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趁著這空擋的功夫,白蝶向我們介紹著她的時候,被一聲親切不已的蝶妹給吸引住了眼光。

隻見師傅把他那套舍不得穿的西服給穿了出來,這還是李禦東送給師傅的禮物。

頭發梳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貼在頭皮上,估計沒少焗油,還穿著高檔皮鞋,規規矩矩的走到了白蝶的身邊。

這麽打扮的話,師傅確實年輕了好幾歲,臉上的皺紋都下去了好些。

“蝶妹,不知道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師傅第一次呈現出了嬌羞的感覺,看一下夢中情人然後低三下頭,羞答答的樣子和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白蝶和師傅寒暄了一會兒,迅速進入了正題,不過二人是在屋裏說話的,我們就算是趴在門上也聽不清楚。

“師姐,你說咱們師傅還去不去了,他不是說時間緊任務重,不能讓那些仿冒人士利用咱們的名號在外麵招搖撞騙嗎,怎麽一眨眼的功夫,見了白姐姐,就走不動道了。”

“真有你的,咱師傅就比白姨大個兩三歲,不過白姨保養的確實很好,這皮膚就像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沒有皺紋也就算了,就連魚尾紋也沒有,哎,什麽時候我也可以像白姨一樣啊!”

宋顏顏雖然是看著我說話的,但是我感覺她的話一直是說給李禦東聽的。

果然,二人開始用眼神進行了一番讓我看不明白的交流。

“行了,你們不要在這裏秀恩愛了,師姐,你跑題了,咱們是說師傅走不走了?”

“這還用說嗎,絕對不走了。”

自從師傅看到白蝶之後,能不能走的動道還是個問題呢,指望著他去郭家莊,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果不其然,師傅打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有事去跟你們白姨出去一趟,你們三個去郭家莊看看情況,如果問題嚴重的話,玄姑也會幫助你們。”

話音剛落,師傅禮貌的請白姨往前走,“蝶妹,小心腳下。”

諸如此類的話,讓我聽了感覺無地是從,搞了半天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宋顏顏聳肩,拉著我的胳膊說道:“走吧,還看什麽呢,別羨慕了,咱們這次去郭家莊正好可以見玄姑一麵,她不是有個女徒弟嗎,聽說長相不錯,你有興趣嗎?”

我想到玄姑之前的樣子,綁兩個衝天辮,就像女版天山童姥的時候,連忙拒絕了。

“我才不像你們一樣,膚淺,隻想著男女之情。”

這次的路程比較遠,郭家莊沒有在鶴陽,而是在外省。

玄姑身為問米婆婆,一直在西北營業,這些年來也想過來和我師傅拓展一下業務,順便發展感情。

但每次玄姑過來的時候,我們三個就出來遊曆了,把她氣的鼻子都歪了。

可能知道師傅是在故意躲著她,也可能是帶著徒弟遊曆四方,很長時間沒有和師傅聯係了。

坐著有錢人的私人飛機終於到了目的地,不過需要轉車。

李禦東的公司畢竟不在這裏,他說是想要體驗一下貧民的感覺,所以就包了一輛大巴車。

經過三個小時的顛簸旅程,這才到了郭家村。

原本我們想直接進去,但怕引起假冒者的注意力。

聽玄姑說這些人在當地已經被成為神靈一樣的存在,大病小病的,隻要往廟裏聽大師一頓瘋狂的輸出之後,渾身清爽,有病的治病,沒病的強身健體。

不過也出過事,一位女人在寺廟裏跳樓了,而且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大師平常傳經的地方,好像有什麽冤屈。

這個受害者是郭嘉的媳婦,郭嘉兩口子感情深厚。

他在外麵打工,她在家裏伺候老人,沒事的時候就去聽聽心得,可不知道為什麽就跳樓了,警察說是自殺,大師也說是自殺。

郭嘉本來相信大師的說法,但是他在半夜裏經常看到自己的媳婦在窗戶外邊遊**,眼睛裏麵躺著血淚,她不說話,隻是一直在哭。

好像身後還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追趕她,所以每次都是來去匆匆。

直到有一天郭嘉發現銀行賬戶少了二十萬,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存的錢,卻不翼而飛了,隻剩下點利息了。

這時他才明白老婆的死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於是便找了問米婆婆玄姑想請她把老婆的鬼魂叫出來,自己好當麵問清楚。

玄姑的交通工具沒我們快,所以她得知我們到來後,便給郭嘉打了電話,讓他出來迎接。

不過在得知我師傅沒有過來時,忍不住罵了師傅好幾句,估計我覺得玄姑也不會來了,直接掉頭去找白蝶。

過了一會兒,郭嘉從村子裏麵緊趕慢趕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師傅,耽誤你們不少的時間,你們快跟我過來吧。”

宋顏顏自我介紹時,郭嘉有些驚訝,“你說你叫宋顏顏,那他就是唐翰了,你師傅是不是叫做宋清遠。”

我們對於郭嘉的反應早就料到了,告訴他村子裏麵冒充我們的人是假的,今天還是通過玄姑才知道有人打著師傅的名義在招搖撞騙。

郭嘉可能是看我們太年輕,或者是覺得我們說話有些不靠譜,連問了好幾遍,最後還是給玄姑打了電話,這才確定下來我們的身份。

“他大爺的,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騙我們,你們的名號在村子裏麵可是非常有名,信徒覆蓋了好幾個村字子呢,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是假的,看來我老婆的死和他脫不了幹係。”

郭嘉氣憤不已,在得知我們有真本事之後,心中的怒氣這才漸漸平息了下去。

“郭大哥,你見過你老婆的鬼魂,說她在向你求救,但卻聽不見她在說什麽?”

宋顏顏見天色已晚,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可能郭嘉老婆的鬼魂還會回來。

“是啊,我老婆一直在哭,我卻沒有辦法幫她,而且每當我出門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會露出驚恐的表情,好象是有人在跟蹤她,哎,我也說不清楚,這才請了問米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