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後,秦廣王看到陳錫跳下去之後,心裏麵一種不詳之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陳錫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他都這麽喊了,陳錫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從這裏跳了下去。
這裏是個什麽地方他也不知道,所以要是底下有什麽危險的話,他壓根就幫不了陳錫。
他走到床前,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隧道,然後縱身一躍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裏麵真的是太黑了,秦廣王都快要看不清前麵的路了。
而且他又不像陳錫一樣,手裏麵還有手機可以用,他現在手上是什麽也沒有。
隻能一個人摸著黑前進,也不知道他到底踩到了什麽,腳下咯吱咯吱的作響。
被這黑漆漆的景象逼得沒有辦法了,他隻能將青銅叫了出來。
青銅出來的時候,身邊總算是出現了微弱的光芒,他這個時候才稍微看清楚了一點,原來麵前的這個隧道裏麵,此刻布滿了屍骨。
剛才秦廣王踩到的就是這些死人的屍骨,他看著麵前的麵前的這些屍骨。
這裏都可以媲美他的閻王殿了,他貌似隻有在閻王殿裏才看到這麽多的屍骨。
“青銅,去找陳錫。”
現在秦廣王總算是知道,剛才為什麽陳錫會告訴他這裏的鬼不止一個了。
按照現在的樣子來看,這裏的鬼的確不止一個,也難怪這鬼可以躲起來,讓陳錫一個人看到。
這麽多的鬼,力量可不容小覷了,也不知道那些鬼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為什麽帶著陳錫離開,就剛才陳錫那個樣子,說是他自己離開的,他可一點兒都不相信,何況陳錫跟他一樣都是第一次來這裏。
對這裏和他一樣都是不太熟悉的,所以不可能一來就輕車熟路的找到這麽一條隧道。
很顯然這是被那些冤鬼控製了,隻是現在青銅明顯不願意離開。
秦廣王都已經下達了命令,他還是選擇一動不動的跟在秦廣王的身後。
在它的眼裏凡人的性命可沒有自家主人的性命更重要。
“青銅,快去,要不然他會有危險。”
秦廣王耐著性子,再一次開口,青銅才依依不舍的選擇離開,它知道要是它在不離開的話,自家主人一定會生氣的。
要是自家主人生氣了,那還真的是會很恐怖,所以他也就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
其實它根本就不用擔心的,就算是它離開了,秦廣王也不可能會出什麽事情。
秦廣王的手上還有一個令牌呢,就算是有什麽事那枚令牌也會出現,所以它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青銅旋轉著刀刃朝著前方繼續向前,而秦廣王則跟在了身後。
就在青銅離開了幾分鍾之後,秦廣王的身邊也總算是不太平了,他開始感覺身旁擁擠,就好像有很多的人在他身邊擠來擠去一樣。
“你是他們派來的,你該死。”
“你該死。”
那些聲音在秦廣王的耳邊一遍一遍的說著,就好像要把秦廣王給活活吵死一樣。
而秦廣王此刻隻聽得見聲音,卻看不到任何的冤魂。
他定了定神,想要動用法術,卻在一瞬間發現,自己的雙手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一樣。
“輪回之獄,罰。”
沒有辦法他使不出法術,隻能召喚出手中的那枚令牌。
這次那令牌倒是很爭氣的飄了出來,令牌上秦廣王喊出的那一個罰字,出現在了隧道之中。
金光乍現之間秦廣王總算是看清了麵前的一切,他的四周此刻圍滿了冤魂。
那些冤魂的眼神看起來凶狠極了,可是這裏麵更多的卻是十二三歲的孩子。
他們用力的拽緊了秦廣王的手臂和腳,是一點兒都不想讓他動彈。
“你們已經死了,何必再執著於害人。”
這些冤魂的身上充滿了煞氣,聽到秦廣王的話之後煞氣更重了。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們了。”
那些孩子一下子衝了過來,撕扯著秦廣王的耳朵,頭發,衣角。
秦廣王甚至連個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看起來多少事有點慘了。
要是在陰間這些小鬼根本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現在是在陽間啊,還是在他失去這麽多的法力之後,這可真的是難為他了。
隻是他也抓住了關鍵的信息,這些鬼魂說的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麽這些小鬼這麽害怕。
“你們說的他們是誰?”
秦廣王試探著問道,可是這些冤魂很顯然並不會告訴他。
在他們看來,麵前的這個人就是在拖延時間,隻是想要逃跑。
既然都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裏了,他們當然也不可能讓他逃跑。
所以不管秦廣王說什麽他們都不回答,隻是一個勁的說,秦廣王該死,秦廣王跟那些人事一夥的。
秦廣王就算是有心想要解釋都沒有任何的效果,現在秦廣王更加擔心的還是陳錫。
他不知道那些鬼將陳錫帶過去想要做什麽,要是陳錫因為他失了性命,他可真的是愧疚一輩子。
秦廣王眼看著麵前的這些小鬼根本就不願意告訴他,他們嘴裏的那些人是誰,隻好對著那枚令牌發號施令。
“輪回之獄,罰即刻。”
即刻兩個字出現的時候,那個罰字從令牌裏飛了出來,然後在這些小鬼的倉皇中從他們的身體裏飛奔而過。
那罰字在一瞬間又衍生出了許多的罰字,在罰字折射進這些小鬼的身體的時候,這些小鬼的手也一下子從秦廣王的身上拿了下來。
當然他們並不是自願的,他們之所以放手是因為這令牌出來的這個字實在是太強了。
強大到他們毫無還手之力,這些小鬼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看向秦廣王的眼神是那樣的憤怒。
他們沒有想到麵前這個看起來長得這麽醜的人,居然會有這麽厲害的法器護身。
並且這法器看起來動都沒有動,就這麽一個字就將他們打落花流水了。
“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你該死。”
“你該死。”
這些小鬼死死的盯著秦廣王,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秦廣王現在估計就已經死了。
“本王在問你們一次,你們說的他們到底是誰?說出來本王替你們申冤。”
秦廣王緩緩的出口,可是這些小鬼就是緊咬著嘴唇,不肯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