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銘看了一眼那邊病**的祁銘,在心底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自然是不能夠,若是他真的做到了被希望的那種,才是最叫人絕望的。
他壓根就做不到,倘若此時是他躺在那個位置上,那麽之後林半夏身邊的人,就變成了別人。
而對於祁銘來說,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林半夏的身邊是別的男人,那種感覺讓他心底裏很是不舒服。
“你做不到,是不是?”寧歸遠在看到祁銘的反應之後,就已經猜出來答案了,此時隻想要冷笑。
這就是林半夏拋棄了邊卓做出的選擇,這個男人的心中永遠都隻有自己,也就隻有林半夏那樣的傻子才願意愛上這樣的男人。
最終受傷的人,可能還是林半夏自己,一想到這一點,他心底裏越發覺得這件事很叫人覺得無奈。
“我的確是做不到,但不是因為你想的那種原因。”祁銘倒也不想要為自己做出辯解,但是一看到男人用那樣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祁銘還是覺得心頭有些不悅,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一些,不能夠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人給記過了。
林半夏在他心底裏是什麽樣子的位置,這一點祁銘自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不隻是自己沒有懷疑過,也不想要任何人懷疑。
這是祁銘一貫以來的作風,但是這樣想到了之後,確實得到了令人難堪的想法。
“祁銘,你說的那麽多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想要遮掩你內心的恐懼,你到底是一個懦夫,不是嗎?”寧歸遠指著祁銘,無情的嘲笑著。
這些話聽起來真的十分的殘忍,祁銘心中明明就沒有過那種意思,卻偏偏一直被人這樣的嘲笑。
祁銘看著寧歸遠一字一句的強調道:“我對半夏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從來都沒有要躲避的意思,我不過是希望那個能夠陪在半夏身邊的人是我。”
“到底就是自私了,但是你一定要說的那麽的冠冕堂皇。”祁銘說話十分的殘忍,幾乎是不給他任何申辯的機會。
種種話聽起來到底就隻有一個意思,祁銘根本就做不到邊卓那樣無私的愛,卻可以輕易的得到林半夏,有時候這個世界上真的是不夠公平。
但是祁銘確實一點都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是邊卓自己的問題,也怪不得任何人,這種時候說出來,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祁銘在看著寧歸遠的時候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半夏的情緒也很大,請你自己獨自麵對,不要去找半夏。”
祁銘現在對寧歸遠開口的時候,儼然就是男朋友的姿態,聽到祁銘的話之後,寧歸遠的臉上幾乎是不願意有任何的反應。
寧歸遠看著祁銘說:“林半夏那種女人,根本就不是你能夠駕馭的,他心底裏永遠都隻有自己,哪裏有別的男人,你永遠都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當初林半夏跟邊卓之間牽扯上關係,不就是因為林半夏想要借助邊卓的力量幫助自己實現一些事情。
後來看到邊卓無法幫助她了,就立即改變了做法,直接離開了邊卓那邊,說起來有些人真的是夠殘忍冷漠的。
一想到林半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些東西,無不叫人心寒。
“你放心,我現在看到你們兩個人就覺得很惡心,說起來應該告訴你們才是,你們最好不要出現在邊卓的身邊。”寧歸遠望著祁銘警告了一句。
祁銘本來也想要強硬的回一句話,可惜發現眼前的人根本就不給他那個機會,最終他什麽都做不到。
隻能夠冷冷的說:“你放心,我根本就沒有那麽想要見邊卓。”
祁銘回答的十分的直接,但是祁銘的話說完之後,換來的隻是一聲嘲笑,似乎對於這件事,他們心底裏更多的仍舊是厭惡的情緒。
“沒有那麽想邊卓。”寧歸遠冷笑了幾聲,又朝著病房那邊看了幾眼,最終也懶得再多說什麽?
在寧歸遠的心中,這些話可能就是林半夏的心裏話了,既然林半夏已經這樣說了,那麽真的沒有任何好說的了。
林半夏心底裏也覺得十分的無奈,這件事到底是不好解決,隻能夠當作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祁銘,你心底裏到底是忌憚邊卓的,你還是害怕邊卓能夠重新回到林半夏的身邊,說到底你還是習慣了輸給祁銘,冷不防的贏了一次,自己都有些不適應,是不是?”
邊卓在祁銘的心中一直就是一根刺,這一點祁銘自己也很清楚,隻是被人如此清楚的說出來,始終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會兒臉上的表情都跟著難看了許多,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情緒反應,才導致了他們的關係變得糟糕起來。
“不管我是那種想法,我不會讓邊卓有任何的機會。”祁銘對著寧歸遠強調了一句,每一個人都會緊緊的抓住自己現有的機會。
沒有人願意就這樣放任原本屬於自己的可能被人給搶走了,這件事到底是他們的問題。
“祁銘,我希望你跟林半夏真正在一起之後,不要再出現在邊卓的麵前,也更加希望林半夏以後不要有任何的事情了。”寧歸遠本來有更加惡毒的話要說出口來,但是想到邊卓對林半夏的感情,最終隻能夠選擇放棄。
這種感覺,久而久之,讓他覺得很是無奈,有些人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叫人覺得煩躁。
祁銘看著寧歸遠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堅定,就算是寧歸遠不開口,他也不想要給他們那樣的機會。
那種隻會讓林半夏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才沒有那麽愚蠢,而且林半夏對邊卓的感情實在是太明顯了。
若是給了他們彼此一個那樣的機會,祁銘跟林半夏幾乎沒有可能了。
“祁銘,你真是自信,也不知道你能夠自信到什麽時候。”祁銘這樣的反應,到底是叫人不爽的。
可一時半會兒,好像也不能夠改變什麽,隻能夠任由著祁銘去說。
再加上邊卓眼下的情況,寧歸遠心底裏再怎麽惱怒,好像也沒有辦法再多說什麽,他必須要照顧邊卓。