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個月之久,我終於回到了家。

看見師傅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裏麵,搬弄些花花草草時,就覺得歲月靜好,這才是人該享受的生活。

“臭小子,在外麵玩嗨了,終於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師傅聽著小曲,現在的他無所事事,凡是有人過來找他,就把活推到我們身上,我也樂在其中,因為聽師姐說,師傅之所以閉關是輸給了一個女人。

“師傅,我這哪是在外麵玩啊,還不是給你掙錢去了嗎,哎,這麽多錢,夠你娶一個師娘了吧。”果然提到這個話題時,師傅臉都紅了,隨及恢複正常。

“我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要什麽師娘啊,這些錢是你們的,我隻是暫時替你們保管。”

話音剛落,就聽見師傅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人叫做玄姑。

這老頭,啥時候和道姑扯上關係了?

我手疾眼快,替師傅接了電話。

師傅自然也看到了玄姑兩個字,想要去搶手機,但無意間按倒了免提。

對麵的玄姑嗓門不是一般的大,扯著尖細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

“師兄,你怎麽不回人家的消息呢,我馬上就到郭家莊了,就可以和你見麵了,之前你還嘲笑人家的是葡萄,到了之後你就知道現在人家已經成為了菠蘿了,嗯哼~”

“玄姑啊,我是師傅的徒弟,師傅剛才說了,很想見你,咱們不見不散啊。”

我的話剛說完,手機就給師傅給奪走了。

他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道:“臭小子,你胡說什麽呢,娶媳婦的彩禮錢別想了。”

隨及拿著電話,跑的比兔子還快,估計這位玄姑就是師傅的白月光了。

“師傅,我這是舍己救你啊,把娶媳婦的錢讓給你!哈哈!”

剛說兩句,師傅就不見了蹤影,卻把宋顏顏給惹來了,“沒大沒小,怎麽跟師傅說話的。”

“師姐,我說的是真的,師傅這棵鐵樹終於要開花了,你知道玄姑嗎,據我所知,這是師傅的白月光,很快就好事將近了。”

宋顏顏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會兒才說道:“玄姑姑?應該不是她吧,她是師傅的師妹啊,你忘記了,咱們小的時候,你還喝過她遷過來的羊奶呢。”

“師傅的白月光已經嫁人了,哎,你可不要亂點鴛鴦譜啊,不過好久都沒有看見玄姑了,怎麽她要過來嗎?”

此時我才想到這位玄姑是誰!

小時候,讓她帶我出去捉魚,我差點被水鬼給淹死,而且還讓我冒充她和師傅的寶寶,玄姑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我腦海裏麵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直到現在也揮之不去。

“啊?原來是玄姑姑啊,哎,不過玄姑也太不給力了,自從我紀事開始,她都在追求咱們的師傅,現在還沒有追上。”

我這邊正和宋顏顏聊的不亦樂乎,師傅卻愁眉苦臉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我時,那雙狐狸眼睛提溜第提溜的打轉,不用猜就知道沒啥好事。

“師傅,你別這麽看我,瘮得慌,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正準備撒腿就跑時,師傅一把提著我的衣領,像提兔子一樣。

“少廢話啊,我這次有件事情需要交給你,而且還是非你不可。”

“難道是替你提親嗎?”

師傅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副嚴肅認真的說道:“胡說,我和玄姑隻是師兄妹的感情,絕對沒有摻和其他的成分,我的年紀已經大了,不會再有像年輕時候的激動之情了。”

這番話把宋顏顏感動的一塌糊塗,連忙說道。

“師傅,如果不是你之前養育了我們,說不定也不會和那位阿姨分道揚鑣。”

從宋顏顏的話裏,我這時才明白,原來師傅是因為養了我們才會被別人給拒絕的,心裏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人過的也挺好,為師心中隻有拯救蒼生為己任的使命,行了,我正想和你們說正事呢,剛才玄姑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人在郭家莊看到了我們,看來這人是打著道觀的旗號在這些偏遠的村莊專門坑蒙拐騙,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做了。”

本來師傅不願意去的,但玄姑非要讓他過來,否則就馬上過去打草驚蛇。

提起玄姑,師傅頭疼的厲害,也擔心村民們受騙,所以決定現身說法。

“竟然有人冒著我們的旗號,看樣子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對了,師傅,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玄姑姑啊,聽說她最近收了個新徒弟。”

宋顏顏好奇玄姑收的徒弟是男是女,所以趕緊向師傅打聽。

“不是最近新收的,已經有十八年了吧,那孩子叫做沈柔,是沈家的次女,聽說命太硬,克父母,所以就把她抱到寺廟裏了,正好被玄姑撿到。”

師傅讓我們收拾東西,立即出發。

最好能夠趕在和玄姑見麵之前,否則的話,估計他堅守了五十多年的清白可能就不見了。

正當我們要和李禦東一起離開道觀去郭新莊的時候,忽然從門口傳來一個溫柔的女音,喊道。

“請問宋清遠師傅在嗎?”

從寶馬車上下來一位女子。

她身穿旗袍,略施粉黛,膚若凝脂,麵若桃花,襯得她的氣質更是端莊大氣,身邊還跟著一位可愛的小丫頭。

師傅剛看到女子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家,根本轉不開眼睛,激動到說話都結巴起來了,“你是,是蝶妹嗎?”

見二人四目相對,我才知道原來白蝶就是師傅的白月光啊,不過白蝶看上去一副二十多歲的樣子。

師傅的年紀可以當人家的爹了,果然應了那句話,歲月從不敗美人啊。

“遠哥,我終於找到你了,這麽多年你過的還好嗎?”

白蝶帶著哭腔,剛上前一步準備和我師傅來一個擁抱時,師傅猛地想起了什麽,向後退一步,連忙說道:“蝶妹,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這副激動的樣子差點絆住了師傅那無處安放的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