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來也是一樣的,正主來了,還怕那些王八蛋在招搖撞騙嗎?”

郭嘉看上去老實憨厚,而且神情自然,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他繼續說道:“我懷疑是他們讓我老婆交錢,陸陸續續交了二十萬,這才讓她受不了了,所以跳樓自殺,總之我老婆的死跟那個假道士脫不了幹係!”

好在郭嘉沒有當著我的麵罵道師傅的名字。

“郭大哥,你老婆每天都會過來麽?”

這是我比較關心的事情,這樣的話就可以直接解決郭嘉的問題了,也不用擔心在和鬼差打交道。

“嗯,不知道今晚她會不會過來,之前我看見她被打的鼻青臉腫,可又沒有辦法幫她。”

郭嘉告訴我們他老婆回來的時間一般是子夜。

現在已經快到了,索性我們連忙做準備,等著他老婆過來。

現在沒有證據,所以也不能私闖民宅,不然的話,像我這種脾氣暴躁的人,上前就會給假道士一巴掌。

讓他在此破壞我們的名譽裝神弄鬼,不過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有人則想到了。

我躺在沙發上假寐時,聽到窗外有動靜,像是有人在耳邊哭訴一樣,這時我想到郭嘉的老婆,趕緊清醒過來。

李禦東看著窗外的女人,問道:“你是郭嘉的媳婦,為什麽不進屋,外麵是誰在追你?”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李禦東,她的臉上有被人毆打過的痕跡,但她已經跳樓自殺了,應該是被這裏的孤魂野鬼打的。

不過這也說不通,我們還想要問清楚的時候,女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不知道她想說些什麽,很快就走了。

我們連忙跟了過去,而郭嘉心疼自己的老婆,所以一直在喊她,但越喊人家跑的越快。

跟著女人的鬼魂來到了一處寺廟,郭嘉親眼看著自己老婆的鬼魂進了寺廟,氣急敗壞的敲門喊道。

“老王八蛋,你給我開門,你把我老婆藏到哪裏去了,快把我老婆還給我。”

可就算郭嘉喊破喉嚨寺廟裏壓根就沒有動靜,別說是鬼了,就連風聲也聽不見。

“難道這寺廟沒人麽?要不咱們翻牆進去?”

宋顏顏躍躍欲試,這一切可是為了工作。

李禦東還沒有等我點頭,就抱著宋顏顏進去了,可苦了我,好在還有郭嘉,我站在他的身上,這才可以到寺廟裏。

我們對這裏並不熟悉,一開始還以為黑燈瞎火,不好辦事。

可剛進到院子裏麵,就看見一個女人身穿清涼的衣服在院子裏跳舞,這個女人正是郭嘉的老婆。

宋顏顏覺得莫名其妙。

“她半夜來這裏跳舞做什麽,按照郭嘉的說法不是應該有人在背後追她麽?”

話音剛落,隻見一陣陰風襲來,此時的女人臉上沒了歡快的表情,而是痛苦不已,可她背後沒有鬼魂。

但女人的掙紮不像是假的,而通過她的口型我們也知道了這句話,正是救命!

我用符咒想去幫她,可無濟於事。

“唐翰,你說她會不會在重複著生前的動作,其實這裏根本沒有人,而是她的想象。”

在現實生活中,郭嘉老婆一定遇上了麻煩的事情,所以才導致她的死亡。

但是在鬼魂的世界裏,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死了,正在重複著死前做的動作。

果然當李禦東說完這句話時,女人生無可戀的躺在院子裏,接著她神情呆滯,往樓上走去,見四下無人時,從樓上一躍而下。

就在這一刻,在我眼前似乎出現了郭嘉老婆生前所看到的場景,分明沒有人,但她東張西望,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她望來望去,眼神猥瑣又帶著強烈的逼迫性,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她也像那個方向張望,四目相對時,女人驚慌失措,這才從樓上跳了下來。

鮮血淋漓,她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那人,仿佛在說死不瞑目。

我雖然沒有看到那人的臉,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寺廟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次日一早,我們便去了寺廟,發現這裏的信徒確實很多。

一大早便座無虛席,而且有個特點,幾乎都是村子裏麵的婦女,沒有一個男人。

村民以為我們也是來聽騙子的心經,當看到宋顏顏的時候,對她說道。

“我們這裏的宋清遠師傅隻接受女徒弟,不接受男徒弟,因為女人是水做的,可以洗清別人的靈魂,而男人則是用淤泥做的,隻會越來越髒。”

話是這麽說的,不過有好幾個大媽的眼神盯著我看來看去,而其他的人則是盯著李禦東。

這就讓人覺得納悶了,難道我隻吸引大媽的眼球麽?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裏傳來一陣躁動。

“你們還在外麵做什麽,大師馬上就要來講解心經了,這次來的是宋清遠師傅的徒弟,唐翰。”

在人群中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下意識答應了一句,後來才知道人家說的是那個騙子。

當著正主的麵騙錢,我自然由不得他胡來。

但這個騙子不收男人。

宋顏顏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激動的說道:“唐翰,你想不想進去?我倒是有個方法,隻是怕你們不願意。”

李禦東連忙說道:“顏顏說的方法,我自然會答應。”

這可真是方法沒錯,有錯的是別人。

“師姐,我覺得你一動腦子,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

她看我的那個眼神莫名其妙覺得瘮得慌,但宋顏顏卻不在意,不懷好意的拉著我們回去了。

這時我才知道她的方法竟然是裝女人,起初我不同意。

但不同意的話,就沒有辦法進去揭穿騙子的真麵目,無奈,隻好任由宋顏顏胡鬧了。

等她三下五除二的化完妝之後,我挑了一身還算可以的運動衣,但是在我看到自己的妝容時,想打她的心思都有了。

我臉上不知道蓋了多少的粉,她給我用的是死亡芭比粉,一副非主流的模樣,但給李禦東卻是正常的顏色。

“師姐,這就差別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