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秦廣王根本就不可能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不會知道這些小鬼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了。

這時候秦廣王突然想起來,貌似他這枚令牌好像可以讓這些小鬼說出真話的。

他雙手合十,再次開口。

“輪回之獄,真言,攝。”

真言二字出口,這些小鬼的表情總算是有了變化。

“說吧!”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些小鬼,他就說嘛,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這不想要他們說真話的方法不就來了嗎?

“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其中一個小鬼堅定的說著,他說完之後才發現貌似什麽也沒有發生。

看樣子麵前這個男人隻是嚇唬嚇唬他們,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要不然也不會容忍他們到這個時候了。

隻是這小鬼開口的一瞬間剛好合了秦廣王的意,他還正愁怎麽讓他們開口呢,結果他自己就開口了。

這下真言可就能發揮了,就在這一瞬之間,從令牌上飛出來的真言兩個字,一下子就朝著那個小鬼的方向撲了過去。

那閃著光的真言二字附身在了那小鬼身上,那小鬼開始變得不受控製起來。

“說吧!你們說的他們是誰?”

秦廣王開口,那小鬼的身體在不停的抖動,然後眼神開始呆滯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之前將我們抓到了這裏來然後將我們煉成屍油,說是要供奉誰。

我,我不知道,我看不清他們的臉,隻是聽到聲音,他們有很多人,很多,很多,多到我根本數不清。”

那個小鬼的語氣帶著一絲顫栗,很顯然對於那些人他的心裏是充滿了畏懼的。

可是畏懼也沒有用,現在的他們不過都是一群死人。

根本就報不了仇,秦廣王看著那個小鬼,小鬼說的都是真的,因為那道真言沒有變紅。

他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可是這樣就難辦了,秦廣王不知道那些人是誰,自然也就無法幫這些小鬼討回公道。

他看著這腳下的這些屍骨,這些屍骨之所以這麽輕輕一踩就碎。

不是因為在這裏麵的時間太長,而是因為他們的屍體都是被烤過的,被烤過的屍體丟進來在沒有長時間存在這地下的時候,是很脆的。

而且看這個位置,這裏麵的土不是很幹,隱隱還有些濕潤,所以要是存在很久的屍體,在這一刻應該已經軟化了。

看樣子這些孩子都是才死了沒多久的,隻是這地上的這一層幹粉是什麽,秦廣王有些看不明白。

這些粉聞起來沒有什麽味道,也不知道這些粉有什麽作用。

那小鬼說完之後,身上的真言兩個字在一瞬間就散去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此刻小鬼警惕的看著秦廣王,麵前這個長相醜陋的男人他們可是一點兒都不敢小覷了。

畢竟剛才的這一下已經證明了這個男人的實力了,要是在掉以輕心說不定連魂魄都被打散了。

現在所有的小鬼都不敢靠近秦廣王的身前,因為都已經知道秦廣王的厲害了,他們更加不可能叭叭的往上湊。

“你離我們遠點。”

那些小鬼眼神裏麵充滿了恐懼,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敢對秦廣王出手,現在是萬萬不敢的。

現在他們看著秦廣王的眼神就好像瘟神一樣,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請這樣一尊瘟神來收拾他們。

他們的心中現在可害怕了,這個男人就算不用手也一樣能夠將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這讓他們如何能夠不心生畏懼。

“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隻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將你們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想要幫你們報仇,難道你們就不想為自己報仇嗎?”

秦廣王徐徐善誘著,希望這些小鬼能夠說出害死他們的凶手。

可是這些小鬼的眼神裏麵對於秦廣王明顯是不信任的。

其實這些年來,也有不少的人對他們說過這句話,可是最後的目的都是為了收了他們,所以現在的他們已經不相信了。

“我們不需要你幫我們報仇,我們自己可以報仇。”

那些小鬼的眼神裏麵多了一絲不屑,他們用實際行動告訴秦廣王,他們一點兒也不相信他。

他們現在之所以不動手,隻是因為心裏麵對麵前的這個男人產生了畏懼。

而越是明白他們和這個男人的差距,他們才會更加的警惕。

他們不知道麵前這個口口聲聲說要幫他們報仇的男人到底是敵是友,所以不敢輕易相信麵前的這個男人。

“你們不相信本王?”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些小鬼,不用說光看他們的眼神他都已經知道了,他們是因為不相信,所以才會說出這些話。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欺騙他們,他所說的句句屬實,他隻是想要幫他們。

隻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他想要幫助他們,他們卻不願意幫助。

現在他們的眼神裏麵都隻有一個字,走,不是對麵的這個男人走,就是他們這些冤魂走。

可是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很顯然這個男人並不想離開,看來隻有他們自己離開了。

此刻隻見領頭的那個小鬼,使了一個眼神,所有的小鬼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秦廣王的身邊在一瞬間就變得空曠了起來。

那些小鬼所站的位置,此刻已經看不到半個鬼魂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空****的,除了麵前的這些屍骨和地上多出來的粉末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此刻這些小鬼已經消失不見了,秦廣王也沒有辦法追蹤他們的蹤跡。

沒有辦法,秦廣王隻好先不管這些小鬼,先去找陳錫,因為此刻陳錫在哪裏他根本就看不到。

就連他叫出去的青銅此刻也一點兒回音都沒有,他都不知道他們的位置,所以隻能繼續向前。

此刻剛才的那一塊令牌,現在已經失去了光芒,回到了他的荷包裏,他摸著黑繼續往前走。

四周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這個隧道裏還多了一絲血腥的甜味。

秦廣王繼續往前,前麵的位置多了一條岔路,岔路的兩旁好像有什麽東西,觸感滑滑膩膩的。

因為這隧道太黑了,秦廣王看不清那是個什麽東西。

現在在他麵前有兩條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往哪邊走了。

“青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