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風的問話,虛夜月那雙好看的眸子,有些嗔怪的瞪了陸風一眼,說道:“陸風,你剛才可隻是說了正常的商業手段。
對於可能出現的盤外招,你準備怎麽應對?”
陸風一笑,有些俏皮的說道:“這不是有虛大小姐這位大高手在這兒坐鎮嗎?
這種小事還需要本少來操心嗎?
要知道,本少可是每一息時間幾十萬上下的大老板,可沒那麽多的工夫來考慮這種小事。”
“噗嗤!”
看著陸風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虛夜月直接很不給麵子的嬌笑起來。
“你啊,越來越沒正行了。”
虛夜月嬌嗔著說道。
陸風卻已經起身來到了虛夜月身邊,緊挨著虛夜月的秀肩坐了下去,很自然的展臂攬住虛夜月的肩頭,說道:“那幫人都是有大後台的家夥,也確實難保在商場吃虧之後,想要用武力來解決。
對於這一點,月兒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虛夜月把臻首靠在陸風的肩頭上,有些享受的往陸風懷裏擠了一下,說道:“是啊,我就怕那夥人狗急跳牆,輸不起了之後,直接來個圖窮匕見,暗中對天一閣下黑手。
再一個,像今天上午那種無賴,也是不可不防。”
陸風點點頭,說道:“是啊,這盤外招要是使出來,殺傷力可是相當大的。
不說別的,他們要是指使人來咱們天一閣買某種丹藥,然後說咱們的丹藥把人給吃出毛病來了,甚至直接是吃死人了,那對咱們天一閣的聲譽來說,可是相當大的打擊。”
虛夜月伏在陸風懷裏的嬌軀一僵,有些詫異的說道:“陸風,他們不會那麽狠吧?”
陸風一笑,說道:“月兒,人心險惡。
咱們既然進入這個圈子裏,自然就要提防那些惡毒的手段。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叫做:不憚以最大惡意來揣測別人。
所以說,提高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你要怎麽應對呢?”
虛夜月有些著急的說道,身子也離開了陸風的懷抱,坐直了,雙眼直視著陸風。
陸風卻站起身來,一拉虛夜月的手臂,說道:“月兒,這錦凳上麵坐著不舒服,咱們去那邊。”
陸風跟虛夜月他們,之前就是圍繞著安放茶海的小幾而坐,座位也隻是一方小小的錦凳,倆人擠在那裏,確實不舒服。
虛夜月往陸風示意的方向一看,那裏擺著一方臥榻,大概有三尺來長,四尺左右的寬度,中間還擺著一張小幾。
“陸風,都到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
虛夜月有些羞澀的看了陸風一眼,語氣之中,也有著一些小小的惱怒。
陸風卻不管那些,直接拉著虛夜月來到臥榻旁邊,挪開小幾,舒服的斜靠在上麵,還順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虛夜月過去。
虛夜月雖然有些羞惱,可對陸風的懷抱,還是有些留戀,半推半就的也上了軟榻,斜斜的靠坐在那裏。
再次展臂攬住虛夜月之後,陸風這才微笑著說道:“月兒,對於那種比較惡毒的盤外招,其實我一直都有所防備。
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你櫃台裏麵的那些丹藥,跟別的店鋪裏售賣的那些,有著小小的不同,這種不同,卻是我獨家的法門,專門用來甄別那些丹藥是不是出自我之手的。”
虛夜月有些好奇的問道:“是什麽不同?你以前怎麽沒有說過?”
陸風右手一翻,一顆丹藥赫然出現在他的手裏。
把手裏的丹藥遞給虛夜月之後,陸風說道:“月兒,這是一顆我自己煉製的最普通的補氣丹,你仔細看一下,這補氣丹上麵,是不是有淺淺的一圈圈丹紋?”
虛夜月仔細一看,手裏的這枚丹藥,乍一看,確實是渾圓無暇的,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上麵有一些幾不可見的紋路,極有規律的分布在整顆丹藥之上。
但虛夜月還是有所懷疑,連忙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麵拿出幾顆別的丹藥,仔細看了起來。
良久,虛夜月把那些丹藥收了起來,連續比較了好幾顆,除了陸風煉製的那顆之外,虛夜月戒指裏麵那些丹藥,不管是紫陽真人煉製的,還是司空才誌所擁有的,甚至虛夜月自己煉製的,上麵的確沒有那些紋路。
“陸風,這是什麽?怎麽弄到丹藥上的?對丹藥的藥效,有沒有什麽影響?”
虛夜月好奇的問道。
陸風笑道:“月兒,這叫丹紋,對丹藥的藥效沒有任何影響。
認真說起來,這算是煉丹師自己獨門的標記。
隻有煉丹手法達到圓轉如意之後,才可以想辦法在丹藥上麵弄出丹紋來。
我觀察過,目前天星城在市麵上流通的丹藥,沒有任何一種丹藥上麵有丹紋的。
不管是那些煉丹師沒有達到那個層次也好,還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世上還有丹紋這種東西的存在,都可以說明,我這是獨一份。
換句話說,咱們天一閣所售賣的這些丹藥,等於是打上了防偽標誌。
如果那些人要用假丹藥或者毒丹藥來說事,這丹紋的存在,足以揭破他們的謊言。”
聽著陸風自信滿滿的話語,虛夜月這才放下心來,安靜的貓在陸風身邊,享受著那份溫馨。
“算你了,你有防備就好。
對了,陸風,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奸詐了?”
虛夜月呢喃著說道。
陸風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月兒,為夫怎麽就奸詐了?
這是自保好不好?
要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準備好自保的手段,等事情發生了,是沒有人會來同情你的。”
虛夜月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一雙星眸彎成了兩彎好看的月牙,笑著說道:“為夫?你是誰的為夫啊?”
陸風笑了,這是虛夜月慣用的手段了,理虧之後很自然的轉移話題。
“當然是月兒你的為夫了。”
陸風大手一緊,使勁的抱了一下虛夜月的嬌軀,笑著說道。
“厚臉皮!”
虛夜月嬌笑道:“本小姐可還沒答應嫁給你,你就敢自稱是本小姐的為夫?臉皮真夠厚的!”
陸風說道:“臉皮厚嗎?
還有更厚的,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說著,陸風的腦袋已經湊到了虛夜月的麵前,呼吸幾乎全部撲打在虛夜月的臉上。
虛夜月的眼裏泛起一絲迷霧,有些迷離的說道:“怕你啊?”
那嬌俏的語氣,讓陸風再也忍不住了,腦袋急速下垂,雙唇迅速封住了虛夜月的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