話。”

喻滿盈揚唇,笑容燦爛,腳踩下去,“你先控製好自己再跟我談呢?”

裴謹韞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小腹的燥意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囂。

他低頭,耳根和脖子都紅了一片。

“嘴上說著不要,其實爽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喻滿盈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這次能堅持幾分鍾?”

裴謹韞無奈,好,他輸了。

他在她麵前談自製力,根本就是笑話。

當年經不起她的撩撥,現在依舊。

“堅持不了多久。”裴謹韞嗓音沙啞地開口,“弄髒了你別生氣。”

“你真沒用。”喻滿盈又是一個用力,不忘嘲諷他。

裴謹韞“嗯”了一聲,欣然接受。

他知道她心裏是有氣的,之前瞞了她半年多,雖然替她規劃好了一切,但情感上的缺位是事實,她也真切地經曆了一遭生離死別。

她想到這種方式“懲罰”他,他自然要無條件地配合。

半年多的時間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他的身體忍不了很長的時間,加上喻滿盈刻意的動作,他的理智很快就煙消雲散。

裴謹韞閉上眼睛,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下巴抵上去,鏡片氤氳起了霧氣。

喻滿盈耳邊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再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成就感翻倍。

裴謹韞抱著喻滿盈緩了一會兒,理智漸漸回來後,嘴唇抵在她側頸吻了兩下,“我抱你去洗洗。”

喻滿盈:“就這?”

她短短兩個字,卻帶著濃濃的不滿。

裴謹韞看向她的眼睛,“沒有套。”

喻滿盈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臉,“誰說要跟你做了,你哪兒來的自信。”

裴謹韞瞳孔縮了縮,下一秒,便將她按進沙發裏,雙手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架到了肩膀上。

剛剛喻滿盈露出頤指氣使的表情,他便立刻猜到了她要什麽。

……

外麵的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結束之後,裴謹韞抱著神誌不清的喻滿盈去洗了個澡,又把沙發收拾了一遍。

他在這裏待了一個下午了,也是時候走了。

裴謹韞收好沙發,準備去臥室跟喻滿盈道別的時候,她先一步出來了。

喻滿盈身上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脖子和鎖骨露在外麵,還有他剛剛留下的痕跡。

裴謹韞看著她單薄的身體,“怎麽起來了?”

喻滿盈沒有回答,走到他麵前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胸口,“你要走了嗎?”

“嗯。”裴謹韞摸摸她的頭發,“你好好練琴,下次港城見。”

“裴謹韞,我等你。”喻滿盈鄭重其事地出了這句話。

其中的幾層意思,裴謹韞都明白。

“謝謝。”裴謹韞隻說得出這兩個字。

“你走吧。”喻滿盈從他懷裏退出去,吸了一口氣之後,朝他揮揮手:“拜拜,路上小心。”

——

裴謹韞打車來到宋凝入住的酒店時,已經快八點半了。

他下了車進到大堂,給宋凝打了個電話,確認她還沒休息,這才坐電梯上去。

裴謹韞進來房間的時候,宋凝正抱著電腦看文獻。

裴謹韞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還沒問,宋凝便跟他解釋:“我這不是無聊嘛,看看資料,為以後找工作做個準備。”

裴謹韞:“你打算找什麽工作?”

宋凝將電腦放到桌上,給裴謹韞遞了一瓶蘇打水,“唔,想先考個教資。”

裴謹韞:“你要當老師?”

宋凝:“我爸媽的想法,我自己也沒什麽確切的目標,就聽他們的了。”

裴謹韞沉思了片刻,擰開水喝了一口,“我記得你是被收養的。”

宋凝點點頭,“對啊,但我爸媽對我都很好,跟親生的沒區別。”

裴謹韞:“你什麽時候被收養的?”

宋凝:“應該是很小的時候吧……”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忽然覺得頭有些疼。

宋凝揉了揉太陽穴,“以前的事情,我記得沒那麽清楚。”

裴謹韞微微眯起了眼睛,宋凝的反應,側麵印證了他的某個猜測——她的記憶,應該出現了一些問題。

“你想沒想過找你的親生父母?”裴謹韞問。

宋凝怔了好半天,有些不敢相信裴謹韞會跟她聊這麽私人的問題,他們之間是非常純粹的雇傭關係,裴謹韞調查她的背景,就跟給員工做背調似的,並不會過問她私事兒。

這還是頭一回。

裴謹韞見宋凝許久沒有答,便說:“你不想回答也可以,冒犯了。”

宋凝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沒想到你會突然這麽問。”

她回過神來,認真思考了一下裴謹韞提的問題,“實不相瞞,前幾年我有過這個想法,在澳洲打工打得靈魂出竅的時候,我還幻想過自己說不定是哪個豪門走失的千金呢,嘿嘿。”

“但哪兒有那麽好的事兒呀,我親生父母如果真的那麽厲害,早就找到我了,對吧,況且我爸媽都對我很好的,對我來說他們就是我親爸媽。”

裴謹韞點點頭,他已經差不多知道宋凝的態度了。

宋凝看起來不記得過去的事情,肯定也不會記得鍾敬亦這個名字。

雖然宋凝是他花錢雇來的員工,但本著尊重的原則,裴謹韞也不會將她作為利益置換的籌碼。

起碼,他需要先弄清楚宋凝和鍾敬亦之間,究竟有什麽淵源。

從宋凝口中得不到答案,那就隻能從鍾敬亦那邊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