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在外麵的時候,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怨氣,感情這所有的怨氣都在這屍油裏麵了。
秦廣王看著這屍油,他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人手怎麽想的,屍油一般都是那些皇帝死後用來守皇陵的。
他一個普通人家做這麽缺德的事情做什麽,看這家徒四壁的樣子,就算煉製了屍油貌似也沒有什麽用處。
而且托著這人油燭的這根手臂看起來應該是很年輕的,手指關節都還沒有完全發育完,所以年齡應該是在十二三歲之間。
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將一個孩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真的是太缺德了。
隻不過秦廣王並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做的還是別人做的。
隻是不管是誰坐下的,他都不可能輕饒了。
就在秦廣王研究著這屋子裏的東西的時候,陳錫也從屋子外麵走了進來。
雖然他很不想進來的,但是眼看著秦廣王都進來了,他也不想讓秦廣王看不起他,所以也就跟著走進來了。
隻不過他看到那蠟燭的的時候,心裏麵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這個蠟燭怎麽看怎麽詭異,還有這味道,聞起來也太難聞了吧。
他掩住口鼻,實在是有些聞不慣這個氣味,不過他剛剛在外麵的時候明明看到這屋子裏麵還有一個女人的,怎麽進來之後卻沒有看到了。
陳錫覺得有些奇怪,他四處尋找著,可是這個屋子就這麽大一點,他愣是沒有找到他在外麵看到的那個女人。
“你在找什麽?”
秦廣王看著陳錫轉過來轉過去的尋找的時候,心裏麵也是納悶,這屋子裏麵啥也沒有,他到底在找些什麽。
“我剛才看到這裏麵不是有個人嗎?怎麽不見了。”
秦廣王聽到這話,立馬就愣住了,他進來這麽久,還什麽人都沒有看到過,這屋子裏麵要是有人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所以很有可能剛才陳錫看到的那個人影是這裏麵的冤魂,看樣子那戶人家拖他處理的那個鬼出來了。
“這裏除了我已經沒有別人了,你很有可能看到那個東西了,從現在開始,你跟在我的身後,哪裏也不要走,跟緊了。”
秦廣王對著陳錫吩咐著,很顯然這個冤魂的怨氣很大,要不然也不會控製著讓陳錫看到她。
而秦廣王這個閻王卻什麽也看不到,這個鬼的怨氣可比之前在墳地遇上的那個大得多。
隻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手臂的主人了。
“你看到的那個人是男是女,什麽樣子?”
秦廣王要想對付那個冤魂還是要先了解那個冤魂的樣貌的,要不然光憑著直覺是什麽都感應不到的。
秦廣王這麽一問,陳錫就犯難了,他隻在屋子外麵看到一眼,隻能看出是個女人,至於樣貌什麽的他壓根兒就沒有看清楚。
起先的時候他還以為那是這家的女主人呢,卻沒有想到這裏麵居然真的沒有人。
“我沒有看到她的樣貌,但是是個女的。”
陳錫緩緩出口,大致的他也就隻知道這麽一點了。
剛才他以為是這家女主人的時候就沒有仔細去看,早知道他剛才就應該仔細看一眼的,現在手後悔也來不及了。
“年齡能看出來嗎?”
秦廣王已經將標準降到最低了,要是連那個女人的年齡都不知道的話,那麽他也就不知道那個女鬼送的時候是多大了。
“咦……外麵有人。”
在秦廣王追問的時候,陳錫卻突然之間看向了屋子外麵,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又看到了一個不太一樣的人。
隻不過他在一瞬間反應過來了,秦廣王剛才才說完這裏麵沒有人的,那麽他剛才看到的,隻能是鬼。
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卻突然之間將桌子上的燭火碰掉。
燭火掉在地上的時候,燃起了熊熊火焰,在一瞬間陳錫似乎看見了裏麵藏著的那一個身影。
他聽到了來自這燭火裏麵哀嚎的聲音,就好像有誰正在這燭火之中被大火吞噬。
那種聲音聽起來可怕極了,也可憐極了。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火焰中被大火灼燒著的那個身影發出了最後的怒吼,可是這怒吼卻隻有陳錫一個人能聽到。
他被這聲音嚇得差點跌在了地上,好在秦廣王扶住了他,看他臉色慘白的樣子,秦廣王並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這個屋子不安全。”
他有氣無力的對著秦廣王說著,可是這些秦廣王早就已經知道了。
這屋子要是安全,那家人也不可能讓他過來驅鬼了,所以他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了。
要是那隻鬼出來,他就會出手。
陳錫緊緊的拉著秦廣王的衣角,他從秦廣王的表情裏已經看到了,秦廣王似乎對於這間屋子太過於掉以輕心了。
他說的不安全跟秦廣王所想的不安全,完全是兩碼事。
“這裏麵的不止一個。”
陳錫悠悠的出口,臉色已經變得相當的不太好看了。
而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麵前已經出現了另一種景象了,麵前所有的東西似乎都變成了秦廣王。
而這些秦廣王似乎一個個的都想要他跟著自己走,而他隻能選擇一個看似對的。
“跟著我。”
所有的身影都在對著他說道,他拉著秦廣王手,一刻也不敢放開,他真的很害怕,萬一放開了真的會被這屋子裏麵的這些鬼魂給害死。
可是他到底還是選錯了,真正的秦廣王在他的身後喊著他的名字。
可是他卻什麽也聽不到,他的麵前這個秦廣王是那樣的真實,說是緊緊拉著他的手,就真的一點兒都沒有鬆開。
“陳錫!”
秦廣王大喊著,可是前麵的人絲毫沒有一點反應,他徑直的走到了房子的另一頭,房子的另一頭是一張床。
陳錫拉開床墊,床墊下麵是一塊土磚,陳錫將土磚拿開,露出了裏麵的景象。
此刻呈現在陳錫麵前的是一條隧道,這隧道黑漆漆的,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我們要去哪兒?”
陳錫問著身旁的秦廣王,而秦廣王卻隻是對他笑了笑,然後說道。
“跟我來。”
秦廣王笑得是那樣的真誠,陳錫心想秦廣王應該是不會害他的,所以他跟著秦廣王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