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經消失了的顏色,此刻又重新變了回去。
這顆心髒再次散發出紅色的光芒,此刻這也意味著,這顆心髒是有自己獨立思想的。
秦廣王看著再次散發出紅色的心髒,然後將手握緊,狠狠的一拳揍了下去,而這顆心髒在下一個瞬間就逃開了。
這顆心髒仿佛長了翅膀一樣,懸浮在半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廣王的錯覺,他總感覺麵前的這顆心髒就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哇……秦廣王殿下,真的是很了不起呢,這麽快就發現了奴家,奴家好怕怕。”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從哪裏發出來的聲音,秦廣王看了一眼四周都沒有看到聲音的主人。
秦廣王隻能將目光對準了這顆詭異至極的心髒,別的東西都可以先不管,但是這顆心髒是不能不管的,畢竟這顆心髒還是有生命的。
“奴家在這裏呢。”
那個聲音的主人再次開口,而聲音的方向是那顆心髒。
原來如此,秦廣王看著那顆心髒瞬間明了了,難怪他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那聲音的主人,原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顆心髒。
他就說,怎麽找不到那個聲音的主人,原來這聲音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人。
看樣子這顆心髒應該是成精了,要不然也不會生出這股意識。
既然麵前的這顆心髒已經成精了,那麽就不可能是陳錫的了。
“你是何人的心髒。”
秦廣王對著心髒詢問道。
那心髒發出了嗬嗬的笑聲,然後說道。
“秦廣王殿下真是好笑,奴家當然是秦廣王大人的了,難道秦廣王大人不喜歡奴家嗎?”
那心髒發出了嗲嗲的聲音,就好像有一個美女正在撒嬌一樣。
可是聽在秦廣王的耳朵裏,卻感受到了陣陣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顆心髒屬實太惡心人了,秦廣王也懶得跟它廢話了,既然它不願意好好說,那麽他是一點兒也不介意讓它上西天。
秦廣王擼起袖子,輕輕咬破手指,之前收起來的那塊令牌再感受到自家主人的血液之後,從秦廣王的懷中飛了出來。
那令牌上的輪回之獄四個字因為秦廣王的動作在半空中飛舞,隨後在那顆心髒處停了下來。
秦廣王催動著法術,念動著咒語,隨著咒語的催動,那令牌也在不斷的旋轉著。
令牌上的金光在不斷的旋轉著,可是就是不對付那顆心髒。
在長久的轉悠了好大的一圈之後,那令牌終於還是停了下來。
秦廣王此刻可鬱悶了,他都不知道這塊令牌離開他之後究竟怎麽了,為什麽老是不聽從他的指令。
麵前明明一個巨大的威脅在這裏,可是這個令牌卻視而不見,難道它看不出來自家的主人有危險嗎?
這還真的是太操蛋了,就這個樣子秦廣王也沒有辦法了。
隻不過秦廣王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的時候他的手上還有那把青銅。
而現在也的確是青銅表現的時候了,此刻青銅從秦廣王的衣袖中飛了出來,長久的休息,讓此刻的它看起來紅光滿麵。
它張開嘴巴,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麽,然後液跟著那顆心髒一樣,一躍而起飛向了天空。
它在打量著這顆心髒,很顯然它跟這塊令牌可不一樣,一眼就嗅出了這不同尋常的氣味。
它的身體從一條長長的蛇,一下子變成了刀刃,此刻的它看起來鋒利極了,它的刀鋒在這寂靜的深夜發出了鋒利的聲音。
那聲音略微有些刺耳,就好像有誰用手去剮蹭欄杆發出的那種聲音一樣。
“青銅,動手。”
秦廣王給這把刀刃唯一的指令是那樣的幹淨利落,而這把刀刃也回給秦廣王最幹淨利落的決定。
它絲毫不帶猶豫的朝著那顆心髒的方向飛了過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用刀刃攻擊著這顆心髒。
很明顯這顆心髒也沒有想到秦廣王居然會這麽的絕情,居然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這樣想著要對付它。
隻不過它都敢跟秦廣王正麵剛了,自然也不會害怕得罪秦廣王。
此刻隻見那心髒旋轉了九十度,以一種極為鄙視的姿勢麵對著秦廣王,然後說道。
“哎呀呀,奴家真的是很害怕了,怎麽你這秦廣王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啊,奴家好慘呐。”
它的聲音拖得老長,就好像有個女子在止不住的嬌嗔一樣。
隻是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顆心髒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至極的黑了。
當然這顆心髒的話,秦廣王是聽到了的,但是秦廣王就是不想搭理。
秦廣王催動著法術,利用青銅跟這顆心髒奮力爭鬥。
青銅的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隻是這顆心髒太過於狡猾,以至於青銅一直找不到突破口而已。
青銅的每一次動作這顆心髒都像是已經覺察了一樣,每一次鋒利的攻擊最後都被這顆心髒一一化解。
秦廣王看著青銅和這顆心髒的打鬥,說實在話看不出任何的破綻,青銅每一次都是用盡了全力的。
但是這顆心髒也像是四麵都長了眼睛似的,隻要青銅攻擊過來,它就能夠完美的避開。
他在陰間幾千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一顆心髒不僅成了精,居然還能跟他的武器抗衡。
看起來這顆心髒的主人也不是什麽普通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麽難搞。
“秦廣王殿下,你就這樣看著啊,都不管一管的嗎?奴家好害怕。”
那顆心髒不停的說著,順便還迎合著節奏顫抖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顆心髒是真的怕了秦廣王。
可是秦廣王自己卻是清楚的,麵前的這個心髒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害怕。
否則也不會這麽囂張的挑戰他了,隻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廣王看這顆心髒的時間長了,居然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破綻。
這顆心髒中間的位置,似乎正隱隱的散發著淺綠色的光芒,當然也隻有中間的那一塊是這種景象。
“青銅,中。”
秦廣王麵無表情的發號施令,青銅的動作也在一瞬間發射了出來。
秦廣王的話音落的一瞬間,青銅也在一瞬間刺破了心髒中間的位置,那顆心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這樣被青銅鋒利的刀鋒劃破了。
此刻它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飄飄灑灑的掉落在地上。
還不甘心似的抖動了兩下身體,那樣子多少看起來有些倔強。
“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耍詐。”
那顆心髒跌落在地都還不忘記罵一罵秦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