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滿盈看到他的這個反應,成就感滿滿,立刻露出了一抹壞笑。
她動了動腳踝,“那你倒是放開我呀,嘴上說著不要,手抓得比誰都緊。”
裴謹韞看到她的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又中了她的套了。
他立刻鬆開,正襟危坐,“吃飯吧。”
喻滿盈樂嗬嗬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然後舔了舔嘴唇。
裴謹韞餘光瞥見她這個動作,眸色一沉,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不知道該罵自己太禽獸,還是該感慨她對他的致命吸引力。
在遇到她之前,他對於這種事情是真的沒什麽想法。
喻滿盈說得沒錯,他對她,似乎真的有些“見色起意”,當初之所以那麽排斥她的靠近,就是因為,第一次她朝他貼過來的時候,他就有生理反應了。
在那之前,他從未對任何一個異性有過這樣的感覺,對於一個循規蹈矩、一貫克製的人來說,那種感覺太過陌生。
所以他下意識地逃避。
可最後還是陷下去了。
裴謹韞喉嚨有些燥,端起旁邊的冰水喝了一口,勉強壓下去了一些。
喻滿盈剛剛調戲了一番裴謹韞,已經玩夠了,再聊天的時候已經恢複了正常。
“對了,你的車是不是還在餐廳那邊停著?”
裴謹韞:“我讓人開走了。”
喻滿盈“哦”了一聲,“那你一會兒怎麽回去?”
裴謹韞:“打車。”
喻滿盈抿著嘴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會兒下午四點半,也不知道他倆這頓飯算午飯還是晚飯。
但聽裴謹韞的意思,吃完飯就要走了。
喻滿盈現在隻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點兒,這頓飯不要那麽快結束。
正這麽想著,思緒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響的是裴謹韞的手機。
他的手機也在桌麵上放著,喻滿盈循聲看過去,瞧見了宋凝的名字。
裴謹韞拿起手機,準備去外麵接電話,被喻滿盈凶巴巴地叫住了:“你跑什麽?不準走。”
裴謹韞起身到一半,又坐了回來,拿著手機看著她。
喻滿盈放下筷子命令他:“你就在這裏接,你們不是雇傭關係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裴謹韞聽著喻滿盈酸溜溜的話,笑了笑,就這麽當著她的麵接了電話。
還順手開了免提。
喻滿盈豎起耳朵聽著。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了那邊宋凝的聲音:“我收到航空公司的信息了,票是你訂的麽?我也一起啊?”
裴謹韞:“嗯,我一個人過去不方便。”
宋凝:“嘿嘿嘿那就謝謝老板了,我也可以聽到大師的音樂會了。”
裴謹韞:“你在酒店吧?”
宋凝:“對啊,在呢。”
裴謹韞:“等會去找你,有點事情當麵跟你說。”
宋凝:“好的好的,你有事情盡管吩咐,屬下願為給你赴湯蹈火。”
裴謹韞:“先掛了,見麵再說。”
宋凝:“拜拜~”
喻滿盈原本不悅的表情,在聽見宋凝叫裴謹韞“老板”的時候,漸漸消失了——她能聽出來,宋凝對裴謹韞這個人好像真的沒什麽興趣。
她感興趣的是錢。
兩人對話的方式,也不像是有什麽曖昧的。
不過……宋凝剛才說什麽航班、音樂會,他們要去哪裏?
剛想到這裏,喻滿盈便聽見裴謹韞含笑的聲音:“聽過了,還滿意麽?”
喻滿盈回過神來,盯著他:“你們要去哪裏?”
裴謹韞:“你猜。”
喻滿盈:“不準賣關子,扇你啊!”
她說著便揚起手來,作勢要打人。
裴謹韞將手機遞到了她手上,朝她努努嘴。
喻滿盈接過來,低頭一看,屏幕上是某個訂票軟件的界麵,而展示的,剛好是她過段時間在港城的那場演奏會。
裴謹韞買的是VIP票,兩張。
港城的那個音樂廳麵積不大,可容納人數也不多,因此票很難搶,因為很多人沒搶到票,港城那邊的主辦方還跟鄧涵討論過加場的事宜。
裴謹韞竟然搶到票了?
“你怎麽搶到的?”喻滿盈好奇。
裴謹韞:“卡點進去,搶VIP,競爭沒那麽激烈。”
喻滿盈:“你早說啊,我可以送你票的。”
裴謹韞:“不用,你手上的票給你的朋友們吧。”
喻滿盈:“他們已經看過北城那場了,港城這邊應該是沒時間去啦。”
不過有他過來,也挺好的。
喻滿盈想起來,上次裴謹韞坐下台下看她的正式表演,還是大學的時候——她至今都記得他滿身風雪趕到音樂廳的畫麵。
她也記得自己那時的崩潰,如果沒有他,她不敢想自己要怎麽度過那天。
——
一頓飯吃完,是五點四十。
裴謹韞習慣性地站起來收了餐桌,把剩下的飯菜整理到密封盒裏放進了冰箱,餐具交給了洗碗機。
他用消毒濕巾把島台和餐桌都擦了一遍,廚房裏很快就恢複了整潔。
喻滿盈看著裴謹韞熟練的動作,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誰跟你結婚真的好幸福啊。”
裴謹韞:“你想麽?”
喻滿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有點丟麵子的廢話,她咳了一聲:“我才不想。”
裴謹韞逗她:“嗯,那就算了。”
“什麽算了!”喻滿盈氣得撲上去揍他,“你要哄我,你要求我,你現在仗著我喜歡你越來越囂張了,欠打!”
裴謹韞沒有躲,雙臂穿過她的腋下,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他力氣大,跟她的身高差擺在那裏,做這個動作輕而易舉。
喻滿盈雙腳騰空,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腿環上了他的腰,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氣氛頓時了曖昧了不少。
裴謹韞的呼吸沉了幾分,鏡片後的眼底氤氳起了欲念。
他雙手抱緊她,朝客廳走了過去。
喻滿盈看到他紅了的耳根,頓時找回了場子,環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提醒:“頂到我了。”
裴謹韞:“……”
“忍得很辛苦吧?”喻滿盈提了提身體,故意蹭他幾下,聽見他粗沉的呼吸,笑得更惡劣了,“你求我,我可以大發慈悲幫幫你。”
裴謹韞沒有回答,加快步伐,將她抱到了沙發前。
喻滿盈被他扔進了沙發裏。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