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它現在的謾罵對秦廣王一點兒用都沒有,畢竟現在勝負已分。

成王敗寇注定了這顆心髒的結局,秦廣王慢悠悠的走到這顆心髒的麵前。

他的目的不是殺了這顆心髒,他隻想要找到陳錫,隻是看這樣子,這顆心髒應該是不願意告訴他陳錫的下落的。

秦廣王抬起腳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的踩在了這顆心髒的身上,就好像在踩一隻螞蟻一樣,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他還是選擇再給這顆心髒一個機會。

“說,他在哪兒?”

秦廣王腳下的力道並不輕,相反的還很重,要是在用力一點兒說不定這顆心髒都要被秦廣王踩碎了。

此刻這顆心髒微微的顫抖,看樣子是那樣的害怕。

“殿下居然為了一個臭男人欺負我,真的是沒有天理啊,殿下真的是不缺女人嗎?怎麽下手這麽重,好歹人家也是小美女不是,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

這顆心髒已經被壓成了這個樣子都還沒有忘記要對著秦廣王撒嬌。

隻是秦廣王連女生都不喜歡就不要說這顆假扮得嬌滴滴的心髒了。

“本王不想聽你廢話,他到底在哪兒?”

秦廣王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深沉,很顯然他已經不想在聽這些沒有用處的廢話了。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找到陳錫,然後回去救花嬸,畢竟花嬸那邊還挺著急的。

要是一直在聽這顆心髒瞎吹,說不定等他回去的時候,花嬸都已經涼透了。

那顆心髒眼看著秦廣王這樣一副柴米不進的樣子,也是十分的無奈,最後隻能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殿下要找的人就在前麵的草堆裏。”

它的語氣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嗲聲嗲氣,很顯然秦廣王這招以暴製暴的做法已經深入人心,連這顆心髒都不由得要忌憚三分。

秦廣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並沒有就這樣放過這顆心髒,畢竟這顆心髒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並不知道,他總得知道事情的真實性才有可能會放這顆心髒一條生路。

要是這顆心髒沒有欺騙他,那麽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不會殺了這顆心髒。

可是要是這顆心髒騙了他,那麽就真的對不起了,他向來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辣手摧花這種事情就有可能再次上演了。

秦廣王朝著這顆心髒給他指的那條路往前走,前麵的位置的確是有一個草堆的。

隻不過陳錫在不在那裏,秦廣王並沒有看到。

也有可能是距離太遠了,所以並沒有看到陳錫的身影。

隻不過那草堆的後麵的確是傳來了微弱的喘息聲的,聽那聲音應該是陳錫的沒有錯。

秦廣王朝著草堆步步靠近,然後在接近那草堆的一瞬間,將草堆扒拉了開來。

他原本以為陳錫真的會在這裏的,可是現在他的麵前空空如也,不要說陳錫,這裏此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秦廣王的臉色在看到這草堆後麵空空如也的景象的時候,就已經悄然改變。

他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顆心髒居然還敢欺騙他。

明明說了陳錫就在這草堆的後麵,可是他扒開草堆之後卻什麽都沒有。

這結果已經很明顯了,這顆心髒真的是將他當做傻子了,要不然也不敢拿這種事情來將他開涮。

“動手。”

秦廣王冷著一張臉,心裏麵是那樣的想不開。

難道他來到陽間之後真的是太過於仁慈了,所以這些妖魔鬼怪什麽的,才會閑得沒事幹,和他開玩笑。

既然這顆心髒不願意將陳錫的下落告訴他,那麽他也沒有必要留下它了。

“不,不可能的,你找的那個人之前真的是在草堆後麵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一點兒也沒有騙你。”

那顆心髒此刻是那樣的急切,它明明記得那個男的之前就在這草堆後麵的,可是為什麽現在人不在了。

它的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很顯然它是那樣的害怕秦廣王。

可是現在害怕也沒有用了,因為秦廣王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帶著一絲一毫的感情。

那種冷漠到極致的樣子,讓它看一眼就望而生畏,它也知道麵前的這個叫青銅的法器是聽令於秦廣王的。

隻要秦廣王一聲令下,這個法器絕對不會帶著絲毫的猶豫。

就好像現在這樣,秦廣王的命令下來的一瞬間,青銅鋒利的刀刃已經將它一分為二了。

此刻的它是那樣的痛苦,它沒有想到自己一出場就已經成了這法器的刀下亡魂。

它大抵是最快見到秦廣王的精怪,也大抵是死得最快的精怪了。

出場不過五分鍾,居然就被秦廣王一聲令下奪取了性命。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那個人了。”

它的身體雖然已經變成了兩截,但是它還是不想就這樣長辭於世。

它還是想要秦廣王救它一下的,隻是秦廣王的目光此刻看起來是那樣的冷漠,眼神裏麵根本就不帶任何的感情。

很明顯秦廣王一點兒機會都不想給它了,隨著無數鋒利的刀刃落下,它的身體從原來的兩截變成了好幾截。

它說的話秦廣王並沒有聽進去,秦廣王依舊是想要它死。

秦廣王看著麵前這個被青銅劃成了好幾截的心髒,心裏麵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畢竟在他麵前的也隻是一顆不知道誰的心髒幻化而成的精怪而已。

這一次他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手軟,隻是現在這顆心髒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接下來他依舊不知道陳錫的下落,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去哪裏找陳錫了。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估計隻有先回去救花嬸了,秦廣王最後看了一眼這已經被割的七零八落的心髒。

不帶絲毫留念的朝著花嬸所在的暗室走了回去,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滅掉那顆心髒後過了半個時辰,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某一個地方似乎空了。

隻是為什麽空他並不知道,就好像有誰將他身體的某一個地方拿走了一樣。

他回到了暗室,暗室裏麵,此刻正發出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