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從一開始的拒絕和她們往來,到主動尋找話題,在到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可三人行的“友誼”裏勢必會出現種種矛盾,盡管每次發生的時候,大家選擇避之不談。

馬雪是被馬家收養的孩子,自從小時候被蘇晴所救之後,就跟她成為了好朋友。

但青春期的馬雪長得眉清目秀,臉色嬌小可愛,身材瘦弱纖細,最重要的是她比同輩的女孩發育早,所以導致經常有男生追求她,其中包括她的堂哥。

有一次,蘇晴去找馬雪的時候,當她走進門口聽見一些怪聲,竟然發現堂哥竟然在侵犯她,馬雪嚇得拚命的大喊大叫,也無法阻止男人的獸行。

我以為蘇晴會逃跑把這件事情告訴大人,或者是進屋阻止堂哥的獸行。

可是在日記本裏,這段事情沒了下文,在往後麵看時,馬雪和堂哥竟然死了!

蘇晴說馬雪是自殺,具體原因可能和堂哥有關係。

堂哥的死因沒有公布在內,估計蘇晴覺得不重要吧。

就在我們往後麵尋找答案時,死氣沉沉的身後突然一陣冷意,背後不寒而栗,此刻仿佛靜止了一般,我感覺脊背涼嗖嗖的,就連往日高聳的脖子現在隻想把它縮到衣服了,可我全身被凍僵了,根本轉不過頭。

開始我以為是尋找新線索的李禦東,他故意跑出來嚇我,可是李禦東這人不會這麽幼稚。

就再這時,靜謐的四周突然想起了李禦東冷漠的聲音。

“唐師傅,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李禦東大吼一聲,估計是身後的髒東西感覺到他不是好惹的,或者是有人氣了,所以便慢慢退散。

那種全身僵硬的感覺啾的一下就沒了,可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我頭頂一閃而過。

這時李禦東轉身疑惑的說道:“唐先生,剛才不是你碰我的麽?”

“我離你十萬八千裏那麽遠,怎麽可能碰你啊?莫非你也覺得有人貼在你的身後?”

我渾身嚇的一個激靈,誰知道李禦東輕描淡寫道。

“不,我隻覺得有雙手在觸摸肩膀,我以為是你在做怪!”

李禦東半信半疑的看著我,正當我們四目相對時,突然在有月光的地板上倒映出來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慢慢**來**去,稍瞬即逝。

我和李禦東不約而同的往天花板上看,抬頭看的那刻沒有什麽正常,就當我們二人覺得是自己嚇自己的時候,突然一個幹枯的女屍隨著空氣中短暫的冷風**來**去,猛地倒立在我的眼前。

黑色的長發垂在空中,那張幹癟的臉上直到死後還寫滿了驚恐,她渾身的血都被放幹了,而且雙眼被人挖空,露出兩個血淋淋的窟窿,臉上隱隱約約還帶著一絲皮肉。

我頓時被嚇得頭皮發麻,整個人就像彈簧一樣慌忙跳到好遠,驚魂未定中看到李禦東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害怕不說,還在那裏如癡如醉的檢查著屍體。

過了一會兒,我緩過神來,心中害怕的同時還有些疑惑,李禦東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厲害了。

眼下並非我糾結李禦東問題的時候,而是這具屍體。

李禦東檢查之後,淡淡的說道:“這具屍體是馬雪的,你看她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項鏈就知道了,蘇晴在日記本上寫過自己買了一條項鏈作為馬雪的生日禮物。”

我也知道不能以一條項鏈就輕易做出判斷,不過眼下,我選擇相信李禦東的話。

“為什麽馬雪的屍體會出現在蘇晴家裏?”

每天和一具屍體在同一屋簷下,而且還生活這麽多年,看來蘇晴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簡單。

我曾無意中看見過有人喜歡戀屍癖,專門把墳地裏的屍體挖出來,把她們打扮的幹幹淨淨,漂漂亮亮,做成自己喜歡的模樣,然後把屍體當成自己的愛人一樣生活。

“難道蘇晴也有戀屍癖?不過她這明顯是在虐待屍體。”

我一想到蘇晴之前寫自己心理陰暗時,還對她存在了僥幸心理。

可著實低估了人性的醜陋和與生俱來的惡。

在我們臨走之前,我專門為馬雪做了超度,但發現麵前的燭火經久不息,在幹燥的空氣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們。

“馬雪,得罪了,既然你不願意走的話,能否請你出來把之前一切告訴我們,我也好為你做主。”

我說完之後,用馬雪的頭發做成招魂符,振振有詞的念著咒語,想請馬雪上李禦東的身體,不過李禦東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加持,她遲遲進不去。

沒有辦法,隻好委屈馬雪讓她以魂魄現身。

陰氣沉沉的天空中傳來陣陣轟鳴聲,但不是電閃雷鳴,而是一道又一道的電磁波引起的強烈反應。

房間裏的電流忽明忽滅,昏暗的燈光時不時的亮起又關上,通通照在一個人幹癟的臉上,那就是馬雪。

我意識到不好,連忙在屍體上貼了一道符咒,這才阻止了屍體發生屍變。

就在這時,房間裏瞬間動**不安,來回晃動,伴隨著外麵狂風大作,我明白這是她來了。

門上傳來陣陣敲門聲,我提心吊膽的去開門時,發現空****的走廊裏空無一人,但轉身之後,一位女子出現在屋裏。

隻見她長的又高又苗條,像紙一樣蒼白的臉上沒有露出那種駭人的表情,腳心離地,眼神呆滯的說道。

“馬雪?”我和李禦東不假思索的說道。

“聽說你可以幫我對麽?”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馬雪。

我點頭,讓她告訴我當年的真相,還有一個我最想要知道的問題,那就是蘇晴的失蹤和她有沒有關係?

馬雪楞了一會兒,好像是下定決心,這才緩緩開口。

“我不是自殺身亡的,而是被蘇晴害死的。”

說到這裏,馬雪渾身激動,脖子也開始不自覺的來回扭動,就像頭憤怒的獅子,隨時隨地都在爆發的邊緣。

奇怪的是,她明明恨蘇晴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