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薛桐打的不可開交,我倆誰也沒客氣,招招都是衝著奪對方的命而去,宋顏顏看我並沒有什麽勝算,怕我吃虧,連忙用墨鬥和朱砂攔住他的去路。
可誰知薛桐竟然不害怕朱砂,三兩下的功夫就掙脫了,一下子讓我和宋顏顏,算都驚到瞠目結舌。
這下越弄越複雜了,我意識到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莫非是林陽?
就在這時,幽精的聲音又傳來了,她雖然和我是獨立的,但我總覺得和幽精心有靈犀,而且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刻,可以幫得上我。
“小師傅,他這是中了蠱,他頭上有陰屍釘。”
我聽師傅說過這種蠱,可以讓一具幹癟的屍體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這一切說不通的詭異行為,就靠一個陰屍釘就可以搞定,而陰屍釘作用的對象,必須是死人,這麽說薛桐早就死了,看來和我想的沒錯。
這樣的屍體雖然看起來很強大,但實際上主要就靠著那一顆小釘子,其實又無比脆弱的的很,當務之急是必須要把他頭頂上的陰屍釘拿出來,才能製服薛桐。
對視了一眼,我們明確了對方的心意,我和宋顏顏兵分兩路,一人負責吸引他的注意力,一人去拿陰屍釘。
原本由我來吸引薛桐的注意,可是我努力了半天,對方也沒什麽反應,誰知道薛桐好色,喜歡對美女下手,眼睛總盯著宋顏顏,對於我的故意招惹,不太感興趣。
薛桐發出怪笑,對我師姐糾纏不休,宋顏顏在前麵拚命的跑,薛桐在後麵拿著大刀拚命的追。
眼瞅著宋顏顏跑的氣喘籲籲,很快就要招架不住薛桐的熱情攻勢,表情逐漸變得越來越痛苦,情勢越來越緊張,就要人命的時候,我一個倒拔垂楊柳從天而降,對準薛桐的腦袋就是重重一擊。
薛桐被打的一個激靈,僵在原地幾秒鍾,然後整個人晃悠了一下,差點就倒了。
終於被我找出了一個破綻,用塗了血的桃木劍對著薛桐的腦袋劈下來,看到陰屍釘之後,我急忙把它拔了出來,薛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具幹屍,一動不動了。
“薛桐在來見我們之前就死了。”我得出結論之後總感覺不對,似乎哪裏說不通,突然有種細思恐極的感覺。
看我臉色變得很怪異,這下連宋顏顏也覺得有些奇怪:“小翰,你有沒有發現薛桐對我們很了解?”
宋顏顏這話一下說到點子上了,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頓時恍然大悟。
“除了師傅,誰會對我們關注的這麽密切啊?”宋顏顏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實際上,很快點把我給點醒了。
“丹青。”這個名字讓我們如臨大敵,沒想到,出來捉個鬼的功夫竟然又碰見丹青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家夥好不容易沉寂了幾天,竟然又跑出來搶戲。
“小翰,你說什麽呢,咱們隻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別太杞人憂天了,丹青元氣大傷,估計就算是再出山,也不可能太囂張的,我們且走且看吧。”
也許是我們兩個聊的話題太過於沉重,說的彼此都有點壓抑,確實也搞的分心了,並沒有發現薛桐的屍體不見了。
次日一早,我們正準備收拾東西跑路時,手機響了,突兀的電話鈴聲,讓我倆心裏都咯噔一下,心裏同時升騰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我盯著屏幕上的電話,當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眼睛突然睜大了,我和宋顏顏對視一眼,隻覺得後背發涼。
因為來電顯示不是別人,而是薛桐。
“小翰,你接電話啊,看看對方是人是鬼,我就不相信了,難道真的有人可以起死回生?肯定是別人拿了他的手機,別慌!”
明明告訴我不要慌,可是宋顏顏說這句話的時候,舌頭都是打結的,抖的像篩子似的。
“是人是鬼,看看不就知道了麽?”如果不是借屍還魂的話,難不成真的是薛桐麽?我倆都覺得不可思議,恐懼在一瞬間也幾乎攀升到了頂點。
“師姐,我在公寓裏沒有發現秦淩和薛桐的鬼魂,這真的很詭異。”
我平靜如水的麵孔下,內心早就波濤洶湧,我甚至因為心理高度不適,造成了一種身體反應,頭暈暈的甚至有那麽一點想要嘔吐。
怎麽可能是薛桐?人死不能複生。
我懷著種種疑問壯著膽子接了電話,那一瞬間,我甚至屏住了呼吸,電話對麵傳來的,果然是薛桐的聲音。
“唐師傅,你們在哪裏?這腐臭的味道越來越重了,熏的人眼睛疼,想迎風流淚,是不是那個鬼還沒有清出去啊?”
薛桐和晚上夢遊的時候大不相同,白天的他膽小如鼠,有活人的氣息,察覺不到異樣,正常得很。
宋顏顏差點脫口而出冰箱二字,還好我及時捂住她的嘴巴,我是不想打草驚蛇。
為了進一步探究真相,我約他見麵談,地點就是在公寓。
不過薛桐讓我快點過去,因為他和林陽約定今天去荒宅在進行一次直播,還要帶上我。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一句媽買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個家夥為了賺錢,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把我這個道士當工具人用,這要是把我捧成網紅了,還沒辦法收場呢。
我剛想拒絕,宋顏顏這貨一口應下,還跟人家說不見不散,簡直成了我的官方發言人了。
掛斷電話後,我無語:“師姐,誰答應的誰去啊,反正我可不去。”
“人家邀請的是你又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去。”
“是麽?我怎麽這麽不相信你說的話,要不然我們去問問薛桐?就不知道師姐有沒有這個膽子。”
宋顏顏要是推我出去擋槍,她是相當的在行,不過她要是親自去犯險,明顯不情願,但在我的激將法之下,她還是欣然同意陪我去闖這個龍潭虎穴。
我們在樓下匯合,薛桐和林陽早在樹蔭底下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