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的他是那樣的不甘心,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要是不同意,麵前的這兩個法器應該是不會放過他了。
“看在你是秦廣王的麵子上,我且信你一回,但是要是你沒有辦法替我討回公道,那麽我就自己替自己討回公道。”
那個冤魂看著秦廣王認真的說著,很顯然他說的都是真的,要是秦廣王不幫他調查清楚,那麽他是'真的會去找那些凡人算賬的。
秦廣王看著形勢已經被控製下來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雖然冤魂說的話不可信,但是大部分冤魂還是比較信守承諾的。
所以他也願意相信麵前的這個冤魂一次,當然他相信他是有把握的,這個冤魂要是對他說謊的話,那麽青銅和這個令牌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所以秦廣王放心得很,何況這個冤魂對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等同於發誓,要是不遵守承諾的話,就要遭受天譴。
“行,既然如此,那麽咱們就約定好了,半個月後,我會將我知道的告訴你,若是真的是那些凡人故意為之,我必然不會放過。
而你半個月之內,不能對那些凡人下手。”
秦廣王現在單憑武力是打不過這個冤魂的,所以隻能選擇以這樣的方式跟他約定。
而這個冤魂聽到半個月的時候,就已經蹙起了眉頭,就調查個事情而已,那用得著半個月之久。
“用不著這麽長時間吧?”
他開口,看向秦廣王,這麽一點兒小事都要用到半個月,是不是也太扯淡了。
誰知道那半個月會有多少的變故,萬一來個法力高深的道士估計他就見不到秦廣王了,到時候還怎麽知道那些凡人有沒有受到懲罰。
反正在他看來這個時間是有點長了,隻不過在秦廣王看來這個時間很正常。
他現在可不止是一個閻王啊,他還要考慮在陽間活下去啊,他得幹活啊。
閻王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真的是很苦逼了,明明自己在陰間可以活得這麽的自由自在,可是到了陽間之後還需要打工。
所以半個月也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還不知道他自己的法力回來的話需要多長時間呢。
“半個月的時間也不算太長,你總得給時間調查取證吧?什麽證據都沒有那不是對這些凡人也不公平?”
秦廣王這樣說著,那冤魂想著貌似也是這麽一回事,所以也就不說話了。
反正要是秦廣王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麵了。
“行吧,半個月就半個月,半個月為期,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那冤魂雖然很不服氣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他其實自己也是知道的,要是真的讓自己去找那些凡人的麻煩,到時候被懲罰的依舊是自己。
所以怎麽算都是不劃算的,還不如交給秦廣王,到時候不管怎麽樣也連累不到自己不是。
這樣一想他就釋懷多了,連帶著眼神都好看了很多。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秦廣王想著到時候要是回來了,他也好讓這個冤魂出來,所以他還必須知道這個冤魂的名字。
“我叫蘇子霖。”
那個冤魂說完就退回了土裏,而秦廣王也將自己的法器收了回來。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冤魂的名字,剩下的就等他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再去調查。
“可以走了嗎?”
陳錫看著那個冤魂已經消失了,開口朝著秦廣王問道,秦廣王點了點頭,現在可不就是可以走了。
剛才攔住他們的冤魂都已經走了,他們也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裏了。
陳錫看到秦廣王點頭之後立馬就朝著前麵走去了,果然沒有了冤魂的阻攔,他們都順利了很多。
整個墳地再沒有一隻搗亂的惡鬼,從墳地裏大概走了十幾分鍾,總算是走出來了。
又走了十幾分鍾一座老式的泥巴房出現在了麵前,泥巴房裏似乎還有誰點亮了沒有燈,所以現在外麵雖然漆黑一片。
但是房子裏麵還有點點的亮光,陳錫雖然不知道秦廣王到底來這裏做什麽,但是看這個景象他總是覺得怪怪的。
明明花嬸給他發地址的時候上麵說了,這個地方是沒有人住的,可是為什麽現在這屋子裏麵還亮著燈光啊。
而且這燈光還不像是花嬸家裏的那種電燈,這個燈光居然像是煤油燈。
這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誰家還用這種煤油燈啊,所以想著想著,他的心裏就產生了一種恐怖的感覺。
他總覺得貌似這個地方不太對勁,他轉身去看秦廣王,可是秦廣王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好像已經知道這裏麵是個什麽情況了。
“花嬸讓你來這裏做什麽?”
陳錫現在心裏充滿了疑惑,這荒郊野嶺的就這麽一個房子,房子裏麵還點著煤油燈,還大晚上的過來。
他的心裏有點虛,秦廣王不知道陳錫是怎麽想的,他知道花嬸是沒有來得及告訴陳錫他是過來驅鬼的。
要是告訴了陳錫,估計他會被嚇到吧!
可是……
秦廣王回身看了一眼陳錫,剛才他已經看到過那個冤魂了都沒有嚇到,現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吧!
“驅鬼。”
秦廣王悠悠出口,陳錫的表情僵硬了,雖然說他剛才已經見到過一個了,可是也不代表他不害怕啊。
他現在真的是挺發毛的,而且剛才秦廣王這麽一說,就更加的發毛了。
天曉得裏麵的究竟是人是鬼啊,萬一裏麵的是鬼,他又不會法術,到時候怎麽辦。
就在陳錫猶豫的空擋,秦廣王已經一個人打開房門走進去了。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屋子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的房間都是空空****的。
秦廣王看著屋子裏麵的擺設,之前在屋外看到煤油燈的地方,現在擺著的是一隻手臂。
手臂上托著一個燭火,那火焰散發出昏黃的光亮。
屋子裏麵布滿了灰塵,看樣子這裏應該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隻不過既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為什麽還會有這樣一盞燈呢?
秦廣王看著這個屋子,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感覺這屋子裏麵有些氣味。
他仔細的聞了聞這氣味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似乎是這燈芯發出來的味道。
他用手指沾了一下那燈油,然後放在了自己的鼻尖,隻是這一瞬間,他立馬覺察出。
這個燈油不是尋常的蠟燭,而是用人的屍體,不對或者都不是屍體是活人,烤製而成的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