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沈柔,難道你沒有聽過那樣一句話麽?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剛說完,就見沈柔離開的倩影。沒有辦法,隻能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第二天一早,小琪和宋顏顏她們在準備彩排,而許源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發喜帖,這時我在他身後看到了孜然一人的青青。

她的目光一直在許源的身上,許源往東邊走,她就往東邊看看,當她看到許源一臉幸福的把請帖遞給村民的時候,眼淚不受控製的就落了下來,她怯生生的說道。

“唐師傅,你知道麽?五年前許源就是這麽對我的,如今他對我的好全給了另外一個女人,他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青青一時接受不了落差,正在我想要回答她的問題時,一個沒留神,狂風刮過,卷起陣陣黃土,這時我聽見風中的求救聲,正是青青。

而擄走她的人則是惡鬼,雖然我沒有辦法確定她的身份,但心中有了懷疑的對象。

“唐師傅,救命啊。”

青青雖然是向我求救,可是眼睛根本沒有離開我身邊的許源一步。

此時許源的歡喜盡頭還沒有過去,不明所以的問道:“唐師傅,剛才那是怎麽了,刮起一股大風,我吃了滿嘴的沙子。”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是吃了一嘴的沙子,可有人馬上就要丟掉性命了。”

其實我本來沒有想發火,隻是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大意。

惡鬼雖然離不開鬼森林,可是她能夠控製青青,因為在此之前二人簽訂了協議,如果青青沒有讓許源恢複記憶的話,青青就要嫁給她的仆人,並且給她當奴隸。

不過我發現了她們賭注上的漏洞,因為惡鬼並沒有規定時間。

眼見青青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不在和搭理許源,而是來到了鬼森林,可放眼看去,除了一片瘴氣在裝神弄鬼,就沒有別的了。

我大喊道:“鐵麵鬼,你快放開青青,你們隻是打賭許源能不能記起青青,並沒有說時間,所以她現在沒有輸,你不要以為我會放了你!”

誰知沒有換來青青,反倒是被惡鬼一陣嘲諷。

“哈哈,小兔崽子,你也配和我說話,我告訴你,在鬼森林我才是老大,這規則是我定的,許源已經拋棄了青青,再說了,就算我現在把她殺了你也奈何不了我!”

說完,一陣濃煙閃過,惡鬼就消失不見了,我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錯的有多麽離譜。

為了救出青青,不得不改變計劃,但沈柔卻認為計劃不能改變,可以讓我們的人先去打探情況,然後按照計劃進行。

李禦東提出他可以去救青青,宋顏顏放心不下他,連忙提議一起過去了,我沒有辦法,隻能同意。

等到次日早上,一行人吹著喜樂向許家送親,必須要經過鬼森林,所以大家即便是在這麽喜慶的日子裏也過的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按照我們的計劃,現在小琪已經被沈柔給劫持了,果然當我和許源在家裏焦急的等著新娘子的時候,轎夫們跑過來,一臉惶恐的說道。

“出事了,新娘又被惡鬼給搶走了!”

賓客們一聽到有鬼,嚇得四處逃走,好在許源鎮定了自己的情緒,連忙往鬼森林裏跑去找小琪,而許父一時焦急,也跟在兒子身後,他這麽做的目的,隻是為了給許家留個後。

我們三個和沈柔會合,隻見沈柔用了障眼法,那頂花轎往懸崖處掉去,而此時的許源身處同樣焦急的時刻,感覺眼前所發生的一幕,他十分熟悉,又親眼看到花轎在自己麵前墜入懸崖,瞬間頭疼欲裂,如果不是我和許父拉著他的話,恐怕許源又要跳崖了。

“我的頭怎麽這麽痛啊?”

這時許源傷心過度後,出現了幻覺,眼前浮現出五年前一幕有一幕的場景,都是和青青在一起的畫麵,他們兩人約定這輩子要在一起,永遠不會背叛彼此,甚至在惡鬼麵前立下毒誓。

許源歇斯底裏的大叫一聲後,把五年前的一切都想起來了,原來自己真的和青青發生過一場真摯又熱烈的愛情。

“青青在哪裏?我要過去找她,向她道歉。”

許源知道是自己錯了。

“她等了我五年,而我答應她的事情卻沒有做到,我對不起青青。”

“許源,青青被惡鬼擄走了,如果你現在去的話,應該來得及。”

我掐指一算,她和阿醜還沒有拜堂成親。

隻要是在成親之前救出青青,那就來得及。

而這時李禦東和宋顏顏跑過來了,我見他們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以為青青沒有救出來,還沒有等我說話,就聽見許源焦急的問道。

“李師傅,你有沒有看見青青?”

“現在知道著急了,我告訴你,晚了,你太傷她的心了,所以她現在不想回來了,說寧願嫁給阿醜也不想在看見你了。”

我以為宋顏顏說的氣話,因為我知道青青還愛著許源,怎麽會嫁給別人,可現在看李禦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才知道原來青青真的要嫁給阿醜了。

許源聽到這個消息後,宛若晴天霹靂,就像是發瘋一般問道:“不可能,她不會嫁給別人的,我要去找她。”

我見許源鐵了心的要把青青找回來,便為他開了天眼,而這時,鬼森林傳來了一陣吹吹打打的聲音。

“這是喜歌,離我們不遠,難道是惡鬼請來的麽?”

話音剛落,就見許源往聲源處跑去,我們擔心他的安全,緊接著也跟了過去,原本許父想要回去,但被我用了障眼法,二十五年前的事情現在也應該有個了斷。

果然,這坐著花轎嫁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青青。

不過看上去有點不對勁,花轎裏麵沒有一點動靜,難道青青不在花轎裏麽?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許源看見五年前的那頂花轎,他認出來了這就是自己要迎娶青青的那頂,原來她一直都再等著嫁給自己,這下負罪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