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按照他們的描述,柔兒並不是被他們殺死的,莫不是被墓中野獸給吞了?我和他們閑聊了一會兒,正好聽見有人大喊道,“那位姑娘醒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我連忙跑過去察看宋顏顏的情況,發現她高燒雖然退了,但氣虛,根本就沒有辦法走路。
看來我和她一起下墓的想法還是算了吧,畢竟宋顏顏的身體重要。
宋顏顏如今憔悴不已,我又想到她之前對我說的話。
在道館裏,她說自己並不願意過來,因為丹青的實力太強了,我們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
是我拖累了她,心生內疚,如果不是我非得逼著她過來的話,她就不會有事。
“小哥,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放心去吧,我們這些兄弟會照顧好你的女人。”男人粗狂的笑聲緩解了這沉悶又壓抑的氣氛。
我羞澀的說道:“她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師姐。”
臨走之前,我為師姐化了一道陣法,又給她貼了一道符咒,普通人不能近身,雙重保險,這才放心離去。
宋顏顏長的漂亮,身材性感,這裏都是男人,而且還是陌生的男人,我自然不會拿著她的生命開玩笑。
眾人拿著準備好的東西下墓,不過我們首先得找出入口在哪裏?
原先的墓室都被毀了,想從這裏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小哥,看來有人故意破壞,我們需要再回到那棟房子裏尋找入口。”
我沒有懷疑男人的話,畢竟剛才我們兩個把自己如何進入到墓室裏的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都和之前那棟房子有關。
“其實我也覺得上次進入的通風管道並不是真正的入口……”
我皺眉,若有所思,不過現在和這群倒鬥的待在一起,應該會有所幫助,無意之間增加了幾率,畢竟他們是專業人士。
我們重新回到房子裏,古老而又陰森,那扇沉重的大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鬼氣森森,真不對勁!”
“小哥,你可看出來什麽了沒有?”
男人連連說道,他心底也在發慌,雖然知道些東西,可是每當再一次經曆的時候,還是感覺毛骨悚然。
這錢可是要命錢,弄不好,連自己的子孫後代都得搭進去。
天色微蒙,林中霧氣騰騰不一會兒的功夫,又逐漸散去,幻化成點點水滴。
山裏還有不知名的野獸叫聲不止,像是來尋找食物。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破舊的四合院,民國風,紅漆已掉年代久遠,但是在那個時候,能住的起四合院的人家一定非同小可。
不過中間的一口古井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一陣陰風吹過,大門發出撞擊聲,一下子被關上了,有的小夥子不信邪,想要去打開大門,誰知道雙手被粘在上麵,怎麽也拿不開。
“救命啊大哥,疼!”
看著小弟痛苦的哀嚎,男人忍不住求我幫幫忙。
我正要念咒的時候,突然從大門上出來一個巨大的黑洞,把小夥子吸了進去。
我趕緊拿桃木劍和那個不知名的東西對抗,可還是晚來一步。
“怎麽會這樣!”
剛才的事情給他們心理留下了嚴重的陰影,嚇得他們驚慌失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不行,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我不想待在這裏了,保命要緊,什麽寶藏,都是假的!”
眾人的神情大變,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我忽然覺得有些異常,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發現他並沒有什麽在意的地方,仿佛已經看到了這種結局,既沒有阻止,也沒有拒絕。
其實我和他都知道,賣出去這一步,就不可能在回頭了,當然,這句話並不是絕對的,因為有些人全憑運氣。
此時恐懼害怕憤怒等各種複雜的情緒籠罩在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想要逃跑,可都逃不了,其中一個少年,猩紅著雙眼剛跑一步,就自爆而亡!
突然傳來了一陣女子的笑聲,如同鈴鐺悅耳,又像黃鸝鳴翠。
“哈哈哈,你們不是要來麽?”
這個聲音我在墓室裏聽過,正是柔兒!
果然出現在我們麵前的女子,穿著緊身旗袍,俏麗的臉上畫著濃妝,睜著一雙死魚眼瞪著他們。
“你……你不是死了麽?為什麽還沒有死!”
一個男人被她瞪了受不了,率先尿了褲子。
“就算是你死我也不會死的,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柔兒的下半身留著鮮血,又長又紅的指甲把他的心給活生生的掏了出來。
“你們不是要上我麽?來啊,給錢我就陪你們玩玩!”
我還沒有明白柔兒說出這句話的意思,突然站在身邊的男人低聲說道。
“我們確實在墓室裏遇到一夥人,隻不過打了起來,他們見那女人漂亮,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原來他們看上了柔兒,誰到這柔兒心裏隻有那劉五一個人。
他們把劉五給殺了,柔兒自然不願意和他們做那種苟且之事,沒想到被他們用刀折磨致死。
“一個小時可以做什麽,殺人放火都行。”
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眼睜睜的看著柔兒把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殺死。
柔兒此時已經殺紅了眼,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雖然我內心覺得柔兒不該死,但木已成舟,她隻能去本來要去的地方。
“急急如律令,破!”
我手持符咒,一邊發射一邊念咒,好在柔兒的鬼魂全靠怨氣所撐,破解之後,趕緊把柔兒收進葫蘆裏。
我絲毫沒有發現那男人眼睛裏露出來的笑意,不過就算是發現也無濟於事。
她已經在我的葫蘆裏了,陰間有陰間的規矩,陽間也有陽間的規矩,柔兒已經不屬於陽間了,自然不能留在世上。
“小哥,你信命麽?”男人看著滿地狼藉,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目光貪婪的聞著。
他不是鬼,但有一刻,我感覺他不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