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的渡過了一個白天之後,陸風讓慕容風把店門關上,就要起身往樓上走去。

“陸風,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虛夜月突然對陸風說道。

陸風露出了然的笑容,說道:“月兒,不急,我知道你們都有一肚子的疑問。

這樣,等慕容師兄關好店門之後,你們都去二樓我的房間,咱們具體商議一下。

總不能讓咱們這天一閣剛剛開張,就麵臨著倒閉的危險吧?”

說著,陸風已經施施然的向樓上走去。

陸風走了,剩下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覺的加快了手裏的動作,慕容風更是三下五除二把店門關好,封上。

盞茶時間不到,三人已經坐在了二樓陸風的房間,齊齊把目光投向了陸風這位大老板。

陸風卻沒理會三人有些急切的目光,而是低頭自顧自的擺弄著手裏的茶具。

須臾,一片水汽自陸風的手裏升騰而起。

卻是陸風取過一旁小爐上已經煮好的泉水,開始泡起茶來。

看著動作依然一絲不苟的陸風,三人麵麵相覷,這是什麽個情況?火上房子了,這位還這麽沉穩?

虛夜月作為大姐頭的存在,第一個開口了。

“陸風,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今天拒絕了那什麽商業聯盟的邀請,我看他們肯定會展開對咱們天一閣的打壓的。

這種情況下,稍一不慎,咱們天一閣就容易被他們給打倒,再也無法在天星城找到立足之地。

所以說,這是關乎天一閣生存的大問題,你可不能這麽隨隨便便的處理。

要知道,這天一閣不光是你自己的,我們的心血也是全部傾注在了裏麵。”

虛夜月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說一開始虛大小姐參與天一閣的籌備與開張,是出於一時興起的話,那現在的她,已經對這間店鋪有了感情,她可不想自己親手成立的店鋪,被一幫無恥的商人給擠兌倒了。

而陸葳蕤,雖然單純,但開店這一個多月以來,對她的心性曆練,幫助也是很大的,她也喜歡上了這種帶著某種規律性的生活。

慕容風更簡單了,他純粹就是來報恩的,對於陸風的產業,看的比陸風自己都重,自然更不希望天一閣倒閉了。

悠然的斟滿麵前的茶盞,陸風伸手一拂,三盞茶出現在三人的麵前,氤氳的水汽之中,帶著一股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品了一口香茗,陸風雙眼微閉,享受了一番來自味蕾的香氣,淡然的說道:“你們啊,隻是看到了事情的表象,沒有往下分析。”

看了一眼三人,陸風繼續說道:“咱們來說一下,十七家聯盟,他們為什麽能存在?存在的目的又是什麽?

在我看來,十七家聯盟存在的目的,不外乎就是組成價格聯盟,通過合理合法的手段,壓榨那些散修,攫取大量的利益。

他們之中,大多數都是實力雄厚的連鎖店,背後站著實力龐大的宗門,再就是一部分本地的實權家族了,這兩部分人,是這個聯盟的核心組成部分。

咱們再來說一下,他們為什麽要對天一閣進行打壓?

這個原因,不外乎就是天一閣的生意紅火了,分了一部分他們的客流;再就是法寶定製這一比較新穎的模式,在他們看來,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總體來說,就是他們認為天一閣成為了他們的威脅,想要來壓製我們。

至於之前所說的邀請天一閣加入聯盟之中,其中必然有著他們的打算,算是陷阱一類的吧。”

說道這裏,陸風停頓了一下,看向深思的三人。

少頃,慕容風抬起頭來,對陸風說道:“陸師弟,既然你已經明白了他們的陰謀,那麵對這種情況,咱們要怎麽應對呢?

單靠你之前在下麵對那些散修所說的,恐怕不足以應付十七家聯盟的動作吧?”

陸風笑道:“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那些散修雖然口頭上說的好聽,支持咱們天一閣,但是,如果麵對十七家聯盟的價格優勢,選擇對他們更有利的,那就是一個必然。

所以說,我剛才在下麵也對他們說了,不苛求他們的支持,隻要及時通風報信就好。

這裏麵,就要牽扯到十七家聯盟的動作了。

你們想一下,他們要對咱們進行打壓,會有什麽動作?”

“價格!”

陸葳蕤突然大聲的說道,引得三人的目光都朝她投來。

看到三人都向自己看來,陸葳蕤俏臉之上爬滿了紅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葳蕤,大膽的說,這裏都是咱們自家人,就算說錯了,也沒人會笑話你的。”

陸風鼓勵的對陸葳蕤說道。

對於這個妹妹,陸風一直都是相當疼愛的,也在努力的培養她,這種好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陸葳蕤一想也是,在場的都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就連慕容風這個唯一的外人,大家也一起相處快一個月了,早就熟悉了。

“哥哥,我認為,十七家聯盟對咱們的第一步動作,必然是價格。

也就是降低成品法寶、丹藥的價格,提高各種原材料的收購價格,以此來擠壓天一閣的生存空間。”

陸葳蕤克服了自己的羞澀,稍顯靦腆的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對,還有就是像今天來鬧事的那個大漢那樣,再找一些無賴閑漢來天一閣搗亂。”

慕容風肯定了陸葳蕤的說法之後,也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陸風點點頭,說道:“你們倆說的都對。

咱們先說這個價格問題。

十七家如果照葳蕤所說的那麽做,就等於是壓低了利潤區間,以此來跟天一閣競爭。

但是,他們這種行為,是絕對的自找死路。

因為他們即使再壓縮利潤空間,那也必然有一個貼近成本的低價。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咱們天一閣的成本,除了這一個多月收購過來的那些,剩下的,可是真正的無本之物。”

說著,陸風跟虛夜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想起了之前一起曆練的那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