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在我們麵前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蘇晴的恨,可她最後還是鬆了一口氣,強忍著悲痛,還有一絲讓我看不懂的情緒說道。

“那天她看到我和堂哥之間所做的事情之後,不僅沒有幫助我做任何事情,反而偷偷的拍下照片,然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身邊的朋友,從此之後,就連我走到路上都會有人罵我不知廉恥等等……”

馬雪不想要回憶那段悲傷的過去,說了一些之後,發現哪怕自己死了這麽多年,哪怕自己是鬼,到最後也忘不了蘇晴對自己的傷害。

原本馬雪以為自己可以輕描淡寫的把這段不堪的往事說出來,可還是做不到,她意識到不對勁之後,立即轉移了話題。

在那段如同地獄般的日子裏,隻有蘇晴和金嬌陪在馬雪的身邊,她把蘇晴二人當做最好的朋友。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裏,蘇晴時不時的會對她做出一些超出朋友間的舉動,剛開始是親吻和同床睡覺,因為是朋友,所以馬雪沒有想那麽多,還以為蘇晴是怕自己想不開,這才每天守候在她的身邊。

直到那天,堂哥又找來了,其實馬雪對於這個每天血緣關係的堂哥來說,心裏也有著一些說不出來的情愫,但她知道自己和他的這種感情是不會被大眾所接受的,可每天又忍不住的想要他過來。

馬雪和堂哥二人正在說情話的時候,蘇晴過來了,而且一直趴在門上偷聽。

“那天,他見蘇晴過來了,就讓蘇晴出去,蘇晴一改往日的脾氣,突然就翻臉了,二人吵著吵著就動了手。”

馬雪說起此事,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這時天空已經蒙蒙亮,淡淡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她那沒有血色的臉上,我並不覺得害怕,反而知道結局之後有些同情她。

“為了不讓蘇晴受傷,我連忙讓堂哥先出去,那時我還以為蘇晴是為了我好。當他打開門離開的時候,蘇晴一把推開我,隻見她拿著一把水果刀迅速紮在堂哥的後背,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人身上會留出那麽多的血,止都止不住。”

馬雪的臉上從平靜立即變得恐怖,她不敢去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如臨深淵,又如臨噩夢。

她麵部越來越掙紮,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比我們大不了幾歲,根本不敢相信蘇晴會拿刀來殺他,別說是他了,就連我在那一刻也懵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大腦裏一片空白。”

“堂哥轉過身來想要去奪蘇晴手中的刀,可又被她捅了幾刀,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趟在地上,從最初的掙紮,到後來的一動不動,這下我才明白蘇晴把人殺死了。”

馬雪眼中的蘇晴是位正直善良的女孩,她可以不美但她卻十分溫柔。

就在馬雪害怕的想要逃走時,蘇晴一把抓住馬雪的頭發,臉上的神情越發恐怖可怕,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晴,但在那一刻,馬雪還認為蘇晴不會傷害她。

“原本我以為蘇晴隻是一時走火入魔了,可她卻把我綁在**同時把房間裏的風扇打開,不慌不忙的撕著衛生紙,我不知道她這麽做想要幹什麽,一邊放聲大哭一邊求她饒了我。”

蘇晴看著馬雪當時的樣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扭曲的關係,馬雪叫的越大聲,反而能引起蘇晴的興奮。

也是在這一天,馬雪明白了原來自己之所以會被流言蜚語攻擊的不能上學,不能出門,甚至不敢和別人交流等等,這一切都是蘇晴設計好的。

“她是個控製欲極強的人,每次看到我和別人有什麽親密接觸,她心中怨恨不行,恨不得把和我說過話的所有異性都殺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變態的人,可惜我為魚肉他為刀俎,就算我拚命的反抗,得到的不是她的心慈手軟,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等到蘇晴笑完以後,馬雪就知道蘇晴想要做什麽了。

“她把一張又一張沾水的紙巾放在我的臉上,就算我拚命掙紮,可加上風的阻力,我的雙手都被綁著,越是掙紮越是痛苦,最後還是被掠奪了呼吸。”

馬雪真正的死因是窒息,堂哥的死也是蘇晴做的。

但是蘇晴在他們死後,不慌不忙的打掃了現場,還把那把匕首握在了馬雪的手裏,這樣就帶有了馬雪的指紋,又將馬雪扔進樓下,把現場重新布置好之後這才緩緩離開。

“當時的村子裏出了這種事情,大家都十分忌諱,認為是堂哥被我殺害後,我又跳樓自殺,由於種種原因,養父母不願在追查下去,徹底從老家搬了出來,我的屍體則被扔在河裏,可蘇晴又把我的屍體撿了回來,一直到今天。”

中間發生了好多事,馬雪沒有告訴我們,而我也知道馬雪對於蘇晴的感覺不是單純的愛,更不是單純的恨。

此時天已經大亮,馬雪在我們麵前沒有堅持多久,就化為黑影離開了。

可在臨走之前,馬雪告訴了我們一個驚天秘密。

說是蘇晴沒有死,而且就在我們身邊。

與此同時,我和李禦東腦海裏出現一個人的影子,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背後發涼。

可不對啊,她們兩個長相完全不同,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個人的外貌容易改變,性格卻很難改變。

就在這時,李禦東冷不丁的來了句:“整容。”

我聽到這句話,立即反應過來,是啊,以現在的整容技術,別說蘇晴那樣的女孩子了,就算是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也可以瞬間變成十八歲的姑娘。

“不好,如果蘇晴真是金嬌的話,那原來的金嬌去了哪裏?”

未等我反應過來,手機響了,正是宋顏顏打來的電話。

“不好了,小翰,金嬌不見了!”

電話裏傳來了宋顏顏焦急萬分的聲音,還帶著若隱若現的哭聲,她告訴我自己已經把別墅裏的角落都找遍了,可還是沒有看見金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