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本之物?
慕容風跟陸葳蕤都有些驚奇了。
陸葳蕤好歹還知道一點,特別是天青蟒牛老黑,一直在青雲山脈幫助陸風打理桃源穀,那裏麵可是有大片的靈藥跟各種礦材,以及相當便捷的魔獸、妖獸材料來源。
慕容風就有些傻眼了,這麽大的一間商鋪,所售賣的物品,竟然都是無本之物?
難道說,陸風之前把誰家的倉庫給打劫了不成?
慕容風還真猜對了,玄天宗的宗門府庫,可不就是被陸風給打劫了嗎?
不理兩人的震驚,陸風接著說道:“所以說,十七家聯盟如果發起價格戰,那就等於是飲鴆止渴,咱們天一閣隻要一應戰,所有物品的價格,自然會越來越低,總有一天要逼近甚至打破他們的底線。
而材料的收購,咱們現在有足夠多的材料,照現在的發展趨勢,三兩年之內是不用擔心的。
因此,他們提高材料的收購價,提高就好了,大不了咱們天一閣不收了,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當然,如果要使壞的話,在開始階段,咱們天一閣可以保持跟十七家聯盟同步,他們漲到多少,咱們就跟著漲到多少,逼著他們不斷漲價,進一步壓縮他們的利潤空間。
但是,我的重點不是這個。
雖然說這樣做對廣大的散修來說,是一種福音,可是,天星城太小了,影響不了整個天元大陸。
而且,事物的價值,如果超出了他本來的區間範圍,最終勢必造成成品的價格也水漲船高,最後的結果,還是那些散修吃虧。
所以說,我的應對方法很簡單,增加定製法寶的數量。
現在不是每天三件嗎?可以擴大到每天五件、十件,甚至不限量,但是,交貨時間就不能是之前的一個月不變了,而是要根據前麵的訂單數量,來具體的推算一個大概的時間。
比如說,咱們就按照一天煉製十件來算,那每天接到的新增訂單,就要根據之前的訂單總和,來具體確定交貨的時間了。
我想,這樣一來,大家就可以更好的來進行法寶定製了。”
虛夜月一拍手,說到:“這樣好。
咱們天一閣現在的法寶定製,雖然紅紅火火,但是總感覺還有不盡人意的地方。
比如說,一個今天排在第四的修士,明天再來,還是有可能輪不到他。
如果改成隻要來定製,咱們就接受訂單,隻是交貨時間要順延,這樣一來,這個弊端就可以避免了。
而且,咱們也可以防備十七家聯盟故意派人來搗亂。”
“對,那幫不要臉的家夥,絕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每天派上幾個閑漢,在咱們一開門的時候就進來,把名額搶光,那別人不就失去機會了嗎?
現在這樣好,可以徹底免去這個弊端。
十七家聯盟要是過來搗亂的話,那就是給咱們送錢,完全可以照單全收啊。”
陸葳蕤也大聲的說了起來。
慕容風也頻頻點頭,天一閣如果做出這種改變的話,那光依靠法寶定製這一項,就足以支撐下去了。
別忘了,天一閣開展的法寶定製,可是先收錢的,有了這筆資金,足以支撐天一閣跟十七家聯盟鬥下去了。
不等陸風表態,虛夜月大聲的說道:“就這麽定了,明天就把這條消息宣布出去。
我真想看一下,那什麽十七家聯盟聽到這條消息時的表情。”
說著,虛夜月自己先嬌笑起來。
陸風連忙擺擺手,說道:“不能急。
這等於是咱們的殺手鐧了,現在要是宣布出去,對咱們沒任何好處。
所以,我的看法是,反其道而行之,明天先宣布暫停法寶定製業務,理由就是要進行改進,具體如何改進,等十天之後再公布。”
虛夜月等人一愣,接著都是麵色古怪的看著陸風,這一招可夠狠的,先是誘使十七家聯盟做出動作,再用這麽一條消息,一下子把十七家聯盟徹底架到火上烤,讓他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而天一閣卻可以借助提前收取的資金,跟他們好好的進行一番價格戰。
“陸風,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竟然還這麽狡猾?”
虛夜月笑吟吟的看著陸風,調侃的說道。
陸風笑道:“月兒,商場如戰場,雖然不是真刀真槍的拚殺,但計謀的運用,有時候比戰場可還要無所不用其極。
我之所以相處這個辦法,也是被十七家聯盟給逼的。
要知道,雙方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必然要有一方屈服,才能徹底結束這場戰鬥。
但是,挑事的又不是咱們天一閣,咱們為什麽要對他們讓步?
再說,我這部也是要在他們做出動作之後,才進行咱們的動作嗎?
在外界看來,咱們天一閣屬於被動迎戰。
唉,時勢造英雄啊!”
陸風故意搖頭晃腦的說了一通,逗得虛夜月跟陸葳蕤全都大笑起來,就連慕容風也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的確,商場上的波瀾詭譎,絲毫不次於兩軍廝殺,雖然修煉者不太看得上這種行為,但它就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隨著大陸上的資源日益減少,那些老牌的強大宗門,也漸漸注意到了商業的重要性,那可是能為他們提供大量修煉資源的,馬虎不得。
見到眾人全都笑了起來,陸風說道:“好了,現在你們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吧?
我跟你們說,這商場上的事情,多參與一些,對修煉來說,絕對有著莫大的幫助。
當然,適當參與可以,沒必要醉心於此。
就像這次所謂的危機,其實如果看開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頂多天一閣關張大吉,咱們也算是曆練了一番而已。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我也要開始修煉了。”
揮揮手,陸風開始趕人了。
慕容風跟陸葳蕤相繼站了起來,告辭離開了陸風的房間,隻剩下虛夜月在那兒笑吟吟的看著陸風。
“月兒,你不著急修煉了?
不是說要馬上突破到玄階巔峰了嗎?遇到困難了?”
看著虛夜月沒走,陸風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