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源知道自己做錯了,跪在地上對青青說道:“對不起,青青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忘記你,忘記我們的承諾,如今我恢複記憶了,你不能嫁給別人,我願意用我一生來補償你。”
我們這些旁觀者聽了都想落淚。
可在花架裏麵的青青不像從前那樣,反倒是一聲不吭,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蹊蹺,變讓李禦東刮起一場大風,瞬間把簾子給吹開,露出了被綁著的青青。
她早已淚流滿麵,但是礙於雙手雙腳都被綁著,而且嘴巴被緊緊的堵著,所以沒有辦法說出一句話。
許源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欺負成這樣,連忙上前去解開繩索!
不過被突然出現的阿醜給打傷了。
阿醜身高不足一米,拿著一把破舊的掃帚,他臨死前被摔破了相,不過像他的這幅尊容,破相相當於整容了。
阿醜忿忿不平的說道:“她和我主人簽訂了契約,如今你已經拋棄了青青,她自然不能嫁給你了!”
“你胡說,我沒有拋棄青青!”
許源知道這件事阿醜說的不算,隻有惡鬼才能放了青青。
他跪在地上,衝著蒼涼的四周,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怒吼道:“你出來啊,我還記得和你的承諾,我現在已經記起了青青,所以她不能嫁給阿醜,你不能這麽對她!”
“嗬嗬,你算什麽東西!”
惡鬼冷眼看著許源,她雖然全身被黑袍遮擋,可是從她的眼神裏麵可以看出來流露的氣息全是殺氣。
許源第一時間擋在青青的身邊,拚命的想要保護她,不過被惡鬼攔下了。
“秀紅,你已經走投無路了,為什麽還要做垂死掙紮!”
我不明白這樣做對她有什麽好處,隻見惡鬼楞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我怎麽知道她的名字,隨及又看了我一眼,連忙說道。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既然知道了,為什麽要幫助許家人!”
惡鬼輕蔑一笑,看著我的眼神裏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原本我和李禦東隻是懷疑,沒有想到還真是被我們猜對了,這裏的人就是惡鬼秀紅!
她是許父的原配妻子,許家本來是她們家的,許父也隻是個贅婿,可二人最終鬧得不歡而散,甚至到了殺人滅口的地步。
“秀紅,許源和許父不一樣,你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否定所有,許源和青青是真心相愛的,你這麽做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我本來想要勸秀紅,誰知道讓她的行為越來越瘋癲。
秀紅此刻拿下了控製她一輩子的麵具,露出一張鮮血淋漓的臉,看著我們,有些好笑的說道。
“怎麽,看你們一個個吃驚的樣子,莫非是被我的臉給嚇到了麽?我告訴你們,我有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敗許父所賜!當年他入贅到我家,本來應該和我在一起的,誰知道背地裏竟然和我的下人搞在了一絲,許源,你可知你的親生母親是被誰殺死的,就是被你的父親,哈哈!”
秀紅的神情逐漸瘋癲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如今的這幅模樣。
她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原本她不打算害人性命,可是想到許父殺了自己,霸占著家裏麵的財產也就罷了,後半輩子還過得如此幸福,作為受害者,秀紅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許源聽後,神情逐漸變得恍惚起來,他壓根就接受不了惡鬼說的話,尤其是當他聽到許父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一直看著麵前的女鬼喃喃自語。
“你撒謊,我爹怎麽可能殺了我娘呢,一定是你想出的花招,試圖離間我們的關係!”
就在惡鬼想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此人神情恍惚,看到麵前的惡鬼和她的仆人阿醜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神情緊張的問道。
“你們竟然還活著?”
“哼,你死了我和主人都不會死的,你二十五年前把我們殺死在鬼森林裏,現在到了我們要報仇的時刻了。”
阿醜一看到這個負心人,就想提著大刀殺了許父,把他嚇的連忙躲在許源的身後。
“沒有想到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膽小自私,不過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惡鬼對我們來了個出其不意,讓阿醜去襲擊我們,然後自己偷襲許父,還好被我發現了端倪,連忙擋住了惡鬼的襲擊。
“他做的這些事情一定會有報應的,你又何苦在執迷不悟啊?”我試圖勸導惡鬼,誰知道秀紅隻是冷哼了我一聲,隨及壓根就不想搭理我們。
“我等了他二十五年都沒有看到來自他的報應,好不容易有寄回來可以報仇雪恨,難道你讓我白白的看著自己的敵人離開麽,簡直是休想!唐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秀紅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裏麵盡是殺氣,樹木吱呀作響,天空中傳來一道又一道的悶雷,而許父周圍到處都是黑霧,隻見他一個人往四周亂撞,時不時傳來求救聲。
“唐翰,沒有用的,這是他的心結,如果他破了心結自會出來,但如果他沒有辦法讓惡鬼滿意的話,我們也愛莫能助。”
沈柔看出來其中的奧妙所在,而我也知道這次必須要許父走出來,可許源並不相信許父會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於是跪在地上求著惡鬼,讓她放過許父。
“我知道你是個大孝子,可是你卻忘記了你父親的心腸有多麽的狠毒,我這就帶你進去他的心結,讓你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麽人?”
隻見惡鬼大手一揮,黑霧消散。
我連忙帶著眾人進去,這才發現原來許父所在的是個柴房。
“這是我家的柴房,但為什麽不一樣啊!”
許源還在不解中,李禦東緊皺眉頭,看著周圍的人陳設,說道:“這是二十五年前的樣子,她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哭泣聲,不是別人,正是許父和一位丫鬟模樣的女子跪在地上,請求秀紅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