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知後輩居然敢這麽糟踐他,要是他今天不出來一趟,估計都沒有辦法發現自己的老巢都被人家掀翻了。
真的是可恨,可氣,可悲,之前他還怪這個男人在他的門口吐汙穢之物。
現在好了,他自己的墓碑啥時候不見的,他都不知道了,更何況是麵前的這個男人呢。
所謂不知者不罪,他怎麽著也怪罪不到這個男人的頭上啊,可是他的心裏就是很氣。
他一定要給那些人一點教訓,要不然他們都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可是他自己到底該去那裏尋找那些人呢?
他看了這兩個男人一眼,然後將四周的結界都已經破除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不是他們的錯,所以更不可能跟他們為難。
而秦廣王一看那鬼魂的樣子就大致猜出了他的想法,這要是任由著他這樣離去,肯定是要生出不少事端的。
“罷了,你的罪過我就不追究了,我要去找那些人討回一個公道。”
那個冤魂說完,立馬就打算飛身出去,隻是下一秒就被秦廣王攔住了。
雖然他很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這要是不管可就真的會出人命了。
出人命之後,這個冤魂日後也是要遭受懲罰的。
看這冤魂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死了很多年的,要是因為一些殺孽導致投不了胎了,豈不是很可惜。
秦廣王死死的用法術將麵前的這個鬼魂拉住,他可不能任由著他這樣過去。
“既然你已經死了就不應該在插手凡間的事情,你信得過本王,本王就幫你找回你的墓碑,至於這些凡人開路的事情你就不要怪罪了。
到時候本王會幫你查清楚,看是因為什麽,他們不遷走你的墳墓就動工,如果真的是那些凡人有錯,本王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秦廣王此刻已經是大汗淋漓了,雖然他真的很想放棄了,可是他不能放棄。
他不能讓整個陽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而且既然老天爺選擇讓他來到陽間,應該是有所安排的。
那個鬼魂看著麵前將他死死拉住的男人,心裏麵已經是十分憤怒了,他都已經不再計較他將這一堆東西吐在這裏了。
怎麽這個男人還想要攔住他,果然是不自量力得很。
他看著麵前的男人,然後一揮衣袖,秦廣王就撲了個空。
而這個冤魂也順勢飛了出去,隻是還不等這個冤魂高興,秦廣王一句青銅,立馬就將他的路擋住了。
秦廣王身上的另一個法器也重新飛了出來,那上麵的輪回之獄四個字看起來顯眼極了。
此刻秦廣王的周身已經散發著一股金光,這是那些神仙才有的,但是金光之中還伴隨著強大的黑氣。
這是鬼族的標誌,那個冤魂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長相醜陋平平無奇的男人,怎麽樣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是一個凡人的人,居然會是一隻鬼。
而他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青銅,也讓這個冤魂背脊發涼,整個鬼界能用到青銅兩個字的法器,隻有秦廣王身旁的那條小蛇。
雖然麵前的青銅變換了神態,可是那雙眼睛跟他生前看到過的畫像中的那雙眼睛,一樣的駭人。
“你是誰?”
那個冤魂眼睛直碌碌的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想要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出點其它的東西。
可是很可惜,他現在什麽也看不到,這個男人跟他看到的畫像之中那個手纏著一條蛇的秦廣王不太一樣。
那個秦廣王風度翩翩,長相俊美,可是現在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一點兒都不像,這個男人無論是從穿著還輸氣度,還是法力看起來都是不如那個人的。
可是為什麽他卻能準確無誤的喊出這件法器的名字。
“本王乃秦廣王。”
秦廣王也不廢話,直接就報上了姓名,他是秦廣王這個事實是怎麽樣都無法改變的。
不管麵前的這個冤魂相不相信,他都是大名鼎鼎的秦廣王。
而這個冤魂聽到的一瞬間隻是驚詫了一下,然後眼神裏麵出現了更深的疑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麵前這個男人居然說他自己是秦廣王,雖然他也很想相信,可是他沒有辦法相信啊,這個人的長相真的跟他認知的都太過於大相徑庭了。
這說出去誰敢相信,麵前的這個男人說他是秦廣王,這讓他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敢相信啊。
“你為什麽長得跟畫像裏麵的不太一樣?你不會是誆我的吧?”
這個冤魂再次開口,這要是真的是秦廣王,就算沒有畫像上好看,也不至於差別這麽大啊。
但是要是說他不是秦廣王的話那麽這些法器又是哪裏來的?難道這個男人還有能力殺了秦廣王不成?
就算是殺了秦廣王,秦廣王的法器也不可能這麽聽從他的話啊。
所以現在這個冤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麵前的這個男人,要是相信,他又不敢,要是不相信心裏麵又有太多的疑惑。
當然秦廣王此刻可不想告訴這個冤魂說他的臉讓一個他自己都不認識的人給換了。
這要是讓這個冤魂知道了,豈不是得笑掉大牙。
堂堂一個閻王居然被一個不熟悉的人,更換了相貌,說出去都覺得可笑。
“此事說來話長,不說也罷,本王隻問你,信不信得過本王,若是信得過,本王必然會還你公道。”
秦廣王的語氣是那樣的誠懇,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要是這個男人願意相信他的話,就算是排除萬難他都會幫麵前的這個男人討回公道。
若是不信,那麽他就隻能借助這些法器了,雖然他的法力沒有之前那麽雄厚了,但是這些法器的法力可不會因為他的法力消失就變得脆弱。
此刻這個冤魂看著麵前的這兩個法器,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好吧?這還用選嗎?旁邊那個像令牌一樣的東西他雖然不認識,但是他認識這個像刀刃的啊。
就剛才的一瞬間他都看到了這個刀刃的原型了,這個刀刃就是他看到過的跟隨在秦廣王身邊的那個法器。
所以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得選擇,除了妥協也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